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儿郎,自该强大!”
“在茹毛饮血的时期,女性都喜欢强大能狩猎到猎物的男人。”
“如今,大家都喜欢有钱有势的男人。”
“一个男人的强大与否,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果一个男的真的一无所有,身边有一两知己,不离不弃,确实是一件幸事。”
“但,人心难测,又何必测?您只管强大,只管往前走。因为,只有您足够强,我才能被人重视,您的孩子,才能享受到更好的待遇和资源。”
“夫君,不要停,至少,不应该为我而停!”
“若那天,觉得累了,想要休息了,我永远陪着您,但至少不是现在!”
赵惊鸿听完宁嫣这一番话,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接将宁嫣搂在怀里。
得此妻,人生圆满也!
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懂事。
值了!
许久,两人起床。
“今日陪我去算账。”赵惊鸿道。
“好!”宁嫣点头。
赵惊鸿看着宁嫣,觉得宁嫣这聪明才智,不用上可惜了。
吃完饭,宁嫣就跟着赵惊鸿去了书房。
书房里,赵惊鸿将一堆宣纸放在了宁嫣面前。
“这些是各地铁矿的情况,开采,运输,人力物力成本都算在其中,还有到了匠造处以后煅烧,熔炼,制作,最后变成铁轨,以及运输安装的成本。”
“其中,还需要大量的木炭来煅烧。”
“木枕也大量需要!”
“如此大量的需求,秦岭肯定不够砍伐的,所以我准备从夜郎国和滇国砍伐运输。”
“在当地直接制作好木枕的尺寸,然后运输过来。”
“至于其他的木材,要满足宣纸的使用,木炭的制作等各种需求。”
“这种计算量很大,你慢慢算。”
宁嫣看着面前一堆宣纸和账册有些发懵。
这么多东西,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算清楚。
“夫君,您这是要干什么?”宁嫣忍不住问。
赵惊鸿道:“我们制作出了火车,就是用蒸汽机发动的火车,如果制作出来,一日内便可往返咸阳和上郡。但是,火车制作容易,却需要铁轨进行配套,否则的话就无法启动。”
“现在计算这些,便是制作铁轨的成本,看看究竟需要多少钱,才能建造出从咸阳到上郡的铁路。”
宁嫣闻言,有些发懵。
“夫君,按照您这么说,这要是建造出来,恐怕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宁嫣道。
赵惊鸿点头,“我知道,你先算,至于钱的事情,我跟扶苏商量。”
“好吧!”宁嫣也没再说别的什么,低头开始翻阅其中内容。
赵惊鸿也开始处理这几天挤压下来的各种政务。
“先生,胡斌求见!”刘锤在外面喊道。
赵惊鸿道:“让他进来!”
很快,胡斌带着账本进来,恭敬行礼,“草民见过殿下!”
而后,胡斌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宁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赶忙低头行礼,“见过王妃!”
赵惊鸿摆了摆手,询问道:“所来何事?”
胡斌呈上账册,“殿下,这是最近几日精盐的销售情况,按照殿下您的指示,已经将风声放出去了,最近不少人闻风前来购买精盐,这是最近几日的进项。”
赵惊鸿打开看了一眼,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进项不由得眼前一亮。
短短三日的时间,胡斌就已经帮他赚了三千多金镒了!
也就是说,短短三日的时间,胡斌就给他赚了三千万钱!
“好!好啊!”赵惊鸿大喜。
现在他正缺钱。
胡斌能做出这样的成绩本来就不错。
“这些都是咸阳本地所售卖的?”赵惊鸿问。
胡斌点头,“最近仅仅是在咸阳境内宣传了一番,卖了三千多石而已,随着咱们的说辞传播出去,这销量只会越来越高!”
赵惊鸿点头,“你快速将精盐推广出去,整个大秦境内,都允许你售卖!但是要看好手下的人,本王的精盐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属下明白!”胡斌立即道:“我所找之人,都是信得过的,他们绝对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赵惊鸿点头,“这事情就交给你了,做得好了,我定然会重重有赏!还有,如今你还只是商身,做起事情来难免有些不便,你去商务处报到,我让人给你先安排一个官职担着。”
“谢殿下!”胡斌大喜。
按照胡斌这个挣钱的速度,卖精盐和瓷器赚的钱,都够覆盖他修铁路的成本了。
果然,还是做垄断行业赚钱啊!
“殿下,臣还有一事要汇报!”胡斌沉声道。
“哦?”赵惊鸿看着胡斌询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这胡斌对自我称呼的转变还挺快,都自称为臣了。
估计以后见了别的官员,都开始自称下官了。
是个当官的料!
胡斌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宣纸递给赵惊鸿,沉声道:“殿下,这是我调查的报纸走向,其中很多都被世家贵族给收走了,留在百姓手中的报纸,不足十分之一!若非官方在各处设置了报亭,唱报处,百姓甚至都不知道报纸中所写的内容!”
赵惊鸿拿着宣纸,看着上面的内容,面色微沉。
“另外,臣还发现另外一事,运往上郡的报纸,有很大一部分,都被运到了关外,其去处,似乎是大月氏!”
“大月氏!”赵惊鸿挑眉,“这些关外蛮夷,也对咱们大秦的报纸感兴趣?”
胡斌沉声道:“就怕外族购买我大秦月报,趁此了解大秦的情况,密谋对大秦不轨之事!”
赵惊鸿笑着摆手,“他们想要了解,就让他们了解。”
赵惊鸿还正愁没地方推行文化入侵呢,如今他们自己花钱买,也省的他费劲安排人去宣传了。
“不过,你派人跟这些人接触一下,低价卖报纸给咱们大秦百姓,这是对百姓的补贴,是拿咱们自己腰包里的钱给百姓做实事,做好事,而不是将便宜给外族的!外族想买报纸,可以,但是价格可不是这个价格了!”赵惊鸿沉声道。
胡斌闻言惊讶地看向赵惊鸿,“殿下,难道您就不担心到时候大月氏对我们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