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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 658 吃不了生活的苦(求订阅!)

658 吃不了生活的苦(求订阅!)

    靠着「梦境」与「镜面」结合,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

    这个想法并非赫伯特凭空想出。

    在他刚才思考镜中世界可能性时,某位谐神小姐带着笑意的低语悄然响起。

    涅娜莎认为可行,并为他指明了这个方向。

    利用噩梦之子的遗物来补强镜妖世界缺失的法则,增强「真实度」与「承载力」。

    「什麽!!?」

    琉卡莉娅闻言,浑身剧震,眼眸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枚近在咫尺的暗紫色晶核,又迅速看向赫伯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种骤然被点醒的明亮光彩!

    「融入镜之世界?藉助它来构建「梦中世界」?」她喃喃重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作为一名史诗镜妖,她太清楚这枚来自古老邪物的核心结晶意味着什麽了。

    那不仅仅是强大的能量源,更是一个蕴含着独特「规则」和「领域」的碎片。

    尤其是「噩梦之子」的力量本就与梦境、恐惧等虚幻层面紧密相连,与她的镜之世界有着天然的契合。

    如果能将其成功融合、解析、引导,那麽或许真的能够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枚晶核,但又在中途停住,脸上浮现出巨大的迟疑和挣紮。

    「可是,真的可以吗?这太珍贵了,而且——」

    虽然琉卡莉娅的本能在不停催促着她将晶核吸收,但她的理智却在不断提醒她其中的风险。

    这是一份天大的好处。

    而很多时候,得到这种好处,是要付出代价的。

    命运那看似慷慨的馈赠,其实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自己今天接受了这份「赠予」,未来就大概率是要付出些什麽的——

    并且,以镜妖小姐的直觉和她对赫伯特的了解,这代价,恐怕不是那麽好承担的。

    就——

    只要不想吃生活的苦,那就得吃点别的什麽东西。

    嗯。

    虽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吧,咳咳,但多少会有点点尴尬。

    但她又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明显,於是只能拐弯抹角地补充了一句:「那个,呃,这个毕竟是邪物的东西,万一有残留污染的话——」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赫伯特打断她的犹豫,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鼓励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吧!」

    「而且,这枚晶核已经被彻底净化,邪物的疯狂意志早已湮灭,留下的更多是祂最纯净的本质。」

    「对於其他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点残留的规则碎片,但这对於你而言,或许不仅是一次帮助,更可能是一个——突破的契机。」

    他看着镜妖小姐,微笑道:「你不想再更进一步了吗?现在就是你的极限吗?你甘心永远只能停步於此吗?」

    琉卡莉娅沉默了。

    「。..刃甘心吗?

    谁会甘心眼前?谁会满足於现状?

    任何一位具有上进心的强者都不会这麽想。

    琉卡莉娅虽然看上去摆烂,但其实她从不缺少上进的进取之心。

    赫伯特见琉卡莉娅的眼中闪过意动,笑了笑,将晶核轻轻向前递了递,温声道:「接受吧,为了你自己,也就当是为了拯救那些人——你要不要,试试看?」

    琉卡莉娅看着赫伯特坦然而充满信任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枚散发着诱人却又危险气息的晶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不就是不吃生活而吃别的苦嘛?

    我吃!

    我吃还不行嘛!

    终於,她银牙一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前所未有的亮光。

    「试试就试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抓过了那枚晶核。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但随即,一股奇异的,仿佛同源共鸣般的细微波动,从晶核与她自身的力量之间隐隐传来。

    嗡赫伯特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她所最缺少的法则力量。

    「呼——」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赫伯特,脸上浮现出那种带着锐气和自信的表情。

    虽然眼底深处还有一丝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激起的兴奋。

    吃什麽苦是未来的事情现在,先把好处都拿到手里再说!

    「有了这份法则力量作为参考,我会尝试构建一个更加真实的镜中世界。」

    琉卡莉娅没有接受赫伯特那个「为了拯救世界」的掩饰说辞,而是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这份恩情,我之後会报答你的。」

    她骗不了自己。

    她作为强者的尊严也不允许她就这麽稀里糊涂地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镜妖小姐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赫伯特的一在未来。

    「在那之前,你得把那个世界的具体情况,还有你的疯狂计划,给我完完整整地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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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戒律所,无光之狱。

    实验室的中央,那个被拆解了大半的血肉机器人依旧固定在由活性血肉凝聚而成的解剖台上。

    只不过比起之前,它的周围多了许多精密的,由骨质或特殊晶体构成的探测仪器和能量导管,连接在机器人身躯各处。

    斯凡妮的眼眸在幽蓝冷光下闪烁着近乎狂热的专注光芒,仅仅町盯着细微的变化。

    老实说,实验其实并不算顺利。

    她擅长的方面更多是在血肉上,对灵魂的研究不深,这些复合灵魂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

    但一个意料之外变化,就在不久前出现了。

    「又是这个异常,持续的异常波动——」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缓缓道:「变化的频率在提升,变化的程度也在缓慢增加,就像是——挣脱了某个不变的循环?」

    她思考着,对比了这段时间一直持续监测的灵魂波动记录。

    数据显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那些原本彼此冲突又强行糅合的数十个破碎意志波动,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妙但确实存在的变化。

    它们依旧混乱痛苦,但那种混乱中,似乎多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流动。

    就仿佛,一群被关在永无止境旋转木马上的囚徒,原本只能麻木地随着固定的圆盘旋转,重复着相同的尖叫与挣紮。

    但现在,这个死循环稍微改变一点点旋转的节奏。

    虽然这点改变相对於整体的混乱而言微不足道,但趋势是明确的,而且正在加速。

    斯凡妮飞快地计算着,将所有信息代入,几秒後,一个粗略的推算结果浮现出来。

    「按照这个加速趋势,如果其他的条件不变,最多一个月——这些破碎意志之间的循环,可能会被彻底打破?」

    她紧蹙着眉头,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费解地喃喃道:「可是,这是什麽意思?」

    「打破之後呢?他们的灵魂会彻底消散?还是——会产生新的变化?」

    就在她沉浸于思索时,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

    「这意味着,我们现在最多只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

    斯凡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她没有惊慌,只是缓缓转过身,有些埋怨地白了故意吓她的坏人一眼。

    她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赫伯特的神出鬼没,但高度沉浸中被人忽然惊吓还是会感到心慌。

    赫伯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後,正笑眯眯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哦?你来了。」

    斯凡妮的语气虽然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动作上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她的两具血肉分身从赫伯特的背後出现,毫不客气地左右夹击,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肢并且,左右两个「她」还同时伸出了手,在赫伯特的身上四处摩挲。

    但她偏偏又没有直接「上手」,而是悬而不落,吊足了情绪,似乎准备伺机而动,等赫伯特最放松的时候再「下手」。

    这就是她的报复。

    你在我集中的时候吓我一跳,那我就在你集中的时候也吓你一跳!

    至於你到底能不能集中,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在做完报复准备之後,斯凡妮本体继续说起正事:「「最多一个月」——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你知道了什麽?」

    她敏锐地捕捉到赫伯特话中的关键,那明确的时间限制。

    「呵呵,你果然没有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

    被左右夹击的赫伯特笑了笑,丝毫不慌,开始给沉浸在研究中的实验狂人解释:「我去了一个地方,连通了一个——特殊的残破世界。」

    赫伯特简要地向斯凡妮解释了眼前的状况,指了指解剖台上的血肉机器人:「它来自那个世界,是那个世界毁灭过程的见证者,甚至可能是某种——「残响。」

    「它内部这些破碎灵魂状态的变化,与那个世界本体的状态直接相关。」

    「你观测到的循环加速,或许正对应着那个世界「凝固「状态的不稳与即将到来的彻底崩解。」

    斯凡妮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麽过於夸张的表情变化,但眼眸却越来越亮。

    她感兴趣了。

    当赫伯特提到「吞噬者」邪物及其疑似与【血肉】相关的权柄时,她眼中更是掠过一丝明显的锐利色彩。

    「只救灵魂的计划——我明白了。」

    斯凡妮听完,点了点头,反应非常平淡,异常淡定地说道:「效率优先,在绝对恶劣条件下争取最大战果,很合理的选择,没什麽问题。」

    她的态度比芙蕾梅更加直接,甚至比赫伯特自己还少了几分道德层面的纠结。

    黑暗精灵的价值观和生存哲学,让她更容易接受这种冷酷但务实的方案。

    「至於跟邪物对立——」

    斯凡妮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面对挑战时的兴奋。

    「风险与机遇并存,确实值得尝试。」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血肉机器人身上,眼眸微微低垂。

    「如果这个加速过程确实与那个世界的状态同步,那麽持续监测它,就能为我们提供一个相对可靠的「倒计时」。」

    「放心,我会全力检测,争取更准确的预测。」

    「另外——为她擡起头,看向赫伯特,眼神里闪过危险的光芒,幽幽道:「如果你们的行动一切顺利,在应对那个「吞噬者」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机会——

    近距离接触,或者至少获取一些祂的血肉样本。」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在保证行动安全和不影响其他的前提下。」

    「我对这种与血肉有关,并且似乎以「吞噬为核心权柄的邪物,很有研究的兴趣。

    「这或许能帮我更好地理解——某些力量。」

    赫伯特当然知道斯凡妮指的是什麽一—她对孽欲之主力量的深入研究。

    吞噬者的血肉权柄,哪怕只是些许样本,对她而言可能都是极其宝贵的研究材料。

    赫伯特沉吟了片刻。

    让斯凡妮靠近那种等级的邪物无疑风险巨大,但她对血肉之力的理解和掌控能力,或许在特定情况下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处理邪物可能散播的血肉污染,或者分析其弱点。

    「可以。」

    他最终点了点头,嘴角抽了抽道:「如果瓦伦蒂娜吃完之後还有剩的话。」

    斯凡妮:「——啊?」

    她难得地愣了一下,似乎花了半秒钟才理解赫伯特这句「玩笑」背後的含义,随即陷入了沉默。

    这个笑话最好笑的点——是这话不是个笑话。

    黑暗精灵小姐嘴角抽了抽,也是有些心累。

    「她连这个也想吃?」

    「嗯。」

    赫伯特头疼地点点头,无奈道:「放心吧,开个玩笑,我不会让她吃太多的,会给你留下足够的实验样品的。」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那沉默的,但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痛苦与故事的血肉机器人。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时间确实不多了。

    如果再算上一些意外的话,可能这个时间还要再缩短一些。

    保险起见——就算半个月吧。

    他必须加快一切进程。

    半个月内,他要统合好一切力量,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切力量——哦!」

    赫伯特思考着自己手头还有什麽没算上的力量,忽然想到一个差点被他遗漏的地方。

    「要不,找各位仁慈的女神们寻求一点小小的帮助?」

    家人们,我也不想吃生活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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