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半夏是在山中采药的时候认识的，李半夏觉得他是个苗子，就教他如何辨别草药，还有汤头歌。
这孩子几乎是过目不忘。
后来李半夏又教了一些，他都游刃有余，李半夏越发满意，最后将他拐去了她的诊所。
姜绾点了点头：“这么看他的背景也比较干净。父母什么的都不在了，没有妻小和孩子，就不存在任何被人威胁的可能性，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是放心的。”
对于薪资待遇方面。
吴华是没有什么要求的。
老师说让他留下，他就留下，基本没有第2句废话，人一看就是个老实实诚的孩子。
人晚上便留这了。
天快黑的时候，姜绾让小野开车带吴华回去诊所一趟，把身份证件和重要物品带过来。
李半夏知道吴华要跟着姜绾去恶魔岛，特别把自己珍藏的一套银针和一套金针都给了他。
又顺便从家里拿了点儿千年人参片。
这在生产时是有很重要作用的。
吴华那边安排好了，姜绾问乔连成：“你明天上午去军营吗？”
乔连成点了点头，他想着今晚再观察观察，看看昨天发生的那些事还会不会发生。
如果依然发生，证明这事实的确如此，那他就得努力争取多修几天假期，或者干脆退出小组休息几个月，等到媳妇这边稳定下来再说。
入夜。
还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乔连成原本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忽然睁开眼，左右看了看，瞧见姜绾在旁边蜷缩成一团，已经睡熟了。
乔连成翻身面对着她。
安静地看着她。
今天天色黑得很，没有什么星星和月亮。
屋子里也一片漆黑。
但没关系，乔连成为了晚上能让视线清晰一些，又不会惊醒姜绾，特别把姜绾带回来的萤石拿出来。
零食放在床脚不远处。
他的视线适应了黑暗后，便可以将屋子里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就盯着姜绾的那双手，迷迷糊糊中，
好像有什么人推了他一下，他猛然惊醒。
睁开眼看向姜绾时，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就见姜绾的双手原本还放在那里，忽然就一点点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乔连成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的呼吸都放得轻慢了一些，静静看了好一会儿。
见姜绾的那只手的确消失不见了。
他伸出手，缓缓摸上姜绾的手，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不见的地方，是从手肘往下大约10公分之处开始的。
目测好像比昨天多了一点点，但只有一点点的样子。
乔连成这一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划过了无数的古怪念头。
白天时他还特别去看了姜绾的小说。
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些关于这种现象的解释。
因为他很清楚，姜绾写的小说里包罗万象，尤其是那种奇怪的东西，都会当成脑洞文写出来。
这一次他也希望能在姜绾的小说里得到答案，可遗憾的是没能找到相关的内容。
这一刻乔连成不敢动。
想再观察观察，看了好一会儿，姜绾的手依然没有出现。
乔连成缓缓坐起来，伸手掀开了姜绾的被子。
发现她的身体都在，唯独双脚不在了。
这一刻，乔连成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巨大的恐慌仿佛恶魔般抓紧了他的心口，让他透不过气来。
也连带着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乔连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咬了咬唇，伸手去摸姜绾的手，没摸到。
犹豫了一番，还是推了推姜绾的肩膀，低声道：
“绾绾，明天早上早饭你想吃什么？”
乔连成的声音并不大，就在姜绾耳边低语，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双手，想要看看是不是因为姜绾睡着了，才出现这样的现象。
姜绾开始时候没理睬。
乔连成问了几句后，姜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乔连成，默了默说道：
“怎么都行。”
而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乔连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双手，发现她的双手依然处于消失状态。
就算姜绾睁开眼回答这些问题，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一晚似乎变得格外漫长，等第2天天光放亮的时候，姜绾睁开眼睛。
本能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一转头看到乔连成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姜绾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时候醒的？”
乔连成笑了笑说：“没事儿，最近想代码有些失眠，没怎么睡。”
姜绾有些心疼地说：“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虽然你身体很好，但也不能熬夜。”
“眯一会儿吧，现在还早。”
乔连成嗯了一声。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
姜绾似乎很困倦，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但乔连成却丝毫没有睡意，他这一整晚都盯着姜绾。
发现凌晨3点多的时候，姜绾的手又重新回来了，脚也跟着回来了。
他还特别伸手摸了摸，发现双脚双手回来后，温度都是正常的，并没有冰冷，也没有太过异常。
仿佛昨晚他看到的那些都没有发生过。
乔连成搓了搓脸。
闭上眼睛躺下了，他应该强制睡眠，让自己的大脑休息一会儿，其他的明天再说。
要不然脑子比较笨，什么都想不到。
上午8点多，姜绾起床了。
她觉得神清气爽，就算怀了孕，也没有多少感觉。
睁开眼一转头，看到乔连成还在睡。
睡得似乎有些不大安稳。
姜绾想着他昨晚没怎么睡，便没有叫醒他。翻身起床到楼下先吃饭。
在她离开后，乔连成睁开眼，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此刻却没有多少的困倦。
脑子里都是昨晚看到的景象。
这让他心底更加恐慌。
因为前一天晚上看到姜绾双手不见的时候，并没有掀开被子，也就不能确定那个时候双脚还在不在。
所以没有什么可比性。
不一会儿，姜绾回来的时候。
看到乔连成醒了，便笑着说：“快下楼吃饭吧，今天不是还要到军部去请假，可别去晚了找不到人。”
“今天请了假，明天咱们就去恶魔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