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弯腰把野兔捡起来,收进系统空间,摸了摸来财的脑袋。
来财得了夸奖,转身又蹿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它又回来了。
这回叼的是一只肥硕的松鸡。
“行啊,这效率,比猎枪都高!”
秦守业把松鸡收起来,又夸了一句。
来财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又跑了。
就这样,来财一趟一趟地往回跑。
一会儿野兔,一会儿松鸡,一会儿又拖回来一头小鹿。
半个多小时,它拖回来三十多只猎物。
秦守业一一收进系统空间,每收一只,就夸它一句。
(老大,我厉害吧!)
“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
来财摇了摇尾巴,再次冲了出去。
过了三五分钟,前方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秦守业脚步一顿。
他立马用神识联系来财。
“来财,怎么回事?”
(老大,有人拿枪打我!还有几只猎狗在追我!)
“往回跑!立刻!”
(好嘞老大!)
秦守业停下脚步,冲沃伦他们一摆手。
“戒备。”
沃伦他们立刻散开,把秦守业护在中间。
枪声和狗叫声越来越近。
过了三五分钟,来财从树丛里蹿了出来。
它跑到秦守业跟前。
秦守业蹲下,上下检查了一遍。
皮毛完好,没见血迹。
“没受伤吧?”
(没伤着,老大!那几只狗没有大哥二哥厉害。)
它的大哥是赛虎,二哥是白龙。
普通的猎犬,当然没它俩厉害。
秦守业松了口气,摸了摸它的脑袋。
“干得好,跑得够快。”
他站起身,让沃伦他们几个把来财也护在中间,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传来一阵狂吠。
四只猎犬从树丛里蹿了出来,一字排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它们呲着牙,冲着这边狂吠不止。
沃伦手按在枪上,看向秦守业。
秦守业摇了摇头。
“别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几只猎犬。
狗后面,应该有人。
等了几分钟,一个老头从树丛后面转了出来。
六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猎装,背着一杆猎枪。
他手里还握着枪,看见秦守业他们,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了蹲在秦守业跟前的那头黑豹。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赶紧把枪口朝下,冲秦守业弯了弯腰。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宠物!”
“我以为是黑色的老虎,才开的枪!”
秦守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四只猎犬。
这老头道歉,倒不是多有礼貌。
是看见他们人多,手里的家伙也比他的精良。
秦守业打量了一下他,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头是个虎逼!
来财体型比老虎都大,他一个人一杆枪,带着四条狗就敢追过来?
“没关系。”
“它是我养的宠物,不伤人。”
老头一听,连忙又赔上笑脸。
“它确实没有伤害我。”
“它也没袭击我的猎犬!”
“我开了那一枪,它也没冲我来!”
“先生,真是对不住!”
秦守业摆了摆手。
“行了,你走吧。”
老头却没收脚,又往前凑了凑。
“先生,你们这是要进山?”
“这一片山林,你们可要当心!”
“山里头,有一头黑熊!”
“比牛还壮,一巴掌能拍碎人的脑袋!”
“这几个月,已经有几个猎人,被它吃了!”
“连骨头都没剩下!”
秦守业眉头动了动。
“黑熊?”
“千真万确!”
“镇子上都传遍了,没人敢再往深山里去了!”
“你们要上去,千万小心!”
秦守业点了点头。
“知道了。”
“谢谢你提醒。”
老头又叮嘱了几句,才招呼那四只猎犬,转身下山去了。
秦守业收起脸上的笑,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吉利安走在最前面探路,沃伦和卡莱布垫后。
秦守业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对照着藏宝图上的标记。
来财又跑出去打猎了……
正走着,前面探路的吉利安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子,冲秦守业招了招手。
秦守业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前面的山坡上,有个半塌的洞口。
洞口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石头上,刻着一个记号。
秦守业掏出藏宝图,对照了一下。
图上那条隐秘小路的起点,画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记号。
他收起藏宝图,嘴角微微翘起。
地图没错。
从这儿进去,就是藏宝图上标的那条隐秘小路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山下的公路,已经看不见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
秦守业迈步,朝那个洞口走去。
秦守业站在那块半塌的洞口前,看了一眼手里的藏宝图。
来财还在外面疯跑。
他神识一动,给来财传了句话。
“来财,回来。”
(老大,我还没玩够呢!)
“正事要紧,回来。”
(好嘞老大!)
不到三分钟,前面的灌木丛哗啦哗啦响起来。
来财从林子里蹿了出来,树枝被它带得乱晃。
它嘴里叼着一只肥兔子,跑到秦守业跟前,把兔子往他脚边一放。
(老大,顺嘴抓的!)
“好小子。”
秦守业把兔子收进系统空间,摸了摸它的脑袋。
“走,干活了。”
他收起藏宝图,带着来财和沃伦他们,钻进了那个半塌的洞口。
洞口看着不大,往里走了一段,却越走越宽。
像是当年有人专门凿出来的通道。
洞壁上留着一道一道的凿痕,看得出年头不短了。
脚下还散着一些碎石子,踩上去咔咔响。
走了百来米,前面出现了岔路。
秦守业掏出藏宝图,对照着看了一会儿,指了指左边那条。
“这边。”
一行人沿着左边的通道继续走。
又走了两百多米,通道到了头。
前面是一间凿出来的石室,足有一间屋子大小。
石室里空荡荡的,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藏宝图上标记的位置就在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他再次掏出藏宝图确认。
“没错,就是这……”
“屋里没有就应该在地下!”
秦守业低下头,把地面检查了一下。
他这一看,还真的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东南角的那块石头,跟房间的地面不是一体的。
他意念一动,那块石板消失,露出了下面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