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女人手中的红眼蟾蜍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求饶,“盈小姐恕罪,那冯家根本不接镖,但是另一个自称是万家镖局的大少爷执意要送镖,冯家还把定钱直接给了万家,我想着他反正也活不到禹州,没想到这小祖宗一直到了万家都没有杀了万家大少爷,最后在万家杀了人。”
月安盈听了禀告疑惑道,“禹州百姓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很害怕,觉得很恐怖?”
男人愣怔,如实回答,“有几个武功很厉害的人制服了被伤的万家人,官府很快将此事压下来了,后来官府出面包围了万家,现在万家是什么情况小人不知道,不过有一群人一直住在知府衙门里,那人好像……”
没等男人说完,月安盈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会没有反应,不是应该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吗?他们怎么不怕我的红宝。”
男人如实回答,“没有害怕……的样子。”
月安盈眼中满是怒意,“废物。”
“钱顺,我看你是想要贪图一百两银子的定钱吧!平时就惯会偷摸好处,这么大一笔钱这么容易就被你弄丢了。”另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满眼嘲讽故意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钱呢?”
钱顺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贪图……钱,钱现在还在万家手中,官府把万家包围起来了,我还没有机会进去把银子拿回来。”
他连忙朝月安盈磕头告罪,“盈小姐请明查,小人绝对没有私吞银子,当时银子的确是交给冯家了,不过他家又把银子交给了万家大公子,再后来小祖宗就去万家惹了事,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月安盈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颊,盯着金蟾的眼眸满是温柔,金蟾直接从她的手臂跳到她的肩头,她没有丝毫的惧意,眼眸里却射出一股恶毒的冷意让人毛骨悚然。
金蟾晃动着它的两条触须,红色的眼珠子盯着钱顺的眼睛,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珠一般。
下一刻,只见月安盈一个眼神金蟾直接跳到钱顺的头顶,吓得钱顺瑟瑟发抖差点尿了裤子,“小姐饶命,小人真的没有贪污一百两银子。”
当时他还夸下海口说要拿一百两黄金做报酬,幸好身上没那么多钱,否则……
月安盈见他胆小如鼠的样子乐得合不拢嘴,“我谅你也不敢骗本小姐,红宝回来,不要吓到钱管事了。”
金蟾似能听懂她的话直接跳到她的肩头,只听月安盈道,“我还以为禹州人会被我的红宝吓得没魂,没想到他们这么镇静,看来他们还是没有领略到红宝的威信。”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是她的护卫名叫匠剑,眼中也露出嗜血玩味的冷色,“盈小姐准备怎么办?属下去办吧!”
“红宝最喜欢吃眼珠子,它应该又饿了。”她抚摸着金蟾的头,冷声道:“本小姐亲自带它去寻觅食物好好饱餐一顿。”
钱顺道:“小姐不可现在出去,禹州官府画了小祖宗的画像到处张贴,他们要捕捉小祖宗,小人担心小祖宗会有危险。”
月安盈眼中满是得意冷笑道,“这天下谁会是红宝的对手,你在开什么玩笑。”
“小人没说谎,禹州府有一群人,是从盛京来的,小姐难道忘记大小姐让您到禹州来的目的了吗?冯家是大周皇后的外祖家,当时我看见人群中的那人……他虽然穿着男装,但他像极了画像上的江皇后。”钱顺道。
月安盈顿了顿,“你说江皇后在禹州城。”
钱顺点了点头,“没错,她的模样就是画像上的样子。”
他摸出一张江凤华女装的画像,“是她,我看得真切。”
月安盈盯着画像上的女子,这画像是大姐让人交到她手上的,当初她就觉得世上哪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如今她真想亲眼见上一见。
钱顺又道,“她身边的人一直寸步不离保护在她身边,大小姐说过如果遇见江皇后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让大风守在禹州衙门外面了。”
护卫眼中也多了一分警惕,“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大周皇后江凤华,到底是不是和画像上一样是个绝色美人啊。”
“挺好看的。”钱顺第一次和匠剑意见一致。
月安盈冷瞪了护卫一眼,“凭你们也敢肖想,人家是大周的皇后娘娘。”
匠剑连忙道,“天下任何一个女子自然都没有盈小姐漂亮,卑职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大小姐会这么忌惮她,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这么说你瞧不起女人。”月安盈冷声道。
护卫只觉得她胡搅蛮缠,脸上却也赔笑脸,“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月安盈看出他的嘲讽,冷声道:“匠护卫脸上的疤听说是在床上被女人挠的。”
匠剑眼底升起一抹窘迫,很快转变成敬意,只是他眼底更深处却藏着更深的城府,“盈小姐听错了,都是兄弟们的乱传的玩笑话。”
月安盈没管他只道,“我倒想会会这位大周的皇后娘娘为何让大姐这么忌惮。”
她只觉得大姐去了一趟盛京把胆子都变小了,想当年大周国的落魄亲王入赘月氏之时,几十年还是那落魄囧样,大姐就是看中了他那张小白脸的脸蛋,其实一无是处,连到手的皇位都守不住。
康王简直是废物一个,难怪会被贬出皇城。
月安盈当年还没有出生,现在她已经十九岁了,她长大慢慢懂事时看见的谢康就是最窝囊的时候。
月氏一族在西北本就有根深蒂固的根基,她只是不明白家族为什么会在西北那样穷困的地方落地生根,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寻个机会迁入中原。
直到家族中的长老拿出一本家传书,上面记载着说要等一个时机月氏一族才能攻打入中原,并且月氏的先祖是来自一个名叫银川郦城的地方,原本姓牧齐,是后来为了躲避银川君主才搬到了更贫瘠穷困的地方藏匿了起来,这一藏就是数百年。
眼下时机已经成熟,家族里供奉的神灵也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