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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935章 晏家拒绝了唐言?

第1935章 晏家拒绝了唐言?

    周围的议论声更热闹了,像烧开的水在壶里翻滚,全是羡慕的话语:

    “晏家这下可扬眉吐气了!有《万里江山图》镇着,谁还敢说晏家不如其他画派?

    以后画坛论资排辈,晏家得往前挪三个位置!”

    “这可是镇派之宝啊!比传国玉玺还金贵!以后晏家的门槛怕是要被求画的人踏破了,得用铁皮包三层才行!”

    “我要是晏家弟子,现在就搬个铺盖睡在画旁边,睁眼就能看见万里江山,做梦都能笑醒!”

    “羡慕死了!唐先生怎么不也送我一幅?哪怕是幅墨竹呢,我都能裱起来挂在中堂,天天对着它吃饭!”

    漠北的李玄真攥着画笔,笔锋上还沾着漠北的砂金颜料,声音里带着酸溜溜的劲儿:

    “早知道我刚才就该抢在晏老前面,替唐先生挡那三位巨富的刁难,说不定这画就归漠北画派了……”

    就在这时。

    晏逸尘突然松开卢象清的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身,对着唐言深深一揖,动作郑重得像在祭拜先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银白的胡须都快触到青石板了。

    他抬起头时,眼里的激动退去些许,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愧疚,声音像压了块石头:

    “唐先生,这份大礼……晏家受之有愧啊。”

    ???

    !!!

    众人一愣。

    连刚才还在雀跃的晏家弟子都静了下来,不解地看着师父/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晏逸尘叹了口气,声音沉重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您为华夏画坛击退番邦挑衅,以一画之力镇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邦画师,守护了咱祖宗传下来的文脉,已是大功一件。

    我晏家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给您添了张画案,烧了壶热茶,怎配得您如此厚赠?

    《万里江山图》是画圣亲作,是该供在天下人都能看见的地方,晏家……晏家担不起这份重礼。”

    “师父!”

    苏墨轩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急惶,却被晏逸尘抬手制止。

    “这画,您还是收回去吧。”

    晏逸尘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每个字都带着忍痛割爱的决绝:

    “晏家虽爱画,却不能夺人之美,更不能无功受禄。

    唐先生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块巨石,炸开层层惊涛。

    “什么?老晏头要拒收?”

    江南画院老院长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顾不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可是《万里江山图》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神作!老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疯了吧?这等神作,竟然要推出去?”

    张鹤年急得直跺脚,青石板都被他踩出了浅痕:

    “晏老啊,您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别说唐先生,就是再找个能画出这画的人,都比登天还难!”

    卢象清也急了,他上前一步,指着晏逸尘的鼻子,胡子都气得直抖:

    “老伙计,你这是干什么?唐先生一番心意,你这不是寒了他的心吗?

    你不爱画,我还爱呢!你不要,给我啊!我卢家虽说不是画坛世家,也能给它建个恒温恒湿的祠堂!”

    晏家弟子们更是急得满脸通红,林诗韵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劝,只能死死咬着唇。

    赵灵珊拉着周明轩的袖子,指节都发白了,急得快哭了:

    “师兄,师父怎么......怎么要把画还回去啊?”

    周明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懂师父的脾气,重风骨,轻外物,此刻心里怕是比谁都煎熬。

    “呃......”

    唐言望着晏逸尘眼里的坚决,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漫开更深的敬意,像被晨露洗过的青山。

    他上前一步,轻轻扶起晏逸尘微颤的手臂,语气诚恳得能映出人影:

    “晏老,晚辈赠画,并非一时兴起。

    您晏家世代守护画道,从战火里护下的古画能堆满三间屋,这份坚持,比黄金还经得住岁月磨。

    《万里江山图》在您这儿,才能真正活起来,被懂它的人日日端详,这不是‘夺人之美’,是它终于找到了会疼惜它的归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晏家弟子又惊又急的脸,忽然像想起什么趣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若是晏老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这样——这画,就当是晚辈托付晏家保管的。”

    晏逸尘一愣,银眉微蹙:“保管?”

    “对,保管。”

    唐言笑得眼尾弯起,像藏着颗小太阳:

    “期限嘛......那就一万年吧。”

    “一......一万年?!”

    这三个字像颗石子投进滚水里,全场先是静得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连廊下的紫藤花都似被逗得轻轻摇晃。

    “唐先生这主意绝了!一万年的保管,跟送了有啥两样?”

    “就是!一万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这分明是给晏老找台阶下呢,还找得这么体面!”

    三位超级巨富站在人群外,脸上虽也跟着笑,心里却像被醋泡过似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沈万舟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钢笔,笔尖冰凉硌手。

    他望着晏家众人泛红的眼眶,心里直犯嘀咕:

    凭什么?他们花一百亿求幅画都被拒,晏家凭什么平白得这么大便宜?

    《万里江山图》啊.......

    很多顶级鉴定师都说,这画里的山河能随节气变颜色,单论意境,离《七星镇魔图》也就差着层捅破的窗户纸。

    周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唐言,满是复杂。

    他想起自己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江雪》摹本,当初花了八千万,还当宝贝似的天天擦灰。

    可跟《万里江山图》比,那摹本简直像孩童涂鸦。

    若是没有《七星镇魔图》横空出世,这画就是当世第一啊!

    晏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天上掉馅饼都砸不到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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