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飞和梁夏像是在猜哑谜一般,性格比较冲动的关妙依当即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梁宗主,那这李家的敌人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关妙依直接问道。
“死了。”梁夏回答道:“我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了,你想要看看吗?”
“额……那还是算了吧。”关妙依连连摇头:“我就是比较好奇这个人的下落,既然他都已经死了,那还是让人家入土为安吧。”
“一个连全尸都没有的家伙,哪来的什么入土为安,他的尸体估摸着都已经让野狗给叼去了。”梁夏冷笑道。
关妙依:“……。”
她好像看出来自己说的话让这位宗主有点不高兴了,所以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敢搭话,只能够是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梁宗主,妙依不会说话,您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眼瞅着势头不对,陆雪晴这位大姐也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她说道:“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表示我们内心中真挚的谢意,我们都知道这次如果没有您,那秦飞说不定就没了,所以……。”
说到这儿,陆雪晴突然间就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可能她就要接上一句所以我们跑过来给您送谢礼了。
只是这些玩意他们压根就没有准备,这后面的话哪里还说的下去啊。
好在这个时候秦飞主动把话接了过去,他说道:“所以我们今天专程过来当面表示感谢,梁叔你该不会介意我们没有带礼物过来吧?”
秦飞很聪明,直接先拿话堵住梁夏的嘴。
如果说梁夏介意,那就说明他救自己就是奔着自己感激他去的,这样一来功利性就太重了些。
如果不是,那陆雪晴的话不就圆满编过去了?
这一刻秦飞都不得不替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果然,一听秦飞这样说,只见梁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他这才说道:“我救你当然不是图你回报,所谓的礼物我自然也是一丁点都不缺,不过……。”
“不过什么?”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梁夏的身上。
“尚长老,我们要谈点话,你先出去吧。”这时梁夏突然要把尚武给支开。
“是。”
尚武不敢忤逆梁夏的话,闻言只能乖乖的退出了议事大厅。
等到他一走,梁夏这才大手一挥,布置了一重阵法将他们几个人全部都给包裹了进去。
“梁叔,您这是……?”看到这一幕,秦飞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内就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有几句不方便外人听的话想要说。”梁夏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就承认了。
谈话又不是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他犯的着淹死吗?
是什么就是什么!
“咋办?”
一瞬间,陆雪晴她们几个女人进行了几十次的眼神轮番交流,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眶中看到了担忧。
只是有些话现在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她们只能够把目光放到了梁夏身上,看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梁叔,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犯不着拐弯抹角。”秦飞开门见山的问道。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他们都来了神武宗,那即便是梁夏想要他还半条命,那秦飞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救命之恩,恩重如山,我也不奢求你给我什么高昂的报酬,也不需要你的什么口头感谢,我其实有一件事儿想要你去帮我完成。”梁夏说道。
“梁叔,如果是别的事情,我定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可如果是贵徒弟井墨的事情,我劝梁夏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的操作手法,秦飞首先拿话去堵梁夏的嘴。
哪知一听秦飞这样说,梁夏当即就不乐意了,只见他阴沉着脸呵斥道:“臭小子,我徒弟井墨没有你说的那么廉价,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她是天之娇女,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
“额……。”
秦飞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触碰到了梁夏的神经,导致他白白挨了一顿喷。
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还嘴,只能是赔笑着点头:“说得对,井墨往后肯定能找到最好的!”
“我徒弟的事情我只负责给她牵线,至于往后的事情那就顺利自然了,我虽然是她的师父,但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要脸。”
如果他现在拿救命之恩来胁迫秦飞,说不定秦飞真的会迎娶井墨。
只是那样一来,秦飞会幸福吗?
他的徒弟会幸福吗?
这种事哪怕是用脚底板去思考也能得出答案。
既然强扭的瓜不甜,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呼……。
听到梁夏这样说,在场的人都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秦飞。
自古男人都喜欢美女,这是没错的,如果井墨非要嫁给自己,从生理学上出发,那秦飞肯定是愿意的。
只是陆雪晴她们能同意吗?
所以为了顾全她们的想法,秦飞只能够选择性的放弃。
“梁叔,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你现在就可以说出来吧,我一定不会推辞!”秦飞的话说得掷地有声。
“是这样,我于前两日收到了一份战书,是李家家主亲自给我送过来的,他说他们会每隔三日就杀害我神武宗一名弟子,直至我们神武宗灭亡,你是华夏之主,你说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梁夏直接问道。
“他们的报复动作来的这么快吗?”
听到这话,秦飞的神色变得微微凝重了起来。
同时他也没有想到李家的家主李勤竟然还亲临了神武宗,这家伙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岂止是快啊,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有三位弟子熄灭了魂灯,应该是遭遇了不测。”梁夏皱眉说道。
“他们不是说三天才杀一个吗?”
“为什么这么快就死了三个?”这时陆雪晴惊奇问道。
“相信敌人的话就等同于自己把脖子伸出手给别人砍,天真永远都只应该保留在孩童之身。”梁夏说道。
一听这话,陆雪晴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梁夏是在说她天真。
的确,相信敌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表面上他们说的是三天杀一个,有可能他们早就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看来李家这几天时间里还当真是拥有了什么奇遇,要不然他们绝对没有资格和底气来同时叫板我们武安局以及神武宗,梁叔你情报势力挺强的,有没有这一方面的消息?”秦飞问道。
“这些事儿肯定是属于绝密中的绝密,哪怕是在李家内部,能知晓内幕的人也绝不会超过一个巴掌之数,你觉得在这样的条件下,哪个情报系统能调查出东西来?”梁夏摇头回答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得及时接洽张家和王家了,他们的整体实力也非常强悍,但凡我们能拉他们入伙,那我们的整体实力必将迎来一次飞跃。”秦飞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出手应该太迟了一些,我几天前就已经派人过去了,但却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他们似乎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着。”梁夏颇为忧心的说道。
如果不是秦飞这边有酒神和伏魔王,可能他现在都已经愁的抓破头皮了。
“张家和王家总归是和我有些许的交情,看来我有必要亲自走一趟了。”
“那我陪你一起。”
见秦飞要自己出马,梁夏也立马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秦飞现在的境界还相对较低,一旦遭遇道圣境级别的强者,那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所以为了确保秦飞的生命安全,由他这位宗主随行是最保险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秦飞又问。
“此事儿自然是宜早不宜迟,如果你现在有空,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梁夏说道。
“那你们去忙正事儿,我们自己回去就行。”见秦飞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等人的身上,陆雪晴也马上说道。
“好,那你们自己小心点。”秦飞点了点头。
“这里可是我们的大本营,哪怕是李家也没有胆量在这一片地界上动手,你不必过分的担心。”梁夏说道。
“梁叔,老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阴沟里翻船的事情我想您应该也不止看过一次两次,让尚长老护送她们回去吧。”
“那就依你所言。”
……
交代好了大致的事情之后,梁夏和秦飞没有犹豫,当即就从神武宗这里出发了。
他们首先要去的的地方是王家。
为什么是王家?
那还不是因为秦飞和他们王家的五长老稍微有点关系,对秦飞而言,他觉得王家应该是最容易争取到的盟友。
而且他们距离华夏也并不是很远,就在大洋洲之上扎根。
王家在大洋洲,张家在欧洲,而李家则是扎根在了美洲,几个超一流势力都不约而同选择出了不同的领地,也算是避免了第一波的地盘之争。
不过生逢乱世,总归还是要站队的,秦飞和梁夏现在就是要去试探一下王家这边的口风。
大洋洲。
当秦飞和梁夏抵达这里的时候,只见秦飞还在不停的给自己眉心中的黑洞投喂东西,他体内的力量本就亏空,而接下来他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战斗,所以提前让自己的力量保持在最充盈的状态肯定是最保险的。
“你之前掠夺别人那么多的修炼物资,是不是就是为了自己吞噬?”看到这一幕,梁夏忍不住问道。
“梁叔,此言差矣,如果我仅仅只是单独一个人修炼,我哪需得着那么多的修炼物资,我那是替我们武安局,替我们华夏无数修炼之人抢的。”
“正所谓世间哪有什么岁月安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总有人在负重前行,而我就甘愿去当那个人!”秦飞正义凛然的回答道。
“我呸,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不也还是改变不了你抢劫别人的事实吗?”梁夏一句话当场就让秦飞站的笔直的身躯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