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吃完饭我们还有事。”
“什么事?”
“少操点不该你操的心,不行就是不行。”
李向东话说的果决,一点机会不给。
李小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耍赖没用,继续纠缠容易挨揍,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一是扮可怜,二是打感情牌。
不过以往装可怜的次数有点多,她最后选择打出第二张牌。
李小竹噘着嘴,“你三天两头不在家,明天早上又要出远门,我是想跟你一起玩,带上我吧好不好?”
话里的想法是真的,再由她真情实感的说出来,眼圈变红,泪珠子随时能掉下来。
李向东让这一招必杀技直接KO,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行,带上你,只是出去了要听话。”
“嗯嗯,我保证听话!”
刚还要哭的李小竹阴转晴,喜滋滋的背着手,嘴里哼着小曲儿继续往东厢房走。
耳朵里钻进一句小燕子穿花衣的李向东:“...”
十一点半,李向东准时出门,身后跟着俩拖油瓶子。
带一个本就够麻烦了,可是玩够了回家的李晓海,听完李小竹的显摆后也不开口说自己想跟着,就用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向东。
李向东长叹口气,只能一起带上。
反正京城的邮市和沪上不一样,沪上的思南路上天天几百上千人活动,京城的规模小。除非有新邮票要发行,不然各家邮电局的门外,通常也就几十号人,多了顶天一两百。
再说他只是跟着过去看看,收邮票的事情不用他挑头,带上俩孩子,一手拉着一个问题不大。
“孙爷爷好。”
看到大门外的李晓海和李小竹,过来开门的蛐蛐孙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好好好,外面冷吧?快跟着爷爷进屋暖和暖和。”
蛐蛐孙笑着请门外的爷仨进院,插上院门后拉下李向东的胳膊,下巴冲着跑去跟狗子的兄妹俩。
“东子,吃饭完就准备回,不打算跟着我们下午一起出去?”
“去,你们收你们的,我带着他们过去逛逛。”
听到李向东这样说,蛐蛐孙没再多问。
脚下踩的是京城地界儿,而且去的地方也都是各家邮电局大门口一带,这要是他们四个大老爷们连俩孩子都看不好,也甭再干什么灰产了,直接洗洗睡吧。
“别跟狗玩了,快进屋,咱们吃饭。”
蛐蛐孙招呼着爷俩进屋,已经坐在桌旁的侯三和阿哲两人,看到俩孩子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李向东自己看好,不行栓上根绳子。
“吃不吃馒头?”
“孙爷爷,你们吃吧,我不吃。”
李晓海拒绝,伸手的是李小竹,“给我半个夹整火腿。”
说自己吃饱了,过来吃不了几口的李小竹,吃了半个馒头,一小碗菜后屁股才舍得离开凳子。
喝酒的李向东四人全都浅尝辄止,下午还有正事,主要是以聊天为主。
“东子说的对,倒腾邮票来钱快,咱们京城这边的市场也不像沪上,不可能无限制的往外放邮票,赚到的钱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既然像全国山河一片红这种邮票有涨头,咱们遇到了就收到手里捂着。”
俩孩子跑去院里跟狗玩,蛐蛐孙说话就没藏着掖着。
四人边吃边聊,等吃好喝好,该聊的聊透,再喝杯茶,上趟厕所,一行四大二小六个人齐出门。
“你想跟我学毛笔字?”
“对啊孙爷爷,我想学,我想学画画。”
“晓海,你学不学?”
“我不想学。”
已经上学的李晓海放学回家,作业不是算数题就是写生字,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写生字都够累了,对软趴趴的毛笔字提不起丝毫兴趣。
蛐蛐孙也不请求,都这个年代了,毛笔字已经不是必须,只是兴趣爱好,“你想学就等过完年,到时候爷爷好好教你,咱们先学写字,再学画画。”
“好!”
李小竹很高兴,答应的痛快。
阿哲和侯三对她想学毛笔字和画画的想法,有好奇,也有赞同,两人都想着等自家的孩子大了,到时也送到蛐蛐孙手里。
...
...
到家时已是下午五点,周玉琴看着进屋的一双儿女。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这下满意了吧?”
“满意,娘,我去趟爷爷奶奶家,吃饭的时候回来。”
李晓海到家露个脸,随即朝屋外跑去。
他跟着出去转一下午,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邮票居然能卖钱,关键是价格超过面值!
自感抓到条发财的路子,他准备去老宅跟李晓涛和李晓波两人好好商量商量。
“娘,太爷爷,太奶奶,你们知道什么是大蝴蝶酥吗?”
跟哥哥心思不同的李小竹,下午满脑子都是蛐蛐孙说的大蝴蝶酥,头条糕这些吃的。
蛐蛐孙是让李向东三人下趟到沪上,顺便给他带一些回来,然后就让李小竹给记到心里,记到了现在,压根没去关注什么邮票。
PS:差个结尾,稍后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