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不见物。
白米饭嚼着有荷叶香,蒸米饭的时候下面藏了荷叶。
旁边的果子露,有浅浅的葡萄味。
苏知鸢和封沉面前放的是没有酒味的果子饮。
冰过的果子饮从喉咙凉到了脚底。
一桌饭菜,长公主花了很多心思。
安宁有了自己的封地,要不是这次浊河借水,几年也回不来一次。
她从小就喜欢这口荷叶熏煮的糯米饭。
“多吃点!”眼神画了直线看着自家女儿。
生怕倾斜一点对上的封毅的眼神。
家里小孩儿干了缺德事,抽了她的这个丈母娘的底气。
“看你瘦的,多吃点”话却一句不落的吐。
夕阳西下。
昏黄的光线封沉拉着苏知鸢往外面走。
封毅盯着儿子手上的匣子,抿紧嘴巴,不过是亲手端了一杯茶。
又是珠串,又是玉冠,长公主头上就剩下了个凤钗。
“你家亲戚真好”大伯家的表姐可以在她家吃饭。
她不能吃大伯家的饭。
也许是因为那天中午大伯家的烧鸡太香,也许是因为那天头顶上的太阳太烈,
穿过比她还高的麦田。
横在田埂上的花斑蛇拦住她的去路,不让她回家,,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沉哥儿家的亲戚可以吃饭!
“那我们明天还来。”抱着怀里的大箱子。
封沉决定!
难得回来,封毅两人打算陪长公主住几天。
长公主原本打算将封沉留住住几天的。
又怕他住不惯!
本来就不爱亲近人,近香远臭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今天还亲手给她端茶,嘴角扬起!
…
大宴小席不少。
小半月才消停下来,封家聚难得聚在一起,一家人在凉亭里吃茶。
眼睛滴溜转,封莱凑到了老父亲面前。
“爹,那戏台子上的梨娘是真的?”
吊死了,真能穿墙飞天!
年关将近,戏园子热闹,写了些惊奇,大快人心的戏。
负心人跪地忏悔,追悔莫及,大快人心。
封莱跟着祝家几个表姐去过两次。
“当然,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有神明”
“你可不能做坏事!”
封均把重点画在做坏事上!
封莱眼睛亮了亮,转头和她娘确定。
她觉得她娘的话更可信!
“嗯!说谎也不行!”祝雅补充。
莱姐儿,性子不仅犟还滑头!
有点敬畏也好!
封莱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没有敬畏,全是对飞的渴望。
她娘都说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
蓝色福纹披帛高高抛起挂在树上。
打上结,扭头看向旁边的苏知鸢。
“吓她们一跳。”
“吓一跳”樱红的嘴角翘起,圆圆的脑袋重重点头重复。
伸进封莱掀开的披帛,脑袋放进去。
吓一跳!
封莱把脑袋放进旁边水红色披帛。
上面的金色连枝花和她衣服上的一样。
握着苏知鸢的手,脚上一蹬。
脖子瞬间勒紧!
“嚇~”勒断了进去的空气。
瞳孔放大!怎么这么痛!
两人像钓上来的鱼儿,挂在树上,小短腿一个劲儿的扑腾。
“嚇~嚇~”一个救字都喊不出来。
树枝不停的摇晃!
对面亭子里。
封久看着炉子上煮开的水,乖巧的去给长辈添茶。
“二婶这烤板栗很甜。”
抬头瞳孔凝滞,盯着对面的树,茶盏不小心扫在地上。
“哐当”一声!水撒了满地。
手指指着对面。
“那那那,啊!,,”惊恐的神情!
老爷子老太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树上吊了两个人!
封均已经跑了出去,显然已经认出了封莱。
榆树皮绵软,小树并不能承受两人的重量。
悬空的脚缓缓落地!
封莱看着自己亲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啊!”气音很重,只有一小点声夹里面。
勒着嗓子了。
苏知鸢紧紧拉着封沉的衣服,指指树上挂着的披帛。
指指自己的脖子。
眼泪珠子含在眸子里“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