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卓云和与许庭深他们散衙后,去卓云和的住处用晚膳。
卓云和亲自下厨,为他们几个炒了好几个菜。
许庭深他们没想到卓云和还会做饭,而且味道还不错。
卓云和说他农忙时节,家里人忙没空做饭,只能他下厨做饭。一开始做菜,味道自然不好,但家里人不嫌弃,只要能吃饱饭就行。可他自己嫌弃自己做菜难吃,日日做菜,终于把菜做好吃了。
他们几个是同一届进士,情谊自然与他人不同。
几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聊起秘密立储一事。
“我觉得是魏六元的主意。”不愧是六元郎,秘密立储这一招真是绝妙。
许庭深深以为然地点头。
其他几个也这么觉得。
“你们说立储圣旨上写的是谁会?”某个人问道。
“成王?梁王,还是端王?”
“成王吧,毕竟他是长子。”某位同窗猜测道。
“立嫡立长,成王虽不是嫡子,但却是长子,定是他。”
“成王现在也算是嫡子了吧。”某人说道。
“贤皇贵妃并没有立为皇后,成王还算不上嫡子,顶多算是半个嫡子。”
卓云和被“半个嫡子”这个形容词逗笑了,“什么叫半个嫡子?”
“皇贵妃算是副后,成王殿下不就是半个嫡子么。”
“你这么说也对。”
“定是成王殿下。”其他人也这么认为。
“如果是成王殿下,没必要秘密立储吧?”许庭深觉得不是成王殿下。
“不是成王殿下,那是谁?”某个人面露惊愕道,“该不会是梁王殿下吧?”
“总不能是端王殿下吧?”
“不管是梁王殿下,还是端王殿下,都不是储君的最好人选。”梁王殿下狠毒,端王殿下阴险,这两人满腹算计。这两人不管是谁做太子,对大齐和百姓都不是好事。
“比起梁王殿下和端王殿下,还是成王殿下好些。”不过,成王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你们只在成王和梁王,还端王殿下中选?”
“除了成王他们三个,也没有别人了啊。”
许庭深道:“燕王殿下不是人吗?”
“燕王殿下?”其他人纷纷露出惊诧的之色
“不可能是燕王殿下。”其中一人语气坚决道,“燕王殿下从小到大身子不好,时常生病。上次救驾,受了重伤,听说只剩下一口气,一直靠人参续命。”
“燕王殿下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皇上不可能选他做太子。”
“燕王殿下至今还在府里休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好身子。”
“你说庆王殿下,我都信,但你说燕王殿下,我是坚决不信的。”
“庆王殿下是皇上的义子,不可能被立为太子。”
“就是成王殿下。”
“只能是成王殿下。”
“立嫡立长,如今没有嫡子,只有长子。”
卓云和与许庭深没有再说燕王殿下,转移话题聊起魏六元写的文章和诗词。
“也不知道魏六元有没有写新的诗词?”卓云和一直很期待魏云舟新写的诗词和文章。
“应该没有,不然会传回咸京城。”
“不知道六元郎现在到哪里了。”
“卓兄,你之前不是去了六元及第状元府么?魏少卿怎么说?”许庭深关心地问道。
“魏少卿说会帮忙把我的信交给魏六元。”也不知道六元郎有没有收到他的信。
“那我是不是也能写信给六元郎?”
“你想写就写,写好送去六元及第状元府。”卓云和道,“魏少卿是个很好的人,你把信送给他,他会帮忙转交。”
“行,那我试试。”许庭深犹豫了下开口问道,“我之前回家,特意买了两幅古字画,打算送给魏六元。”
“别送去六元及第状元府,魏少卿不会收下。”卓云和把之前魏逸文对他说的那番话,告诉了许庭深他们。
“魏少卿说的有理,我们现在已是官员,送别的官员,就是贿赂。”
“私底下悄悄地送,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吗?”
“魏少卿说魏六元从不收官员的礼物,他不会收我们送的古字画。”
“卓兄,你真的打算做六元郎的学生啊?”
“嗯,我想成为六元郎的学生。”
“可我听说六元郎并不愿意收徒。”
“无妨,六元郎不收我为学生,我跟在他身边做事也行。”卓云和满脸期待地说道。
“我也想做六元郎的学生。”
“谁不想做六元郎的学生。”
“卓兄,那就祝你能成为六元郎的学生。”
几人又聊起别的事情。
亥时前,许庭深他们几人离开了。
卓云和洗漱一番后,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给远在的郑长老。
写完信,交给了跟在他身边的暗卫。
跟在卓云和身边的小厮走了进来,“少爷,时候不早了,您该睡觉了。”
“过会儿再睡。”卓云和打算看一会儿书再睡。
“少爷,许大人也要做六元郎的学生,您没意见吗?”小厮问道。
“我没意见。”卓云和笑道,“他要是能让六元郎收他为徒,那是他的本事。”
“您真的不介意啊?”
“六元郎要是收他为徒,那也能收我为徒。”卓云和巴不得魏云舟收许庭深为徒。“有他陪我一起求六元郎,说不定六元郎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