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突破6000层了！”
“6500……”
“7000层！”
“好快的速度，即使到7000层，闯塔速度也没有一丝丝的迟滞！”
“显然，九阶高段，还远不是她的极限！”
广场上，惊叹声此起彼伏。
夏颜等人，也是一脸惊叹。
“林沫沫师妹，果然厉害！”
“怪不得能够一入学院就登顶虚拟帝榜！”
“落崖学长，你的万凶塔攀登到第几层了？”
“9310层。”落崖回答。
以前，他对自己这个成绩是颇为自傲的。
以八阶境界，达到登上虚拟神榜的战力，也确实足以自傲。
但此时，却没有一丝丝骄傲。
因为从林沫沫攀登万凶塔的流畅程度来看，她的战力，怕是不仅仅只是普通的九阶巅峰那么简单。
起码当年的他，就无法做到瞬秒7000层以上的九阶高段凶兽。
“林沫沫同学，实力果然在我之上！”落崖心中微微苦涩，摇头轻叹道，“以前，我一直以为，她能力压我登上虚拟帝榜榜首，是占了年纪小，天赋加权重的原因，现在看来，却是实打实的实力使然！”
“落崖学长，你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夏颜忙安慰，“我师尊曾说过，你是我们这一届，最有希望超脱樊笼成就十阶神王境的学员。”
当然，当初师尊说这话的时候，林沫沫师妹还没入学，所以这话没毛病。——夏颜在心中为自己的话打补丁。
“感谢师妹宽慰。”落崖微笑，“放心，我的内心没有这么脆弱，只是难免感慨罢了。”
一旁，浩天等人听着落崖和夏颜的对话，心中更是震撼。
之前，他们只知道林沫沫强，但具体强到什么程度，却是没有概念。
想着再怎么强，也是刚入学的新生，总不能和同是天级秘境成员却多修炼了上千年数千年的学长学姐们相比。
现在看来，他们是错的离谱。
林沫沫同学，不但能和学长学姐们相比，甚至似乎比学院公认的八阶第一人落崖学长还要强！
这……
“林沫沫同学，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许多啊！”
“听落崖学长的意思，林沫沫同学似乎已经有了九阶巅峰的战力！”
“还真是……差距巨大啊……”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在同一片竞技场上竞争的同龄人，不知不觉间，差距竟已拉大到如此！
“诸位，别想太多，还是好好欣赏林沫沫同学的表演吧！”
“是……”
此时林沫沫已经闯过了第8000层，但速度仍是没有丝毫减慢，依旧保持着四秒一层的节奏。
“好强啊……”众人已经有些麻木。
……
闯塔还在继续。
中央广场，愈发热闹。
突然，广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9000层了！”
“这个‘林沫沫’果然不简单！”
“一口气杀上9000层！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9000层，意味着九阶九重境界和九阶巅峰战力！”
“第9000层，五秒通关！”
“依旧是秒杀！”
“秒杀九阶巅峰！恐怖如斯！”
“九阶巅峰，居然也能被秒杀？九阶巅峰和九阶巅峰之间，差距可以如此之大吗？”
“这……”
广场上学员们讨论的激烈，但实际上没几个达到九阶巅峰战力的。
倒是落崖学长，给身边的学弟学妹们解了惑：“九阶巅峰和九阶巅峰之间，虽然同样会有巨大差距，但要做到秒杀是很困难的。”
“林沫沫学妹能够秒杀九阶巅峰凶兽，说明她的战力，应该是九阶巅峰之上，九阶极境，或者十阶！”
“九阶极境？十阶！”
众人莫名震撼。
此时，万凶塔内。
“天剑梭，去！”
林沫沫操控天剑梭。
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天剑梭穿透面前凶兽的身躯，一剑将其抹杀。
“法则之力，还真是好用。”
林沫沫自语。
事实上，如果不是用上法则之力，眼前这同样掌握火焰规则至巅峰的凶兽，可没那么容易秒杀。
但，用上法则之力，便另当别论。
法则之力，之于规则，是道则上的碾压。
林沫沫在攻击时，天剑梭上附带时空法则之力。
于是，一剑射出，所过时空，尽数崩断。
包括所过时空内的九阶巅峰凶兽，其兽躯和神魂，也随着时空崩散，没有丝毫抵抗。
这便是法则之于规则的降维打击。
这也是一些神王口中“神王之下皆蝼蚁”话语的由来。
“看来，即使是9000层之后的万凶塔，也不会有太大难度。”
“起码在遇到掌握法则之力的凶兽前，不会有能挡住我的凶兽。”
林沫沫了然。
继续不急不缓向上攀登。
9100层……9200层……
一路向上，一路秒杀。
直到，9801层。
“咦？法则之力？”
眼前是一头掌握风之法则的猛禽。
确切的说，也可称神禽：九阶巅峰，再加上风之法则入门，这样的实力，足以在宇宙的无数轮回世界中称霸一方。
但它遇到了林沫沫。
剑光闪，一击毙命。
林沫沫摇头：“风之法则入门，还是太弱。”
继续向前。
9802层、9803层……
每一层，都是掌握法则之力的凶兽。
不过，都只是堪堪入门的基础法则，完全无法阻挡掌握时空法则的林沫沫的步伐。
林沫沫发现，随着向上攀登，所遇凶兽的法则之力并没有显著提升，但它们神魂、神体以及神力却是有规律的逐层增加。
从而导致它们的实力，也是逐层增强。
“我明白了，十阶层次的战斗，法则之力很关键，但基础战力，同样不可忽视。”
“法则之力，难以领悟，难以增加。”
“但基础战力，比如神魂强度、身躯强度、功法战技、乃至武器装备，都可以有差距。”
“所以，在法则之力相对平衡的情况下，谁的基础战力越强，谁的整体战力就越强。”
“所以，即使同样是九阶巅峰加领悟法则之力，有的只是九阶极境战力，而有的却是十阶战力。”
“——所谓十阶战力，理论上，可以与最弱的十阶神王正面对抗，甚至，斩杀十阶神王！”
“不知道我是九阶极境，还是十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