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诧异地看着柳如烟,一下就有些语塞。
“现在最重要的是资金的问题,你不需要在意这些旁枝末节,难道不是吗?”柳如烟说着话,靠在我的怀里:“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我露出微笑。
随着我的话,柳如烟一把抱住了我,而我也忙熄灭了房间的灯光。
...
第二天早上,我和如烟简单的洗漱好,就换上一身运动装,就开始了晨跑。
现在港城的酒店项目有徐霖和孙美芝盯着,倒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海跃集团的股东,虽然占股不多,但再怎么说也算大股东了。
另外,盛世集团那边,前滩豪庭名墅这个项目已经开始封顶预售,按照余德盛的话讲,周五的晚上,会有一个酒会,到时候会邀请一些商界的朋友参加。
说是酒会,其实就是大家聚聚,然后对前滩豪庭名墅这个项目感兴趣的,想买房的,可以提前预订,要知道这个楼盘是抢手货,是比较热的。
按照余德盛的预期,不出半个月就会售罄,到时候资金回流,就可以搞新的项目,当然了,也可以等一等,观望一阵,看看可以投什么,这个项目是盛世集团和天鸿集团的合作项目,所以酒会的时候,天鸿集团也会来,到时候我会见到王富山和王辉,王静怡和宋玉婷,应该也会在。
和柳如烟晨跑结束,我便来到盛世集团,我的项目办公室。
在办公室,我见到了苏婉儿和月静,月静之前盯着恩施的酒店项目,而恩施旅游业近半年还算不错特别是国庆假期非常火热,至于之后的两个月,会处于淡季,至于酒店项目会在未来的两三年完成。
“领导早。”
“领导,喝美式吗?”
苏婉儿和月静和我打着招呼。
“行,来杯冰美式。”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看了看近期的一些邮件,其中就包括一些工作小结。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见到了徐莉的电话。
“喂,徐莉。”我接起电话。
“很久不见,你在干嘛呢?”徐莉那久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在公司,你呢?”我笑了笑。
“我在世纪大道,在一家美容机构上班。”徐莉解释一句。
“世纪大道的一家美容机构上班?”我有些惊讶。
难道许雪晴的一个闺蜜,那个周露露?周露露家在魔都有美容机构的,她是做医美的。
徐莉说道:“对呀,雪晴推荐我去的这家医美机构,我在这上班有两个月了,我怕打扰你工作,就一直没找你,但我看你前两天出去旅游了,现在应该在魔都,所以我就打电话过来问问你。”
“噢噢,我回魔都了。”我笑了笑。
“中午有空吗?要不一起吃个饭?”徐莉话峰一转。
“行,你给个地址,我待会过来。”
见我这么说,徐莉给我微信发了一个地址,餐厅是在世纪大道的一家港式餐厅。
见到地址,我和徐莉又聊了几句,就出发了。
从公司到这家餐厅并不远,差不多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
抵达餐厅,我刚从车上下来,就见到了徐莉。
徐莉看了眼我身后的迈巴赫,她冲我笑道:“余楠,我们终于见面了。”
今天的徐莉,她穿着一条紧身粉色微喇裤,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喇叭袖衬衫,身材极为火辣,她一头波浪长发垂在双肩,看上去状态很好,当然了,我感觉更加丰盈了。
回想起我和徐莉在一起的时光,我感觉造化弄人。
“是呀,很久不见了,想不到我们会在魔都见面。”我几步上前,笑看徐莉。
徐莉上下打量我一下,她说道:“你最近好吗?”
“挺好,你呢?”我反问一句。
“进去说吧。”徐莉笑了笑,她走进餐厅。
跟着徐莉,我们在餐厅角落的一处餐桌面对面坐下,徐莉主动给我倒了杯茶。
“到了魔都我才知道这里有多繁华,我以为江城就很繁华了,原来这里才是真正意义的大城市。”徐莉有些感慨,她说道:“这次多亏了雪晴,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公司的同事都对我特别好,然后我也有在联系客户。”
“你现在住在哪?”我好奇地询问徐莉。
“我在附近的小区租了一个房子,就是简单的一室一厅那种,我觉得房子不需要大,一个人住住挺好的,就是这里的房租真的好贵,那么老的小区,一室一厅就要五千多,这物价比江城高多了。”徐莉说到最后有些无奈。
“其实除了房租,其他的还好,房租贵是因为地段,世纪大道这里本来就不便宜,但你能租到五千多的房子,我感觉很不错了。”我笑了笑。
“可问题是好一点的小区价格贵呀,我那个是老破小。”徐莉耸耸肩。
“你爸妈身体还好吧?你弟弟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我喝上一口茶,扫码看了看菜单。
“我爸妈身体挺好的,我弟弟除了工作,他在搞直播,不过收入一般。”徐莉说到这,她靠近到我身边:“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点好了,你想吃点别的可以加菜。”
“我就是看看,你点的这些就够了。”我闻到了徐莉身上的香水味,这味道有些熟悉。
“嗯嗯,行。”徐莉点点头,她打开皮包,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感觉没问题,她收起化妆镜,再次看向我。
“怎么了?”我笑看徐莉。
徐莉想了想,接着道:“余楠,我每次见你,都觉得你变化好大,比如今天,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以前没有的气质。”
“什么气质?”我皱起眉头。
“大概是钱养人吧,越来越帅了,然后也越来越成熟稳重,有男人味了。”徐莉回应我一句。
“这样呀?”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徐莉。
徐莉点点头:“嗯,真的是这样,如果在大街上突然看到,我都不敢认你,感觉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感觉和你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