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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王金枝刚到素雍斋门口,就遇到了从里面来的秦谓。

    “小公子!”她忙叫出声。

    秦谓脸上依旧是往日淡然的模样,手里那柄折扇在手掌上轻轻敲打着。

    却在目光扫过王金枝身旁后,眼神忽然落寞。

    片刻才道:“八姐别急,我正要去县衙呢。”

    “我同你一起。”王金枝跟着秦谓上了马车。

    马车刚在县衙门口停下,一驾挂着徐字旗的马车,随后站定。

    王金枝还没下车呢,就听到秦谓声音里带着酸意道:“徐大公子整日里跟着我跑,就不怕别人说你堂堂徐家大公子对我有别样的心思?”

    王金枝从轿厢里探出身来,正好看到徐恩礼正满眼嫌弃的冲着秦谓哼了一声。

    还没等她下车行礼,徐恩礼就已经转身往县衙大门走去。

    秦谓冷冷的扬着嘴角,追着徐恩礼进去。

    王金枝连忙跟上。

    很快她就跟着进了县衙后宅,县太爷见到她的时候,眼里满是疑惑,不过倒也没多问,还叫人给她也上了茶。

    很快,她就从县太爷嘴里知道,边境在月余前,就曾向京都奏请粮草辎重。可是这折子送上去都快两月了,也没见到粮草辎重的影子。

    而当初镇守大人带的粮草,只是先行辎重,能抵上半年,已经是极限了。

    “那现在京都是什么意思?”徐恩礼问道。

    县太爷一脸为难的直摇头:“这……我这样的芝麻小官,哪里会知道上头是怎么想的。要我说,徐公子、秦小公子,二位还是早早做好准备,离开十里镇的好。若是等那西凉蛮子入了关,伤及家人方后悔晚矣。

    另外,本官听说,南下的路如今已没有以前好走了。很多隘口已经关闭,听闻可不会轻易放人通过。二位公子莫要到了最后关头,进退两难。”

    “怎么会这样?那镇守在边关的可是梧桐郡镇守大人!京都怎么可能放任不管?”秦谓出声音道。

    “这……本官就不得而知了。”县太爷唉声叹气:“当初镇守大人领兵来我们十里镇的时候,我就觉着奇怪。

    这么多年以来,十里镇从来都是放任西凉掠夺的,只等他们没东西可抢了,西凉人自己就走了。

    今年也不知怎的,会派来一位镇守大人。”

    说完,县太爷长叹起身:“还有要务在身,就送二位公子了。”

    在看到县太爷眼里的怯意后,王金枝捏紧了拳头起身行礼。

    出了后宅,徐恩礼叫住了秦谓。

    “镇守大人是你请来的吧?”

    “谁请的重要吗?徐大公子与把精力放在猜测这种事上,不如赶紧回家收拾细软。”

    “秦谓!你同我说话,为什么非要夹枪带棒的呢?”徐恩礼停下了脚步。

    王金枝也是一脸的好奇。

    要说这事,她也觉得奇怪。明明这二人还算得是上亲戚,且年岁也相差不太大,就算成了不朋友,也不至于搞得跟仇人一样。

    “你不知道为什么?”秦谓冷哼。

    “不知。”徐恩礼答得干脆。

    “行!”秦谓停在县衙门前的台阶上,转身与徐恩礼对视道:“你知道小爷从小到大因为你挨了多少打?”

    “因为我?”徐恩礼疑惑道。

    王金枝也看得眉头高挑。

    关于秦小公子挨打这事,她以前听三哥说起过。

    只说秦家老爷脾气暴躁,这秦小公子又总是做些不着调的是,以至于年岁都不小了,还免不了被家法伺候。

    可这秦小公子又是个倔的,秦老爷越打,他反而越不着调。

    外面都传秦小公子是冲着气死秦老爷去的。

    “可不是因为你吗?”秦谓怒目圆瞪的说:“明明家里不愁吃不愁喝,你说你没事像我一样,溜溜鸟,逗逗狗不好吗?

    实在不行,那烟花楼子里听听曲,看看舞,品品酒,不痛快?你一个商贾出生,又不能考状元,没事读那么多书做什么?

    就因为你这小子,我家那老小子,动不动就把你抬出来!我是这也不如你,那也不如你!不如便不如吧!那老小子,还硬想逼着我学你!我不从,他隔三岔五就找我麻烦!你说我不怨你怨谁?”

    徐恩礼听得两眼茫然。

    王金枝却是听得哭笑不得。

    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算账的。

    好半晌,徐恩礼才轻咳两声:“眼下边关事大,你我是不是该把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先放一放?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西凉人破关而入吧?”

    “那是自然!”秦谓满眼嫌弃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徐恩礼问。

    秦谓龇牙啧啧出声:“要我说,你那些书也是白看了!我是说,咱们自己凑粮草送到边关去。

    你就说,你的粮行能凑出多少粮食来吧?”

    “就我一个人出?”徐恩礼问道。

    秦谓惊呼:“不然呢?我秦家都被抄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徐恩礼满是嘲讽意味的干笑两声:“秦谓你这就没有意思了!你那什么都没有抄到的抄家,也能叫抄家?

    且不说你徐家的几处粮仓,就你从许世连那里搞到粮食,都不是小数目吧?”

    之前还压了徐恩礼一头的秦谓,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行,那我们凑一下?”

    徐恩礼点了点头:“两日为期。”

    言罢,上了马车就离开了。

    随着那车骨碌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身旁的秦谓一龇牙,愤愤道:“狗鼻子还挺灵。都做得这么隐蔽了,居然还是被他闻到味儿了。”

    王金枝尴尬道:“秦小公子为十里镇付出这么多,我替我家在这先行谢过了。”

    说完,她矮身行了个礼。

    “八姐!”秦谓伸手将她拦下说:“我才不是为了十里镇呢!做这么多,我就是想帮大虎哥,帮三哥,帮你和小逃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这话说得王金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行了,上车吧,你去哪?我先送你。这粮食的事有了着落,其它的东西,还得花些心思才行。”

    “其他的东西?”

    “当然了!草料、箭矢、草药都是不可或缺的。我虽然备了些,可是京都如果一直不管,这消耗……”

    秦谓阴沉着脸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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