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帝皇权杖？”
若娜瓦眉头微微一蹙，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是当初鲁珀特二世留下的帝皇权杖？那些像星球一样大小的巨构机器？”
她当时在模拟宇宙里跟随星的视角亲眼目睹过帝皇权杖，那是一番在提瓦特上绝不可能窥见的奇景。当时飞船漫游在一片由“权杖”构成的“星系”里，那些冰冷的机械星球就像宇宙间最庞大的蛛网的节点，沉默地运转着。
“没错，就是我们当初看过的，能在微妙间湮灭一整个星系的行星级超级计算机。”莱茵多特微微颔首，“它既是鲁珀特二世用来模仿博识尊的思考方式而创造出的无机仿生神经元，也是威力无匹的武器。”
“可是，将这种体积的计算机塞进一颗星球里？这还真是闻所未闻……”若娜瓦抬起头，目视着刻法勒背后的黎明机器，“所以，会不会是一台小型的‘权杖’，被塞进了那颗喷吐火雨的黎明机器里？”
黎明机器与超级计算机——在若娜瓦眼里，唯有这两样东西能勉强划上等号。
“不对哦，若娜瓦，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黑塔女士的意思呢……”伊斯塔露双手抱着膝盖，悠悠地坐下来，“…帝皇权杖并不在翁法罗斯肉眼可观测的范围内哦。”
“哦？那是在哪里？难道是在地壳深处？那更匪夷所思了……”
见若娜瓦左顾右盼，一头雾水的模样，莱茵多特轻轻笑起来：“若娜瓦，你还记得翁法罗斯那些材质虚浮的建筑吗？”
“记得，怎么了？”
“一场残酷至极，也壮美至极的幻梦。”莱茵多特轻声说，“那才是翁法罗斯真正的模样。”
——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哦~呀~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居然和当初学者争夺的权杖有关呢~”
罗兹瓦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刻法勒背后的黎明机器。权杖他当然知道，毕竟那可是行星级别的计算机，只是他一时也难以准确判断“悲剧的源头”是否蕴含着别的意思。
“是否存在一种可~能~让翁法罗斯陷入灾难的黑潮，实际上是权杖产生的物质~”
“确实很奇怪。”
帕克飘在爱蜜莉雅的肩膀上，抵着脑袋绕着少女飞了一圈。黑塔女士给出的答案不仅没能指点迷津，反而让这位大精灵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按理说权杖可是鲁珀特二世的造物，它当初可是行走在【智识】命途上的家伙，留下的造物却成了绝灭大君的摇篮？还能发生这种事？”
且不论一台冰冷的权杖要如何孕育出一位绝灭大君，最核心的矛盾在于——绝灭大君难道不是必须由纳努克拔擢才产生的吗？这世上居然会有“生来就是”的大君？
成为令使，首先得在【毁灭】这条命途上走得足够遥远——帕克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但问题是那个家伙才刚刚诞生……哪有时间像其他大君一样毁灭这个毁灭那个的？
“我倒觉得有一种可能。”
菜月昴的声音忽然在沉默中响起，众人一时齐刷刷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他。
“帕克，如果黑潮是自权杖中诞生，而权杖又是绝灭大君的摇篮，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黑潮’本质上就是绝灭大君意志的一种‘具现化’？”
帕克点了点头：“有可能，但然后呢？”
菜月昴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持续不断地画着圆圈：“然后，翁法罗斯的历史就是一个闭环。从再创世到黑潮灭世，每一次轮回都是同样的剧本，虽然每一世的逐火英雄史诗会有所不同，但这里头唯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
昴停下手指的动作，一个画到一半的圆戛然而止。
“…黑潮灭世的过程。”
碧翠丝像蝴蝶一样的瞳孔剧烈颤动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昴你的意思是，虽然表面上刚刚诞生的绝灭大君并没有毁灭任何一颗星球，但实际上它已经在无数次轮回中，将翁法罗斯毁灭了无数次了？”
“嗯，恐怕这才是翁法罗斯的真相。”昂语气凝重地继续道，“…我们不知道在星和丹恒抵达之前，这里的轮回究竟进行了多少次，但听来古士话里的意思，这位大君目前还没能完全挣脱枷锁。眼下或许是将它扼杀在摇篮里的最好机会。”
——
刀剑神域。
“桐人，你听到了吧？”
亚丝娜瞳孔剧烈震颤着，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权、权杖…难道这才是我们当时看到的‘建筑材质虚浮’的真相？翁法罗斯真的是一台机器系统模拟出的产物！”
“嗯。”
作为如今同样生活在SAO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人，桐人和亚丝娜的身体便同样是由系统构建出形象，其本质上就是由一串代码和数据组成的产物。
但问题是……这个结论桐人非常清楚，也很清楚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可如果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权杖生成的数据世界，它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它拥有长达数千年的历史，拥有相当真切的文明演化流程，人类甚至能在这个世界中繁衍……阿格莱雅、白厄、缇宝、万敌…难道它们全都是数据？
正是因为自己也身处在一个类似的虚拟世界里，桐人才越发觉得“权杖”这个“答案”有多让人惊悚和绝望。
“不对…亚丝娜，不对！”
桐人不断用拇指按揉着太阳穴，他仿佛找到了答案的漏洞，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如果翁法罗斯是数据世界，那星和丹恒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总不可能让两个真人进入到虚拟世界进行冒险吧？而且那节列车车厢也确确实实坠毁在了翁法罗斯……这些都是确凿无疑的。”
“所以，白厄他们是真实的！阿格莱雅他们也是真实的，星、丹恒与他们建立的链接与羁绊，也统统都是真实的！”
面对这几乎颠覆一切常理的答案，桐人下意识地选择了否定它。
与其怀疑黑塔女士给出的答案，桐人更不愿意去相信这些陪伴了他们许久的黄金裔是虚假的。星与黄金裔们历经生死的考验，怎么可能是一台权杖里几串数字与代码的更迭？
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