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民长长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眼底满是欣慰坦荡,朗声开口:
“公道在笔墨,不在门派,不在旧规,不在流言蜚语。”
“他从不多言辩驳,只以作品证道。今日一卷封神,打碎所有偏见,击穿所有圈层桎梏,坐稳当世行书第一的无上席位!”
唐果瞬间笑眼弯弯,眼眶通红,激动拍手,清脆的声音满是纯粹骄傲:
“赢了!彻底赢了!哥哥是当世第一行书!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诋毁哥哥、冤枉哥哥了!”
家中情绪滚烫,满心释然落定。
.......
不过才短短片刻,整个钢城嘉园小区彻底炸开了锅。
小区业主群消息疯狂刷屏,邻里议论此起彼伏,人心善恶、眼界高低,一览无余。
一众真心疼唐言、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街坊、好邻居,纷纷发声祝贺,字字真诚。
“我的天!当世第一行书!咱们小区出了一位书坛至尊!”
“我就说小言品行端正、踏实刻苦,全网那些黑料全是恶意造谣!”
“这么多年看着孩子默默扛下所有非议,今天终于彻底扬眉吐气!”
“复兴绝迹古法,重塑当世行书格局,这才是真正的国民青年榜样!”
“之前那群嘲讽人家的,现在彻底被狠狠打脸!”
而此前一众眼红嫉妒、跟风抹黑、赛前笃定唐言必翻车的邻居,此刻彻底哑火自闭,不敢冒泡分毫。
赛前,他们在群里极尽嘲讽,恶语不断:
“年轻人风头太盛,迟早栽在正统手里。”
“跨界试水书坛,纯属自不量力,必被老牌规制碾压。”
“耘心底蕴百年沉淀,岂是一个网红新人能碰瓷?”
“此战之后,他的浮躁名声彻底坐实!”
此刻封神结果落地,这群人颜面尽失、羞愧难当。
正直街坊直接翻出历史记录,当众对线,句句打脸,字字诛心:
“之前一口咬定人家必败,现在怎么不敢说话了?”
“人家凭实力拿下当世第一行书,你只会躲在屏幕后面酸黑造谣!”
“眼界狭隘、见不得后辈崛起,还好意思妄谈规矩谈实力?”
“全网都在致敬封神,就你们还困在自己的偏执偏见里!”
“无才无德只会诋毁他人,格局品性差得太远!”
被当众戳破嘴脸,这群心怀恶意的邻居彻底无力辩驳,只能偷偷删除过往恶言,全程装死沉默,再无半分嚣张底气。
小区楼下、楼道之间,街坊两两闲谈,赞叹声声不绝。
“以前总有人乱传他轻狂浮躁,今天才懂,是旧配不上新,是俗眼不识天才。”
“不是他不守规矩,是他已经站在了规矩 之上。”
“凭一己之力复兴失传古法、登顶当世行书之巅,这孩子太了不起了!”
阳光透过纱窗洒满客厅,暖意融融,驱散所有压抑忐忑。
周秀兰望着屏幕里身姿淡然、荣辱不惊的少年,轻声感慨:
“这么多年,所有非议他自己扛,所有辛苦他自己咽,所有荣光,全是他一笔一墨亲手挣来。”
唐安民点头,语气坦荡庄重:“从今往后,再无人敢以出身轻他,再无人敢以旧规限他,再无人敢以流言毁他。当世行书,共尊唐言!”
唐果甜甜笑着,眼底星光璀璨:“我哥哥,是天下第一行书,是最厉害的人!”
万般流言,尽数碎空!
半场悬心,终得落定。
少年执笔破旧规,一墨定当世。
唐家所有不安、所有忐忑、所有隐忍,在此刻,尽数化作最滚烫、最坦荡的万丈荣光。
.........
烟雨漫卷京城,文脉沉凝百年,风雅气韵盘踞整座古都。
当世艺文百年以来,始终绕不开一场绵延不绝的顶级争端——书画两界之争。
画道中人,重意境、重风骨、重天地心性,认为笔墨灵魂在于写意通神,制式桎梏只会扼杀灵气;
书道中人,重法度、重规矩、重传承谱系,认定规整严谨才是文脉正统,肆意破格皆是野路虚浮。
百年来,画坛与书坛各执一词、分庭抗礼,宗师彼此不服,流派相互制衡,新锐彼此对标,谁都无法彻底压过对方,谁都无法真正一统艺文大道。
两界壁垒森严,认知割裂百年,所有人默认:
人无双全,精画者疏于书,善书者拙于画。
能精通一域,已是当世宗师天资;若想书画双绝、两界登顶,百年以来,从无一人做到。
这是整个艺文圈层默认的铁律,是百年无人打破的天赋上限。
直到唐言出现。
数日之前,京城晏家庭院丹青一战,彻底掀翻当代画道天花板。
唐言以超脱古今的写意格局、通彻天地的笔墨心境,画出前所未有的至高意境,破壁封神,境界远超历代画圣标杆,成为当世画坛毫无争议的第一人。
彼时,天下墨客已然疯狂折服,认定此子独占当代画道气运,已是百年难遇、再无来者的绝代奇才。
所有人都以为,这已是少年的极限,已是当代艺文的顶点。
无人敢奢望,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登顶画道之后,尚能在壁垒最深、规制最严、底蕴最厚的书坛,再度开辟无人企及的全新盛世。
可今日,这场牵动天下艺文目光的书坛终极对决,彻底颠覆了百年来所有宗师、所有流派、所有前辈的固有认知。
此战从不是简单的新锐逆袭、天才对决。
这是一人,凭二十韶华,单挑百年艺文桎梏,终结书画两界争端,以书画双绝、两界封神的姿态,压垮所有时代偏见,立起一座高山仰止、无人可攀的时代丰碑。
今日大江南北,所有坚守古法、通晓文脉、心存正道的艺文同道,尽数屏息凝气、悬心观战。
他们心中始终清楚,此战的本质,从不是新锐挑衅正统。
耘心书院屹立书坛百年,是根正苗红的传世正统宗门,规制严谨、传道端正,滋养数代书坛栋梁,掌门萧耘鸿更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大宗师,胸襟坦荡、兼容百家、守正革新,大师风范名动天下,一生从未固步自封、排斥新法。
所以宗门本身无错,正统规制无过。
唯一的乱象源头,唯有谷勋旸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