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驴王,你笑我是个快男,但遁法在独尊之争中没用是吧?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无尽诸天最速传说,过去、当下、未来的最速传说!
小驴王,你天天把我当陀螺抽是吧?
那就让我帮你体验体验被当陀螺抽的感受!
你想躲?
你想挡?
不用挣扎,本王就是比你快!
就和邪恶的变态将魔爪伸向纯洁少女一样,毕方就是那麽的邪恶。
但不得不说,无极法尊毕方的速度,确实是有一手的。
在物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名为费米能级」,即达到一颗新生电子所需的能量极限。
达到或超越这个极限,就能新生一颗电子。
毕方的遁法在绝对争变化的无极境对抗中,所拥有的优势,是被解构和消解了的,这是事实。
但如果速度不够快,不能达到应对毕方速度所需的一定能力值」。
也就是说,毕方的对手若达不到能应对毕方速度的水平,那就是绝对的玩具。
老毕登只是面对道主或者加一个法王的情况下,遁速无法转化为对抗的优势,不等於对上王玉楼时就没优势。
所以,局面就只能按照绝望的轨迹发展.....吗?
拉倒吧,毕方不敢杀!
王玉楼看着那只毕方之羽离自己越来越近,忽然有些想笑。
此刻的毕方,像不像网络对线,结果对线到破防,然後叫嚣着敌人就是蠢货的败犬?
像极了....王玉楼很确定,老毕登就是无能狂怒。
最多,就是在试探,自己和无定法王到底什麽样的关系。
真让毕方杀王玉楼,毕方甚至是不舍得的..
很简单一个逻辑一王玉楼是无尽诸天牵动变化之维度上,性价比」最高的那个个体。
杀了王玉楼,万一没有王玉楼怎麽办?
就算从更长时间的维度下,总有人起来牵动变化。
但当下的困局,没了王玉楼这个关键的变化牵动者,万一就走向失败......就因为这样离谱的原因走向失败,那毕方又当如何?
後悔到晚上睡不着?
不,以後就是万古长眠到道主的大胃袋里了!
「仙王,你疯了吗?」
既然躲不过,王玉楼就选择坦然应对。
就在无定法王指挥着老七,将要用无量尊干涉毕方的手段时。
老七,不要动!」
听到无定法王的提醒,老七吐槽道。
我就说不该动,王玉楼死了就死了,无量尊用来对付毕方之羽没有意义。
在胖老七的视角中,用无量尊去救王玉楼......完全没必要,小王不配。
胖老七还不知道,自家的老头子,已经被王玉楼逼得和毕方王见王了。
然而,就和玉阙圣尊与无定法王判断的一般,那道电射的毕方之羽,果然在接近王玉楼的过程中,停在了王玉楼面前。
准确而言,它停在了王玉楼的额头之上。
属於毕方的霸道力量,顺着两者接触之处,侵入了王玉楼的身体。
识海、丹田、经脉......每一个细节,毕方都没放过。
原来,老毕登是担心,王玉楼是无定法王的分身或化身..
不过,王玉楼当然是坦然的。
作为顶尖逐道者,它早就重构了多次道体和道基,早就不是男人,更不是人了。
这是个不断认识自我,超越自我的过程。
所以,王玉楼很确信,自己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分身、化身。
甚至,它还有闲情逸致,研究毕方侵入其身体的那霸道力量,以求多多领悟和掌握些修行上的信息。
某种意义上,王玉楼这把还掏着了。
至於王玉楼最大的隐秘,所谓的玉如意,不过只是王玉楼作为修行者天赋的显化,恰似蒋豹变自带的天赋神通匿形於静」一般。
玉如意的灵性积累,从而作用於炼道的过程,就是王玉楼心力」、经验」、智慧」的一种具象化。
那些璀璨的,在王玉楼修行初期,比如紫府境、初入金丹时期,为王玉楼悟道提供帮助的如意金光,只是用过往的智慧牵动着新的智慧罢了。
所以,毕方扫过了玉阙圣尊的玉如意,而後就当没看见,寻找起了其他可能藏在玉阙圣尊身体内的是无定法王傀儡的证据」。(这个玉如意金手指就是为了符合起点的签约潜规则从而促进签约」,主角没有玉如意实际上也能靠奋斗起来,而将他就是主角所以才...」的逻辑带入,又不符合网文的基本原则一中途换主角我能写,但读者不一定能接受——此段解释不收费)
不过,王玉楼完全不在乎毕方的小心思,它只研究着毕方之羽中藏着的那属於毕方的强横法力。
毕方的遁法是绝对的无尽诸天第一,但王玉楼研究来研究去,都没研究明白毕方的法门中,到底是如何实现遁速的极限的。
可能,毕方在修行中,运用了某种加密」的秘法,从而避免了在战斗中,自身信息对敌人的快速暴露一如果战斗的时间够长,考虑到毕方对手们的强大,估计也能突破加密,研究出毕方的法门到底如何。
但显然,老毕登不会注意不到王玉楼缠着它的法力在研究这种事,偏偏,它还真没找到王玉楼是无定法王傀儡的证据。
考虑到,再继续研究和探索下去,王玉楼占得便宜只会更多,毕方也只能暗恨着收回了毕方之羽。
「仙王,别客气嘛。」
见毕方之羽再次重回安静,玉阙圣尊笑着邀请道。
它是真的馋这种机会,可以薅着毕方之羽内的毕方法力做研究,还没有一点风险。
这可是绝对的大机缘,单单毕方对自身法力和神通、法门的加密」设计,就已经让玉阙圣尊学到了许多。
如此的思路,一点就透,王玉楼当然明白,自己也该沿着如此的轨迹去修行。
这就是真传,甚至都不需要一句话,看到一次,就能得到这种曲折的、不起眼的、
但又关键」的真传。
「你不是无定法王的傀儡,为什麽又甘於为无定法王做棋子?
你说本王毁灭了大天地的人心,但无定法王才是一切的肇始者!
你不相信本王,却相信无定法王,为什麽?
就因为他以前也和你一样虚伪伪善吗?
王玉楼,别告诉我,你也那麽懦弱和可笑!
此刻的毕方,就像一个被王玉楼抛弃的苦瓜,问的问题逆天的如同怨妇控诉一般。
所谓圣人,所谓无极,所谓巅峰。
不过如此!
站在底层往上看,个个都是身披霞光的圣人。
走到巅峰平视时,王玉楼只见到了圣人们一个比一个菜。
他们为什麽能赢?
实力、运气、时代、决心、背景.....因素太多了,但绝不是因为它们独一无二0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独尊者,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
毕方的控诉和疑惑,是私底下的传音,但圣尊的回答,却是当着无定法王和毕方的面回答。
「仙王,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人,如果说我是谁的人,那也只是我父母的人。
我的生命是他们带来的,但他们在我出生後就离世了,所以,我是我自己。
莽象曾是我的师尊,青蕊曾是我的老祖,水尊曾是我的主人.....我为无极道主而效命,我为你无极法尊而效命,我为无定法王而效命....
但实际上,自始至终,我只是我自己。
你们总表现的很有气魄,不在乎忠诚,不在乎属下的想法,但实际上,毕方,你比你想的懦弱的多。
所以,你绝对打不过道主,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
道主隐藏自身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看到了你这个必然的失败者会短暂的走向胜利。」
玉阙圣尊又开始抽陀螺了,鞭子挥舞的那叫一个利索,把毕方的脸色抽的如同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因为,它的懦弱,是它自己无法躲开的。
修行者从战胜自己、超越自己的内求,到实力增长後战胜敌人、超越时代的外求,整个过程中,不断的重构过往的自我,走向更强大的自我。
可哪个人,又真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呢?
老毕登的实力再强,强到成为无尽诸天最速传说了,又真的能,忘记那实力低微时东躲西藏亡命奔逃的无力窘迫吗?
忘不了!
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的感觉,时时刻刻刺痛着它,於是,它成为了最速传说,於是,它被道主选为了敌人。
可能性是一种难明的定义,一切的可能性在圣人们的论道中浮起又落下。
但当圣尊开始定真,真实的样子就会渐渐显露。
只要不能证伪,那麽,玉阙圣尊的判断,又怎麽不是真的呢?
「所以,仙王,你早就必败无疑了,就是因为你必败无疑,道主,才会那麽的自信...
是本尊的无己,逼出了无极道主的下场,逼出了九龙神!
不是你!
你的无极,甚至只是一种画虎类犬的拙劣仿照!
你只知道跑,从来都没勇气面对真实的苦海!」
此为:
玉阙定真——毕方,你约莫就是个寄吧!
真就是按着毕方的头,左右开工的抽。
是拿着鞭子,对准毕方的腚,往死里挥舞。
毕方已经不是陀螺了,在圣尊的定真中,它彻底成为了某种预期的死人。
明明,它依然是无尽诸天的最速传说。
明明,它依然是所有局中人所期待的战胜道主的希望。
明明,它的实力强大到横压无尽诸天几万年。
然而,真实,从来不以叙事的伪装和对抗的虚假而转移。
在残酷的苦海中,王玉楼此刻把握住的真实,足够让毕方再也没有嘴硬的理由。
还没开打,毕方已死!
一是的,毕方已经退出无极境的对抗了。
可以说,毕方属於,跑得快、懦的深、输的彻底、败的可笑。
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自己的基本盘,没有自己的秩序,没有自己的无极路。
除了当下对抗中所谓的实力,毕方一无所有。
但它的实力不是第一,所以,它的实力在无极道主面前,就没那麽大的用!
而王玉楼作为无己之路的核心与关键,它就是有资格站在这里,对着毕方那张五彩缤纷的逼脸指指点点。
玉阙想赢,於是玉阙被拿捏。
毕方不想死,於是就要被拿捏。
所谓圣人,无始无终的圣境,从来不是一种单纯的、机械的、不变的、美好的路。
「小驴王,你!」
面对玉阙圣尊的指点,饶是以毕方的道心,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七姓家奴,在王玉楼口中,说的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各种借势,在王玉楼口中,都是成道路上的小意思。
他毕方呢?不过有些不足,就变为了未来必然失败。
在毕方看来,王玉楼有些太不是东西了。
你以前,也没少吃我用我靠我啊?
「你什麽你,本尊给你如此的指点,就说明了本尊不是无定这个老杂毛的人,你可以放心了。
此外,本尊的指点是不是真的,你心中一定有数。
所以,你该说谢谢!」
快点说谢谢!
此为:
梧南困龙锁玉楼,仙王执棋落变法。
一念劫成终负手,天地将裂始争鸣。
敢屈圣骨寻无极,岂向老登乞旧年。
莫问归舟彼岸何,有无相生真假同。
当独尊之争进入最後的时刻。
当终极之战开启了绝望螺旋。
当命运的挑战再也无法转移。
当圣人的道心开始平湖生浪。
当王玉楼站在无知的荒野上,定义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无定已经来不及思考王玉楼骂自己老杂毛的事情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关心的是,毕方的表情究竟能有多精彩。
在毕方的心中,一直以来,王玉楼就是个寄吧。
但今日,王玉楼终於不再忍耐,终於不再向毕方低头,老毕登算是感受到了昔日莽象的体验。
哪有那麽多不可战胜的啊......真要是不可战胜,它毕方怎麽不去独尊?
我王玉楼很弱、很唐、很蠢吗?
不,我是最新时代、最黑暗的时代的最天骄。
我做了七姓家奴,毁灭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才走到今日,我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所以,我为什麽不是万古第一骄呢?
当然是!
一定是!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天才,也解不开无极道主的死局!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强大,不过是旧时代的囚徒!
我,只有我,只有我王玉楼,我是年轻的圣人,我是最新时代的最天骄,我站在你们的肩膀上,走向了更远方的彼岸!
我就是万古第一骄!
所以......我当然有信心,去定义你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现在,你认不认,老毕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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