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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5章 去备笔墨!老夫有要事宣布!

    众人笑着道别,卡车发动时,林小婉从车窗探出头,酒红色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像朵盛开的花:

    “唐言老师,期待我们再见哦..........”

    唐言淡笑回应,看着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

    庭院里瞬间空旷了不少,青石板上还留着直播设备的压痕,被金芒浸润过的桂花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唐言哥哥!”

    赵灵珊抱着个装金粉的小罐子跑过来,马尾辫上还别着朵桂花:

    “你看我捡的!刚才画桂花时撒的金粉,我都收起来了!”

    林诗韵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刚收好的画具,素色的旗袍上沾着点墨痕,她走到唐言身边,声音温婉:

    “刚才周明轩说,想把您斗画时用的笔都收起来,说以后要建个纪念馆,专门放您用过的东西。”

    唐言站在画案前,身后的青石板上落满桂花。

    赵灵珊仰着漂亮小脸递来金粉,羊角辫上的花别针闪着光。

    林诗韵捧着刚研好的墨,素色旗袍裙摆扫过石阶,眼波里盛着敬慕。

    其他几个漂亮女弟子倚在门框上,酒红色裙摆被风掀起,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偷看他时睫毛簌簌颤动。

    连小尼姑惠心都捧着宣纸凑过来,红着脸不敢抬头。

    周围的男弟子们看得眼热,周明轩挠着后脑勺嘟囔:

    “唐言哥这待遇,怕是画圣当年都没享过……”

    秦砚握紧手里的墨锭,望着那几道围着唐言的倩影,喉结悄悄滚了滚。

    周明轩闻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沾着画魂,扔了可惜。”

    他手里还攥着支狼毫笔,笔锋上的墨还没干,是刚才帮唐言收拾画案时顺手拿的。

    这时,晏逸尘拄着拐杖走上前,他的弟子们跟在身后,赵文轩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晏老珍藏的砚台。

    华夏画坛的几位老先生也没走,苏墨轩正对着《七星镇魔图》出神,手指在空气里虚虚勾勒金线河的流向。

    卢象清老爷子把二胡放在石桌上,琴筒里还沾着金粉,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唐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唐言可太给他长脸了这次。

    本来这次只是带着唐言拜会曾经出手帮助的老友,顺带拓展人脉,没想到唐言一出手,直接光芒万丈!

    周松年牵着关门弟子陈子墨的手,老先生头发全白了,背却挺得笔直,他拍了拍陈子墨的肩膀:

    “子墨,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画道。你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人物,是福气。”

    陈子墨用力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攥着本临摹的《芥子园画谱》,纸页都被捏皱了。

    柳清砚师太穿着素色僧袍,手里捻着串佛珠,小尼姑惠心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师傅,唐言先生画的金龙,比寺里壁画上的还威风呢。”

    柳清砚微微一笑,声音清越:

    “心诚则灵,画亦如此。唐言小友是以心作画,自然能动天地。”

    秦苍梧站在不远处,他六十多岁的鬓角有些斑白,正对着秦砚使眼色。

    秦砚今天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手里还拿着块刚磨好的墨锭,被父亲一瞪,赶紧走上前:

    “唐言先生,这是我爹新炼的松烟墨,说您用着顺手,让我给您送来。”

    秦苍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唐言拱手:

    “小犬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唐言小友,”

    晏逸尘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手里的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敲击:

    “老夫活了近百年,见过的画师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像你这样........”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对着唐言深深鞠了一躬,花白的胡子都碰到了地面:

    “是我有眼无珠,之前还把你当寻常后辈。”

    这一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灵珊手里的金粉罐差点掉在地上,林诗韵赶紧扶住差点摔倒的周松年,连柳清砚师太手里的佛珠都停了捻动。

    “师傅!”

    周明轩赶紧上前搀扶,却被老爷子摆手拦住。

    “你们不懂,”

    晏逸尘望着唐言,眼里的光比画中的金芒还亮,他喘了口气,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这不是后辈,这是画道千年等一回的真神啊!

    老夫刚才在画案前,看着金龙从画里探首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跪下去,给您磕三个头!”

    苏墨轩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接口道:“师傅说得没错。我刚才对着星轨图比对,《七星镇魔图》里的星宿排布,竟与三百年前的天象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作画?这是把天地乾坤都揉进了笔锋里!”

    他指着画中金线河的转弯处:

    “你们看这里,暗合‘河图洛书’的纹路,上古画圣都未必能做到!”

    卢象清敲了敲二胡,琴筒发出嗡嗡的共鸣:

    “我拉了一辈子二胡,总觉得少点风骨。今天看唐言落笔,才明白——那是少了‘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气!

    番邦画师拿那破笔出来时,我气得差点把二胡砸了,还好等着了您这一手,解气!”

    唐言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

    “各位前辈实在过誉了,我只是.......”

    “不是过誉!”

    晏逸尘突然提高声音,拐杖在青石板上磕出“咚”的一声,震得地上的桂花都跳了跳:

    “你知道吗?斗画最后那天,你让七星镇压番邦画师的墨笔时,老夫的手都在抖!

    那不是害怕,是激动——咱们华夏画道,终于有能镇住场子的人了!”

    他突然转向周明轩等亲传弟子,声音掷地有声:

    “去备笔墨!老夫有要事宣布!”

    周明轩愣了一下,赶紧让人铺好宣纸。

    晏逸尘接过笔,蘸墨时手腕都在颤,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

    “谨以华夏画坛之名,奉唐言为尊,后日设宴,昭告天下。”

    一瞬间。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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