“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她用手比划着。
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一小只呢？
众人哈哈大笑。
小囡囡简直太可爱了。
陆玄摸了摸小囡囡的头发，“你想长大吗？”
小囡囡连忙摇头，用脑袋蹭了蹭陆玄，“我不想长，不想长大！”
陆玄笑道，“为什么？”
小囡囡用手指比划道，“小小的也很可爱。”
众人再次大笑。
比小囡囡萌化了呀。
虚空之上，古月老祖眼中闪烁着精芒，沉声开口。
“蝶月，你可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斩断自己的过去，缔造了过去身！”
蝶月道，“这一段过去，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就让它永远存在下去，这没什么不好。”
古月老祖桀桀一笑，“你倒是还有这般心性。不过的确如此，这修炼界，知道的越多，也就越污秽，谁也无法善了。”
此言一出，众多人族皆是一惊。
这个小囡囡竟然也是蝶月老祖？
离谱！
怪不得之前小囡囡那么强大？
从来不修炼，就能和天地共鸣！
蝶月老祖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可爱捏。
虚空上空，司马台冷哼一声，“可爱？在我看来，是蝶月也怕死，铸造了一个过去身，以防万一。”
杜菲凌咬着玉牙，看向陆玄，“师父，给我撕烂他的嘴。”
陆玄正要出手。
宁长安突然说道，“陆尊主，让我来！”
众人皆是一愣。
宁长安解释道，“我读了很多书，却没有经历太多战斗，这些小鱼小虾就用不着陆尊主出手了，让我来。”
司马台嗤笑一声，“小鱼小虾，你也真敢说。你拿什么和我们斗！”
宁长安放下书筐，悠然踏出一步。
“轰！”
他身上爆发出破道境的气势，无比精纯的浩然正气从体内流淌了出来，刚开始只是涓涓溪流，很快变成了奔涌长河，白茫茫一片，无比宽阔，浪花滔天。
长河之中，有无数的儒道文字在沉浮。
“善！”“恶！”“有！”“人！”“坤！”
……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儒道大能的虚影。
长河之中似乎自成一方世界！
宁长安向着司马台一挥，“去！”
这条长河马上席卷而去。
司马台冷笑一声，“那就和我的岁月长河比一比吧。”
他大步一踏。
同样有一条长河衍化了出来。
岁月长河！
和宁长安的气息截然不同。
很快。
两条长河交汇，岁月道韵和浩然正气开始互相磨灭，瞬息间化作数条支流，支流之间互相吞噬。
片刻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宁长安被拉入了岁月长河，司马台则是被拉入了儒道长河。
司马台直接愣住了，“啊？这小子这点修为和底蕴也能困住我？”
古月老祖解释道，“困住你的是文圣老书生的‘道’，这小子刚才祭出的是丈量之河，虽然只是虚影雏形，但也继承了文圣老书生的道。”
“这丈量之河将会审视你的一生，分先后，比大小，最终定善恶。”
很快，丈量之河中出现了司马台的很多画面。
出生在上游部落，出生第一天就吞噬了一个上古道统，杀死了所有生灵。
稍微长大点后，他就以杀戮人族生灵为乐。
对于诸多上古道统的异族，他同样杀戮，玩弄。
他的天赋很强，突破破道境之后，就被父亲司马光复派到了蝴蝶世界，然后被镇压了无尽岁月。
下一瞬。
一个巨大的“恶”出现在司马台的头顶。
司马台呵呵一笑，“这特么不是脱裤子放屁吗？老子是恶人我还不知道吗？”
“这就是儒道，我是大恶又如何，寿族部落像我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且不说逆流长河，在大宇中，恶人岂不是更多，你们儒道拿什么拯救？”
“文圣不是说已经消失了吗？”
“那么他证道的‘顺序学说’，岂不是一个儿戏？”
宁长安说道，“你错了。不过是短暂的黑夜，终将会黎明。”
司马台呵呵一笑，“谁告诉你有黑夜，就必须有黎明。这不过你的想象罢了。”
说着，他一拳打碎了丈量之河的虚影。
“老子是恶人！”
“老子就是大恶人！你来咬我啊！”
这丈量之河虽然可以困住他，让他强行参与善恶的丈量，但丈量之后，就没有后续手段了。
另一边，宁长安身上浩然正气化作清辉。
他完全如同一尊古佛一样。
岁月杀机无法入侵！
“草！”
司马台有些气急败坏，“这小子怎么回事？我竟然拿不下他？这浩然正气竟然可以化作王八壳子。”
古月老祖走了过来，“行了！你们就算平手吧，我来与这个小友论道一番。”
司马台很不服气，“什么？我和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个平手？”
古月老祖道，“已经不错了。毕竟那是文圣的道，文圣可是超越道生境的！”
司马台脸色一变，马上变得傲然，“哈哈哈！那这文圣也不咋的嘛。”
众人：“……”
古月老祖来到宁长安面前。
“关于善恶之争，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谁定的？老书生吗？还是你？”
“你用这丈量之河评定善恶，逃不出一个‘理’字，但有理，便是主观的，主观便是不可靠的。”
宁长安默然，陷入思考。
方媛握紧娇嫩的拳头，“不好！这古月老祖完全是攻心，想要颠覆宁长安的理论，破碎他的道心，其心可诛！”
“师父，快阻止古月老祖！”
齐春静淡淡一笑，“无妨。儒修论道乃是家常便饭。哪怕是老书生的道，也是和人论出来的。”
“昔年，他和两小儿辩日，然后又和渔夫辩论鱼之乐……”
“这是宁长安自己的机缘，亦或者他的劫。”
方媛气呼呼道，“可恶！”
齐春静道，“古月老祖掌控万千蛊物，其中不乏学识蛊，知识蛊，他的学识底蕴也极高，不可小觑。”
方媛道，“都是剽窃偷来的。”
古月老祖呵呵一笑，“文人的事情，能叫做偷吗？不要打扰宁长安小朋友。”
听到此言，方媛的眼睛简直能杀人！
片刻后，宁长安回复道，“所谓善恶，不是天定，也不是人定，而是一种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