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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念劫成终负手,天地将裂始争鸣!

    小驴王,你笑我是个快男,但遁法在独尊之争中没用是吧?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无尽诸天最速传说,过去、当下、未来的最速传说!

    小驴王,你天天把我当陀螺抽是吧?

    那就让我帮你体验体验被当陀螺抽的感受!

    你想躲?

    你想挡?

    不用挣扎,本王就是比你快!

    就和邪恶的变态将魔爪伸向纯洁少女一样,毕方就是那麽的邪恶。

    但不得不说,无极法尊毕方的速度,确实是有一手的。

    在物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名为费米能级」,即达到一颗新生电子所需的能量极限。

    达到或超越这个极限,就能新生一颗电子。

    毕方的遁法在绝对争变化的无极境对抗中,所拥有的优势,是被解构和消解了的,这是事实。

    但如果速度不够快,不能达到应对毕方速度所需的一定能力值」。

    也就是说,毕方的对手若达不到能应对毕方速度的水平,那就是绝对的玩具。

    老毕登只是面对道主或者加一个法王的情况下,遁速无法转化为对抗的优势,不等於对上王玉楼时就没优势。

    所以,局面就只能按照绝望的轨迹发展.....吗?

    拉倒吧,毕方不敢杀!

    王玉楼看着那只毕方之羽离自己越来越近,忽然有些想笑。

    此刻的毕方,像不像网络对线,结果对线到破防,然後叫嚣着敌人就是蠢货的败犬?

    像极了....王玉楼很确定,老毕登就是无能狂怒。

    最多,就是在试探,自己和无定法王到底什麽样的关系。

    真让毕方杀王玉楼,毕方甚至是不舍得的..

    很简单一个逻辑一王玉楼是无尽诸天牵动变化之维度上,性价比」最高的那个个体。

    杀了王玉楼,万一没有王玉楼怎麽办?

    就算从更长时间的维度下,总有人起来牵动变化。

    但当下的困局,没了王玉楼这个关键的变化牵动者,万一就走向失败......就因为这样离谱的原因走向失败,那毕方又当如何?

    後悔到晚上睡不着?

    不,以後就是万古长眠到道主的大胃袋里了!

    「仙王,你疯了吗?」

    既然躲不过,王玉楼就选择坦然应对。

    就在无定法王指挥着老七,将要用无量尊干涉毕方的手段时。

    老七,不要动!」

    听到无定法王的提醒,老七吐槽道。

    我就说不该动,王玉楼死了就死了,无量尊用来对付毕方之羽没有意义。

    在胖老七的视角中,用无量尊去救王玉楼......完全没必要,小王不配。

    胖老七还不知道,自家的老头子,已经被王玉楼逼得和毕方王见王了。

    然而,就和玉阙圣尊与无定法王判断的一般,那道电射的毕方之羽,果然在接近王玉楼的过程中,停在了王玉楼面前。

    准确而言,它停在了王玉楼的额头之上。

    属於毕方的霸道力量,顺着两者接触之处,侵入了王玉楼的身体。

    识海、丹田、经脉......每一个细节,毕方都没放过。

    原来,老毕登是担心,王玉楼是无定法王的分身或化身..

    不过,王玉楼当然是坦然的。

    作为顶尖逐道者,它早就重构了多次道体和道基,早就不是男人,更不是人了。

    这是个不断认识自我,超越自我的过程。

    所以,王玉楼很确信,自己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分身、化身。

    甚至,它还有闲情逸致,研究毕方侵入其身体的那霸道力量,以求多多领悟和掌握些修行上的信息。

    某种意义上,王玉楼这把还掏着了。

    至於王玉楼最大的隐秘,所谓的玉如意,不过只是王玉楼作为修行者天赋的显化,恰似蒋豹变自带的天赋神通匿形於静」一般。

    玉如意的灵性积累,从而作用於炼道的过程,就是王玉楼心力」、经验」、智慧」的一种具象化。

    那些璀璨的,在王玉楼修行初期,比如紫府境、初入金丹时期,为王玉楼悟道提供帮助的如意金光,只是用过往的智慧牵动着新的智慧罢了。

    所以,毕方扫过了玉阙圣尊的玉如意,而後就当没看见,寻找起了其他可能藏在玉阙圣尊身体内的是无定法王傀儡的证据」。(这个玉如意金手指就是为了符合起点的签约潜规则从而促进签约」,主角没有玉如意实际上也能靠奋斗起来,而将他就是主角所以才...」的逻辑带入,又不符合网文的基本原则一中途换主角我能写,但读者不一定能接受——此段解释不收费)

    不过,王玉楼完全不在乎毕方的小心思,它只研究着毕方之羽中藏着的那属於毕方的强横法力。

    毕方的遁法是绝对的无尽诸天第一,但王玉楼研究来研究去,都没研究明白毕方的法门中,到底是如何实现遁速的极限的。

    可能,毕方在修行中,运用了某种加密」的秘法,从而避免了在战斗中,自身信息对敌人的快速暴露一如果战斗的时间够长,考虑到毕方对手们的强大,估计也能突破加密,研究出毕方的法门到底如何。

    但显然,老毕登不会注意不到王玉楼缠着它的法力在研究这种事,偏偏,它还真没找到王玉楼是无定法王傀儡的证据。

    考虑到,再继续研究和探索下去,王玉楼占得便宜只会更多,毕方也只能暗恨着收回了毕方之羽。

    「仙王,别客气嘛。」

    见毕方之羽再次重回安静,玉阙圣尊笑着邀请道。

    它是真的馋这种机会,可以薅着毕方之羽内的毕方法力做研究,还没有一点风险。

    这可是绝对的大机缘,单单毕方对自身法力和神通、法门的加密」设计,就已经让玉阙圣尊学到了许多。

    如此的思路,一点就透,王玉楼当然明白,自己也该沿着如此的轨迹去修行。

    这就是真传,甚至都不需要一句话,看到一次,就能得到这种曲折的、不起眼的、

    但又关键」的真传。

    「你不是无定法王的傀儡,为什麽又甘於为无定法王做棋子?

    你说本王毁灭了大天地的人心,但无定法王才是一切的肇始者!

    你不相信本王,却相信无定法王,为什麽?

    就因为他以前也和你一样虚伪伪善吗?

    王玉楼,别告诉我,你也那麽懦弱和可笑!

    此刻的毕方,就像一个被王玉楼抛弃的苦瓜,问的问题逆天的如同怨妇控诉一般。

    所谓圣人,所谓无极,所谓巅峰。

    不过如此!

    站在底层往上看,个个都是身披霞光的圣人。

    走到巅峰平视时,王玉楼只见到了圣人们一个比一个菜。

    他们为什麽能赢?

    实力、运气、时代、决心、背景.....因素太多了,但绝不是因为它们独一无二0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独尊者,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

    毕方的控诉和疑惑,是私底下的传音,但圣尊的回答,却是当着无定法王和毕方的面回答。

    「仙王,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人,如果说我是谁的人,那也只是我父母的人。

    我的生命是他们带来的,但他们在我出生後就离世了,所以,我是我自己。

    莽象曾是我的师尊,青蕊曾是我的老祖,水尊曾是我的主人.....我为无极道主而效命,我为你无极法尊而效命,我为无定法王而效命....

    但实际上,自始至终,我只是我自己。

    你们总表现的很有气魄,不在乎忠诚,不在乎属下的想法,但实际上,毕方,你比你想的懦弱的多。

    所以,你绝对打不过道主,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

    道主隐藏自身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看到了你这个必然的失败者会短暂的走向胜利。」

    玉阙圣尊又开始抽陀螺了,鞭子挥舞的那叫一个利索,把毕方的脸色抽的如同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因为,它的懦弱,是它自己无法躲开的。

    修行者从战胜自己、超越自己的内求,到实力增长後战胜敌人、超越时代的外求,整个过程中,不断的重构过往的自我,走向更强大的自我。

    可哪个人,又真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呢?

    老毕登的实力再强,强到成为无尽诸天最速传说了,又真的能,忘记那实力低微时东躲西藏亡命奔逃的无力窘迫吗?

    忘不了!

    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的感觉,时时刻刻刺痛着它,於是,它成为了最速传说,於是,它被道主选为了敌人。

    可能性是一种难明的定义,一切的可能性在圣人们的论道中浮起又落下。

    但当圣尊开始定真,真实的样子就会渐渐显露。

    只要不能证伪,那麽,玉阙圣尊的判断,又怎麽不是真的呢?

    「所以,仙王,你早就必败无疑了,就是因为你必败无疑,道主,才会那麽的自信...

    是本尊的无己,逼出了无极道主的下场,逼出了九龙神!

    不是你!

    你的无极,甚至只是一种画虎类犬的拙劣仿照!

    你只知道跑,从来都没勇气面对真实的苦海!」

    此为:

    玉阙定真——毕方,你约莫就是个寄吧!

    真就是按着毕方的头,左右开工的抽。

    是拿着鞭子,对准毕方的腚,往死里挥舞。

    毕方已经不是陀螺了,在圣尊的定真中,它彻底成为了某种预期的死人。

    明明,它依然是无尽诸天的最速传说。

    明明,它依然是所有局中人所期待的战胜道主的希望。

    明明,它的实力强大到横压无尽诸天几万年。

    然而,真实,从来不以叙事的伪装和对抗的虚假而转移。

    在残酷的苦海中,王玉楼此刻把握住的真实,足够让毕方再也没有嘴硬的理由。

    还没开打,毕方已死!

    一是的,毕方已经退出无极境的对抗了。

    可以说,毕方属於,跑得快、懦的深、输的彻底、败的可笑。

    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自己的基本盘,没有自己的秩序,没有自己的无极路。

    除了当下对抗中所谓的实力,毕方一无所有。

    但它的实力不是第一,所以,它的实力在无极道主面前,就没那麽大的用!

    而王玉楼作为无己之路的核心与关键,它就是有资格站在这里,对着毕方那张五彩缤纷的逼脸指指点点。

    玉阙想赢,於是玉阙被拿捏。

    毕方不想死,於是就要被拿捏。

    所谓圣人,无始无终的圣境,从来不是一种单纯的、机械的、不变的、美好的路。

    「小驴王,你!」

    面对玉阙圣尊的指点,饶是以毕方的道心,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七姓家奴,在王玉楼口中,说的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各种借势,在王玉楼口中,都是成道路上的小意思。

    他毕方呢?不过有些不足,就变为了未来必然失败。

    在毕方看来,王玉楼有些太不是东西了。

    你以前,也没少吃我用我靠我啊?

    「你什麽你,本尊给你如此的指点,就说明了本尊不是无定这个老杂毛的人,你可以放心了。

    此外,本尊的指点是不是真的,你心中一定有数。

    所以,你该说谢谢!」

    快点说谢谢!

    此为:

    梧南困龙锁玉楼,仙王执棋落变法。

    一念劫成终负手,天地将裂始争鸣。

    敢屈圣骨寻无极,岂向老登乞旧年。

    莫问归舟彼岸何,有无相生真假同。

    当独尊之争进入最後的时刻。

    当终极之战开启了绝望螺旋。

    当命运的挑战再也无法转移。

    当圣人的道心开始平湖生浪。

    当王玉楼站在无知的荒野上,定义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无定已经来不及思考王玉楼骂自己老杂毛的事情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关心的是,毕方的表情究竟能有多精彩。

    在毕方的心中,一直以来,王玉楼就是个寄吧。

    但今日,王玉楼终於不再忍耐,终於不再向毕方低头,老毕登算是感受到了昔日莽象的体验。

    哪有那麽多不可战胜的啊......真要是不可战胜,它毕方怎麽不去独尊?

    我王玉楼很弱、很唐、很蠢吗?

    不,我是最新时代、最黑暗的时代的最天骄。

    我做了七姓家奴,毁灭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才走到今日,我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所以,我为什麽不是万古第一骄呢?

    当然是!

    一定是!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天才,也解不开无极道主的死局!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强大,不过是旧时代的囚徒!

    我,只有我,只有我王玉楼,我是年轻的圣人,我是最新时代的最天骄,我站在你们的肩膀上,走向了更远方的彼岸!

    我就是万古第一骄!

    所以......我当然有信心,去定义你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现在,你认不认,老毕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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