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秦思洋道：“因为这一百年里，第八域还没有并入【演替元域】。既然我们被选到这颗星球参加【演替星竞】，那就不可能存在我们的【演替序域】未被神明攻破的前提下，诞生出星主的选择。”
“否则，我们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顾云峥沉默了片刻，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本以为自己想得已经够明白了，但是和你一聊却发现我之前的想法，还是不够成熟。”
顾云峥点点头，又道：“被动防守，总会有打不过的一天。唯有主动出击，方能有一线生机。”
“秦域主说的，的确是正解。这件事，在我们华国几千年的历史中，也印证了无数遍。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秦思洋本以为他还会再争辩，但没想到顾云峥竟然直接认可了他的话语，还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也难怪他能得到这么多灭世教教徒的支持。
外形突出，内核稳定，秦思洋看着顾云峥，感觉仿佛看到了大舅哥的未来。
顾威洪则笑道：“我跟你说了，我们的域主看着年轻，但是各方各面全都是顶尖的水平。”
“嗯，确实如此。”顾云峥点点头，又道：“我能明白你外出冒险想要提升自己的打算，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去海洋呢？”
秦思洋也不隐瞒：“去海洋寻找大型神明的事情，是我们第八域内的神明隐晦告诉我的。”
顾云峥听后立刻面露惊色：“你说你得到了大型神明的指引？也就是说，也有大型神明选择押注于你？”
“应该是的。”
顾云峥又道：“也就是说……有大型神明认为你可能成为星主？！”
“或许吧。”
顾云峥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域已经在这颗星球存在了百年，最强者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但是依旧有大型神明选择你，认为你会成为星主？！”
他有点迟滞地看向秦思洋：“那……你得是有多强啊……”
胡蝉笑道：“第三域的域主花婆婆，你听说过么？”
“我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我还见过她。”顾云峥目光发冷，攥紧了双拳：“当时带着大批人马入侵第五域，杀死我们域主的人，就是她。”
“她的技能，诡谲且强大，一下子就杀死了我们第五域的诸多强者。随后又下令屠杀，害死了我们的诸多同伴。”
“几十年过去了，岁月并未让我遗忘，反而让我对她的恨意日渐深沉。那天的场景依旧时时进入我的梦中，我总是在咬牙切齿中惊醒，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随后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只不过，当初的她就强大到让我只能仰望。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恐怕已经强大到无法想象了吧。”
“认识就好。”胡蝉接着说道：“那个花婆婆，就在前不久，被秦总杀了。”
“嗯？”
“什么？”
胶囊舱内的灭世教教徒们，脸上都出现了有点发懵的神情。
像是刚刚睡醒朦朦胧胧，又像是没听懂胡蝉在说什么。
扎西说道：“这位少年，你是说花婆婆被秦域主杀死了么？你确定是花婆婆而不是其他人？”
秦思洋开了口：“一个域序列等级四的老太婆，应该就是她了。除了她，十几万入侵者大军里也就只有四五个人达到这个水平。”
顾云峥又确认了一遍：“你把域序列等级四的花婆婆给杀了？！”
“嗯，我拥有域主技能和主场优势，所以杀她比较容易。如果在野外碰见，我能不能从她手下活命尚未可知了。”
所有的灭世教徒，都陷入了沉默。
但是双眼越瞪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你杀了花婆婆？！”
顾云峥咽了下口水：“秦域主，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花婆婆，真的死了？！”
秦思洋再次确认：“嗯，死了。”
顾云峥还是不敢相信，其他灭世教教徒也有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那可是域序列等级四啊……你刚刚突破域序列，就把她杀死了？”
秦思洋则道：“这没什么。换做顾先生是我，感觉也没什么问题。我瞧你的实力已经是域序列等级二，主场作战域序列等级四，应该也还好。”
“不不不，我做不到，我可做不到！”顾云峥连连否认：“那是域序列等级四，就算主场优势压制了她的肉身实力，却也不影响她的技能强悍无比。”
“好吧。”秦思洋笑了笑。
短暂的震惊之后，胶囊舱的后排爆发出了欢呼声。
一名灭世教徒高呼一声：“太棒了！！花婆婆死了！！”
“这个老妖婆，终于死了！！”
“我全家人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瞑目了！！”
“太好了！太好了！！杀了花婆婆，解救第五域也就有希望了！！”
也有人在听闻几十年的仇怨终于了解时，激动地抽泣了起来。
而秦思洋等人，则默契地安静着，没有打扰他们。
顾云峥也双眼发红，对秦思洋等人说道：“各位还请见谅。花婆婆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是我们多年来都想要杀死的目标之一。”
“今天知道她被秦域主杀死，几十年来的夙愿成真，实在是……难以平复心中的思绪。”
秦思洋淡淡一笑：“没关系，理解。”
秦思洋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如何度过的这几十年。
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也能想象出来他们的复杂曲折经历。
这一次，所有灭世教徒望向秦思洋的目光，都不再仅仅是之前的钦佩与欣赏。
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不再是年轻有为的一个陌生域主，而是有可能带领他们走出泥沼的末世救星。
这个时候，胡蝉略带不解地说道：“域序列等级四，很厉害么？”
“当然！除了第一域之外，那可是只有域主才能触碰到的层次！”
“但是今天来的路上，我们还杀了个十二贵族的接班人，叫什么格兰特·乔治的家伙。他有个域序列等级三的随从，感觉也不过如此。”
“所以，域序列等级四，应该也没有很离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