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再也没有往日的懦弱,她冷冷的看着暴跳如雷的丁蟹,
“你总是这样,一出了事情就往别人身上推,从来不考虑自己的问题,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说不通呢?说了不关我事,况且就算我坐牢,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你不要那么固执好不好?”
方婷转过身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
“杀夫之仇,此生必报!〞
丁蟹看着方婷的背影,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喃喃地说道。
“不关我事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非得要家破人亡才明白吗?”
方婷悲愤之极,她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她知道丁蟹是帮会人员,为了脱罪,一定会用尽手段的,她担心几个孩子,
她家住的地方是个中等社区,方振天以前在金融公司,工资很丰厚的,为了迎娶方婷,就在这个中环买了房子。
如果不是有了丁蟹,那么他们将是最幸福的一家,现在这一切都被丁蟹这个王八蛋给毁了。
方婷还在月子当中,下身没有恢复好,总是在断断续续的流血,她下了公交车,走在马路上,
忽然间头晕眼花,看着眼前缓缓驶来的汽车,她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司机赶紧停车,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劲装的女子,看样子会武功,她来到方婷面前,测了一下她的脉搏,转回身回到车前,对车后座的女子说道。
“少夫人,这个女人的脉息很弱,需要赶紧送医院。”
车上的女子连忙说道。
“快快快,把人扶车上来,福伯,咱们马上去医院!”
方婷被扶到了车的后座,她有些苏醒过来,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她勉强地睁开了眼睛,见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微笑着看着她,那一双蓝洼洼的眼睛,简直美极了,方婷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女子柔声说道。
“不要怕,我叫左明月,现在送你去医院。”
明心医院,现在已经被大宝买下来了,当时就是为了左明月生孩子,现在则是想多做善事,让那些穷人有病可以来看,医院减免医药费。
方婷在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内,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窗户边站着的两个女人都转头看向她,
那个穿着法式最新款风衣的绝美女子走过来,冲着她微笑着柔声说道。
“医生说了,你刚生完宝宝,身体已经透支的很严重了,必须住院,宝宝在哪儿?医生说,按照你身体来看,宝宝应该是早产,必须得经过治疗,否则孩子的心脏会不好,而且还可能会有哮喘。”
听着这么温柔的声音,身为孤儿的方婷,想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忍不住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左明月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不要紧,有没有钱都不要紧,这间病房我已经让他们留给你和宝宝了,无论是治疗,还是食宿,全都免费,你只需要安心把你和宝宝的身体养好就行。”
方婷是个很内向懦弱的人,她一般不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可是她看到这张绝美的面容和声音,就再也忍不住了,她边哭边把自己的事儿讲了一遍。
左明月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起来,她拍拍方婷,
“姐姐,您放心,我现在跟你一起回家,把宝宝和孩子们都接过来,我敢保证,在这间医院里,没有人敢碰你一根汗毛。”
方婷看着左明月,好一会儿才说道。
“您一定是贵妇人,怎么会帮助我们这些穷人?”
左明月温柔的笑道。
“你倒在我的车前,咱们就是缘分,有了缘分,我就不可能不管你。”
方婷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家惦记,她咬咬牙,决定相信这个好心的女人……
当左明月的劳斯莱斯,开到方婷家路口的时候就进不去了,只见里面火光熊熊,好多的邻居顿足捶胸,而消防车却在一旁看着,
左明月和方婷还有保镖阿凤下了车,方婷一看起火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家,她拼命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他们家住在三楼,三楼的窗户里浓烟滚滚,
楼下的邻居们急得乱蹦,纷纷叫着,作孽呀,作孽。
方婷冲到了楼下,只见楼上窗户里,探出了几个人头,缠着绷带的是儿子展博,还有两个是自己的大女儿和二女儿。
而五婶儿站在楼下人群前抱着小婴儿,不住的哀求,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长发矮骡子,用西瓜刀拍着窗栏杆,大声喊着。
“姓方的一家和我们和联胜作对,让我大哥坐牢,我们当小弟的只能杀人放火喽……”
然后怪声怪气地叫着。
“方婷,方婷,我老大不出来,我就把你这三个崽子送进去陪他。”
方婷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左明月路过消防车,冷冷的对消防员说道。
“遇到火情,不去灭火,却站在这儿看热闹,我看你们消防署是该取消了。”
消防员苦笑一声。
“这位太太,您冲我们发火也没用啊,这帮混混,只是在门口把一堆纸壳点着了,烟虽然大,但是没什么火,我们也不敢上去救火,我的同事已经被打伤两个了。”
左明月阴沉着脸,带着阿凤来到方婷身边,看到方婷跪着下来一个劲儿的磕头,再抬头看了看那个和联胜的小弟。
左明月头一摆,沉声说道。
“救人,必要的时候不要留手!”
这时的左明月着实有大宝的几分风范。
阿凤恭声答了一声,是,她转身顺着人群跑进了楼里,没过五分钟,楼道里传来了打斗声音,紧接着是惨叫声,
窗口红头发的矮骡子愣了一下,转头刚看过去,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撞在了栏杆中间,
矮骡子惨叫一声,整个脑袋被塞进了两根铁栏杆中间,架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