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一张破旧大渔网从天而降,直接把朱筑峡和所有工作人员一网打尽。
朱筑峡看着眼前叉着腰得意洋洋的华臣生,瞪大眼睛。
“你没死?!”
华臣生淬了口痰,一脸晦气,“你才死了呢。”
朱筑峡猛地看向跟他一起同被困在渔网里医务人员,“你不是说他受生命威胁了吗!”
医务人员也是一脸懵逼,“华臣生老师的身体数值反应出来的确实是生命威胁,特别是他的疼痛值,是比睾丸碎裂疼痛还高的数值。”
朱筑峡企图在医务人员眼里看到破绽,但医务人员实在是一脸无辜,他质疑,“难不成是芯片或者检测机器出了故障?”
医务人员坚定摇头,“不可能,芯片和检测机器都是最新科技,实验证明芯片和机器就算是月球上或者深海底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可能人为改变数值。”
“......”朱筑峡,“那你倒是看他这样哪有半点生命威胁的样子。”
华臣生叉腰挑眉。
仿佛在说。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医务人员音调越来越小,“这我也很疑惑......”
就在朱筑峡大脑宕机的时候,其他嘉宾也纷纷从不同方向的藏身地出来站在朱筑峡和工作人员面前。
朱筑峡指着所有嘉宾吹胡子瞪眼,竟恶人先告状。
“是你们合伙起来骗我。”
随后立马站在道德最高点,对着张若楠一脸痛心疾首地说,“张若楠老师,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没想到你也学会说谎了!”
张若楠拧着小眉头,认真地说,“我才不会说谎。”
朱筑峡对于张若楠的不承认更为恨铁不成钢了,“你分明之前通过传声无人机对我们说过华臣生走得很痛苦。”
张若楠有些生气地为自己辩解,“他那时候就是走得很痛苦。”
朱筑峡,“你还狡辩!华臣生现在可是还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
张若楠还想解释什么。
杨幼汐拦住了她,“朱筑峡你贼喊说贼个什么劲儿,真正的骗子是你,把我们骗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岛让我们平白受了这么多苦!”
一提到这朱筑峡的气势顿时就弱了,缩了缩脖子,“这只是节目需要。”
杨幼汐,“需要你妹!”
章汉,“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今天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爹娘都不认识我他妈不姓章了!”
“别!!!别,求求嘉宾老师们,就饶我们一条生路吧,都是朱筑峡逼我们的,我们是无辜的啊。”说着工作人员们就想跪地求饶。
“停!”朱筑峡大喊一声给所有人吓一激灵,他恨铁不成钢,“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朝人下跪!要跪我先跪——”
没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朱筑峡扑通一声已经跪下来,极度谄媚,“嘉宾老师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以后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这一骚操作看得工作人员一愣一愣的,“不er,你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朱筑峡白了他们一眼,“此刻正是变现时。”
工作人员,“......”
大难临头,各凭本事求饶。
一个个的求饶求得五花八门。
有九十度鞠躬疯狂斯密马赛的。
有直接跳起了SOrry SOrry舞的。
有吓出底层语言代码的,说起新疆馕言文道歉求给嘉宾们不要生气:哎捧油,心里的魔鬼一个机会给给一下~
七位嘉宾怒气堪比邪剑仙,绝不可能原谅。
田筱微大喊一声,“大家上!”
朱筑峡和工作人员抱头乱窜,可他们被渔网罩住根本跑不了,甚至他们越乱跑渔网缠得越死。
眼看着嘉宾们飞奔过来要死到临头之际。
朱筑峡大喊出自己最后的遗愿。
“求给我一个瞑目的机会,我只想知道华臣生老师你身体芯片的数值为什么能波动那么剧烈。”
华臣生一个单脚踢就展示出自己的玉足。
“那他妈是因为陈漾踩爆了我甲沟炎!”
听到这话,所有懂甲沟炎的已经内牛满面了。
这何止是痛。
简直是现代第一酷刑!
朱筑峡恍然大悟。
什么“比睾丸碎裂疼痛还高的数值”、还有“走得很痛苦”......
串起来了,全串起来了。
遗愿了结里,就该上天了。
“还我漂漂拳——”
“抓奶龙抓手——”
“双截马桶塞——”
“猴子偷桃——”
“夺命剪刀脚——”
“踩脚趾叉双眼——”
“大口痰拿去吃——”
一片混战,说是混战更应该说是单方面群殴。
嘉宾们打得那叫一个畅快,工作人员们那叫一个听取喊痛声一片,求饶声此起彼伏。
“啊嗷嗷!”
“好痛,求求别打了!”
“雅蠛蝶!”
“哎捧油,打架归打架,喉咙空气给一下子。”
陈漾随手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
“刚才那个斯米马赛和雅蠛蝶是谁?妈的老子最烦小日本。”
一个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工作人员被推出来,说话都不利索了a,“我、我不系日、本人啊。”
“妈的老子更烦装小日本的。”陈漾直接跳起来打,“吃我一记打狗棍法!”
不知揍了多久。
渔网里的工作人员突然一个惊呼。
“求求别打了别打了,朱筑峡好像被打死了!!!”
嘉宾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只见被罩在渔网里地朱筑峡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眼发直口吐白沫。
他眼眶乌青,嘴唇肿成香肠,脸被揍的像充饱气的气球。
亲爹亲妈来了绝对认不出,章汉的姓算是保住了。
一旁的医务人员十分有职业操守,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开始狂掐人中。
可是掐了好久都不用管。
给朱筑峡人中全是指甲印,都快给他掐成小日本鬼子了也没醒。
章汉叹气,“不会真死了吧。”
杨幼汐,“那直接就地挖个坑把他活埋......哦不,死埋了吧。”
陈漾拇指摸着下巴,一脸慈悲心肠地说。
“还是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