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票我收下,钱到时候咱们按照各自的分成还给孙叔。”
李向东合上集邮册,放到面前的桌上。
留着涨价最少要等一年,没有让蛐蛐孙一直垫着钱的道理。
两万块钱按照分成来算,侯三和阿哲需要分别拿出来四千块钱,阿哲估计没问题,现在手头上暂时没钱的侯三等下趟从沪上回来,拿出四千同样问题不大。
从他爹哪里借的钱,反正是一家人,晚点还也没关系。
“东子,你的意思是还有涨头?”
阿哲可是清楚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说好了快进快出,邮票不留在手里,以免收到价格被炒虚高后崩盘的种类。
“放心,珍邮这种东西价格只会涨,现在行情越来越好,不用担心价格回落,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接茬收,你俩的钱不够,就由我和孙叔先出钱垫。”
李向东话毕,阿哲还想再开口,一旁的侯三不耐烦的打断。
“行了阿哲,咱俩听东哥的就行,东哥说留着就留着,你那来的那么多问题?外面跑一天,不你累啊?跟我儿子似的问题真多。”
“滚蛋!”
阿哲气的不行,骂完深吸口气,平复好心情。
“东子,我刚才不是质疑你,我是想说这两枚邮票价格太贵,它不是那种几块,十几块的,你一定要小心收好。”
阿哲是好心提醒,邮票这种东西哪怕只是受潮,价值都会大打折扣。
现在邮市里轻微受潮的折价6~7,明显受潮的折价3~4,受潮严重的其原有价值会直接缩水九成,一万的邮票变一千。
“你提醒的对。”
李向东想也没想,便把集邮册塞回公文包里。
“孙叔会藏,还是放他老人家手里吧,明儿你俩记得跟孙叔交代清楚。”
“行。”
阿哲笑了,就知道以李向东的谨慎性格,问题点出来后绝对不会把‘炸弹’握在自己手里。
他抄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吧,你不是着急回家吗?”
反被催的侯三,陪笑脸,“哎呀,别生气,明儿我请你喝豆腐脑行吧?”
“以后少拿我跟你儿子放一起对比。”
“明白明白,咱俩是一辈儿,我儿子和你闺女...”
“闭嘴。”
阿哲不想听对方再继续胡咧咧,较快脚步走出屋,迎面遇上李小竹。
“叔叔好。”
再次看到公文包,李小竹的眼神直勾勾,里面充满了探究。
阿哲见状笑道:“瞧着像不像干部?”
李小竹重重点头,“像。”
一旁的侯三来了兴趣,从阿哲手里拿着公文包,夹在自己腋下,“丫头,侯叔像不像?”
李小竹仔细打量一眼,眯眼乐道:“像来我家收电费的。”
“哈哈哈。”
阿哲不爽利的心情,瞬间变好!
“哪像?你跟我说清楚,怎么到我就成了来你家收电费?”
侯三气的不行,换成别的时候说像收电费的,他还不至于生气。
关键李小竹刚说阿哲夹着公文包像干部,他是万万不能落后于阿哲!
“叔再给你个机会,你重新说。”
想到侯三家里时不时有自己没吃过的好吃的,李小竹担心对方以后不让自己上门,果断拍马屁。
“像,太像了,侯叔现在特别像大领导。”
“这还差不多,眼光不错。”
侯三听满意了,手里的公文包塞给阿哲,再冲着李向东挥挥手,嘚嘚瑟瑟的走人。
阿哲没急着走,“小孩子撒谎可不好。”
李小竹摇摇头,“我没撒谎。”
“前后的评价不一致,这么说你是在拍你侯叔的马屁?”
“我没有拍马屁。”
李小竹瞧着侯三已经穿过垂花门,嘿嘿乐道:“侯叔像供电所的领导。”
“有眼光!”
阿哲竖起大拇指,李小竹上道,他必须得给奖励。
“叔家里有鱿鱼干和墨鱼干,想不想吃?”
“想!”
“行,等吃完晚饭,叔给你送点过来。”
阿哲摆手示意不用李向东送,快步朝院外走去。
“爹,我去送送。”
李小竹撂下话,小跑着跟上,“叔叔能不能多拿点?不是我嘴馋,主要是我家的人有点多,少了不够吃。”
“成,我多拿点。”
“对了,叔叔,记得把妹妹抱来给我玩会儿。”
“嗯?你说什么?”
“我说记得把妹妹也抱来,我想和妹妹玩。”
“这还差不多,妹妹可不是玩具。”
...
...
晚饭有蒜肠,一根蒜肠切了满满一盘,蒜肠夹馒头非常下饭,李晓海和李小竹兄妹俩今晚吃的多一些。
吃饱下桌的李晓海,发现妹妹今天异常的没在屋里溜达,跟着来到屋外。
“你干嘛呢?”
坐在小板凳上的李小竹回话道:“等人。”
李晓海翻个白眼,“在等鱿鱼干吧?”
“知道你还问?”
“我不问了,你等着吧。”
李晓海转身离开,李小竹继续守在门外。
周玉琴抱着碗筷从屋里出来,“回屋。”
李小竹没有了刚才面对李晓海时那般硬气,声都没吭,站起身,抄起小板凳回屋。
李晓海见她进屋,笑问道:“怎么不再门口等着了?”
“不跟你说话,太爷爷,想不想下象棋?我现在正好有时间能陪你玩两局,玩不玩?等会我要是忙起来可就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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