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张小龙多少觉得有点儿惋惜。
他倒不是害怕家人会乱说,只是不想给他们太多的心理压力和负担。
薯片和谷物圈这种风格的零食,不像是肉类、海鲜、水果之类的,可以说是自己捕获的,或者是从黑市里购买的等等。
试问一下——国内没有的零食,能到哪里去买?
因此,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儿零食,让家人为自己担惊受怕的。
那样的日子,不是他所追求的。
剩下来的四个托盘,张小龙也一一查看了一下。
结果发现全都是零食,有甜甜圈、果冻、饼干、咖啡和牛奶。
“漂亮国的军队真是会享受,整整两架运输机的物资,几乎全都是吃的、喝的……”
“我感觉他们不是正常的军队,而是外出度假、游玩的,纯纯地浪费了漂亮国纳税人的钱。”
把整架运输机上装载的物资,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后,张小龙闪身来到了空间二层。
“和牛的数量没有变化,还是196头,体重倒是长了一些。”
张小龙满意地观察着栅栏里的和牛,发现它们的牛毛比以前油亮光滑了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和牛吃的饲料还是那些稻草糠,还有黄豆。
但是喂它们喝的水,已经换成了灵气潭水。
所以,应该是跟这个有关系。
接着,张小龙又把二层空间的牲畜,都给喂养了一遍。
然后陪着灵宠们戏耍了一会儿,最后去看了一眼蛇蛋,还没有到破壳的时候。
“回去洗澡去,然后睡觉……明天还有很多正事要干呢!”
张小龙伸了一个懒腰,闪身回了空间三层。
……
***
琼岛省公安厅。
汪鹏飞推着自行车,走进了省厅大门。
“汪科长,早啊。”
“早啊,小赵。你这是……专门在这儿等我的?”
“是啊,汪科长,我们程处长请您去一趟。”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汪鹏飞把车子推进了车棚,上了锁。
“呃,还是古画失窃案……”
“有新线索了吗?”
“没有,不过那盗窃分子又犯案了。”
“什么?又有古画被偷了?”
汪鹏飞惊讶得停下了脚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次是郭教授家里失窃。”
“华南热带作物学院的郭教授?”
“嗯,就是您爱人她们学院的郭教授。”
小赵回答说道。
“谢谢了,小赵,我这就过去。”
汪鹏飞迈开步子,加快速度往刑事侦查处走去。
郭教授是热带作物学院的资深老教授,今年已是76岁高龄,还坚持在教育、科研的第一线。
此外,郭教授还是一名喜爱书画、古玩的老藏家。
他家里收藏了数幅名家画作,还有诸多的古玩瓷器等等。
那连环盗窃案件的小偷,竟然摸进了郭教授家里,也不知道偷走了多少古玩字画。
郭教授平常可是视这些书画如珍宝,现在却被偷走了,他岂不是要伤心欲绝了?
几分钟后,汪鹏飞推开了刑事侦查处的门。
“鹏飞,你可算是来了。咱们可就等你这位专家了……”
程茂才按灭了烟头,拉着汪鹏飞坐了下来。
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都是侦查处的精英骨干力量。
“好了,我简单介绍一下案情……”
程茂才开始详细讲述了这一起最新的盗窃案。
凌晨五点时分。
热带作物学院的教师家属院,郭教授还是跟往常一样,到了这个点就睡不着了。
他起身洗漱后,照常走进自己的书房,要去欣赏一下自己收藏的书画。
可书房的门刚被推开,里面的场景就让郭教授呼吸困难。
只见整整齐齐的书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被人翻得凌乱不堪。
他那几幅视若珍宝的古画,则是不翼而飞了。
也就是老教授平时经常研究热带作物,所以种植树木这样的体力活经常干,身体还不错。
正因为如此,他还能强撑着打开家门,请隔壁邻居帮忙报了公安。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犯罪分子是在凌晨时分做的案子。郭教授当时应该是睡熟了,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办公室里,程茂才等一众公安干警,开始了缜密的案情分析。
……
***
军区医院。
李长征所在的病房里。
“小龙,你再吃一碗。”
“阿姨,我真的吃饱了。这都喝了两碗米粥了……”
“那不行,你一个大小伙儿,两碗粥怎么够?中午又不回来,我给你盛了一盒糯米粥,半条红烧鱼。带着中午饿了吃。”
陈慧芳抢过张小龙手里的碗,又给盛了满满一大碗,而且都是捞的下面米多的部分。
这是唯恐自家女婿会挨了饿。
“谢谢阿姨,长征大哥,你还没有吃饱呢吧?”
张小龙无奈地接过碗,求助地看向病床上的李长征。
李长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
“我一个病人,还不是喝了两大碗粥,你看这儿还能装……嗝……能装吗?”
“噗呲……”
众人被他这个饱嗝,给逗乐了。
“唉……求人不如求己啊,我还是自己喝吧!琼岛的糯米煮粥,还真是挺不错的……”
吃完了早饭,张小龙提上自己的鱼竿,还有木桶,离开了军区医院。
十多分钟后,他就来到了昨天的渔港。
“哈哈哈,小张兄弟来了。咱们就等你了。”
陈哥从船上下来,隔着几百米远,就迎了上来。
“陈哥早啊,二位大哥,这点儿东西我自己拿……”
张小龙招呼还没有打完,手里的木桶、饭盒、钓鱼竿等等,就被后发先至的老刘和船主给接了过去。
“嗨……你们两个有些过分了?怎么不给我留一样啊?”
陈哥笑着追了上去。
几人打打闹闹,回到了渔船上。
“咦?今天怎么就咱们四个人啊?”
张小龙诧异地问道。
“昨天那两个家伙没脸来了,其他人都被我赶走了,免得影响了小张兄弟钓鱼。”
船主粗着嗓门说道。
“呃……一次少了四块钱,这样不就亏本了吗?”
张小龙拿出烟,给三人发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