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面上来了,他们老家不一样,这里的面条格外粗,一条有一根手指头那么粗,一碗面没几根面条。
上面加了个荷包蛋,还有一些肉末。
看上去平平无奇。
“呃,就这?”
“尝尝!”
赵大树率先往面里加了葱花以及辣子,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带劲!”
几人互看一眼,然后照着赵大树的吃法往里头加东西。
“这面真劲道,就是擀的太大块,女人吃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吃面就该大口吃。这面叫帕子面,就跟帕子一样大。”
“比咱们平时吃的手擀面还要劲道。”
“是吧?精髓在汤里,你们再尝一口汤。”
几人应了,喝了口汤,眼睛瞪得滚圆。
“啥汤呀这是?怎么那么鲜?”
“没打听出来,人家秘方来着。不过我家小雨来吃过后尝出来了,是鱼加羊肉一起炖的汤。”
“鱼还能和羊一起炖汤?”
“稀奇不?我也是来这里之后才知道。虽然这面很宽,但是吃着真的带劲,你们赶紧吃,吃完再来一碗。”
“成!也不知道媳妇们去哪里逛去了。怎么没碰到他们?碰到让他们也过来尝尝。”
“大概逛啥漂亮衣裳首饰去了吧。路上也没碰到,估计在铺子里喝茶呢。”
“有道理,明日再带他们来。”
赵大叔笑笑,他们几个人其实对媳妇都挺好,吃了有啥好东西都想给家人带一份。
县城很小,老半天逛了个精光,吃完午饭后便回去了。
临上马车,又买了几个下酒菜。
“下午喝一盅?”
“晚上再来吧,下午喝酒怕被媳妇骂。”
“怂货!”
“嘿,赵大树你说谁呢?咱们几个最怂的人不是你?”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已经支棱起来了。”
“得了吧,有本事晚上表现给我们看看。”
回到庄子,几个女人已经在家,大树底下摆着几张竹椅,坐在竹椅上喝茶、嗑瓜子。
“你们倒是惬意,怎么回来那么早?”
“县城也就那么大一点,铺子也没几个,逛完就回来了。你们干啥去了?路上也没遇见你们。”
赵大树手里大包小包,“我带他们吃铺盖面去了。”
“买啥啦?”
“大多都是吃的,给孩子买零嘴,还有你们女人喜欢吃的零嘴,还有我们爷们爱吃的下酒菜。”
“晚上再喝吧,下午别喝了吧。”
“不喝,我们要去屋里躺一会,睡个午觉,睡醒准备打牌。谁输,晚上的饭钱谁出?”
刘氏无语,人家来他们家做客,他好意思让人家出晚饭钱?
“热不热?小雨在厨房做冰粉,要不要来一碗?”
“冰粉呀,必须来一碗。”
“啥叫铺盖面?”
“就是很宽的面条,明日我带你们去吃,那家面铺老板用料实在,汤底鲜得很,我跟小雨次次都要吃上一碗。那碗可大,像我们家汤碗那么大。”
“连你们都说好吃,肯定好吃。”
“今儿个我们想找你们一起去来着,结果没看到人。”
“村长,你们吃得惯不?”
“吃得惯吃得惯,吃着挺带劲,我连汤都喝干净了。”
刘顺子咂咂嘴,一脸意犹未尽,“确实还不赖,那汤绝了。只不过你们县城实在小,咱们随便一逛就逛完了。对了,我们今儿个还看见萧雷折腾出来的脏物桶还有茅房。”
“你说茅房,我想起来了,雷子可真有心,这茅房做的可太好了。以前我们出门逛街都不敢喝水,生怕找不到茅房。要是咱们县城也能盖几间茅房就好了,多少女子会开心到跳起!”
“下次雷子回去,见到县令大人也跟他提一嘴,这么样好的东西,咱们县城也得有,几间土房子而已,花不了几个钱。”
“对对对,大树,你们下次看见县令大人提一嘴。”
“没问题!”
所有人又吃了一碗冰粉后,才进屋休息。
赵小雨命人磨米浆,打算做点凉糕给大家吃。
红糖凉糕比凉粉还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