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脸的老登,啊呸……是老父亲,倒反天罡口嗨后的姜徽音这下是彻底老实了。
上一秒还得意洋洋的人,此刻正一个劲的往裴颂年的身后钻,整个人都在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怕姜绍华同志一个没忍住,拿起鸡毛掸子就是一场家法伺候,毕竟看姜淮瑜挨打次数多了……
只是她这副有意而为之的怂样,落在姜绍华同志眼中,无疑是在挑衅。
仿佛是在说:老登,我都在你面前晃悠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来揍我啊!
你来打我啊,打我啊~略略略~
姜绍华同志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看的姜徽音又一个闪躲,掐在裴颂年腰上的手又加大了力气。
姜徽音:死鬼,快挡火力!
裴颂年:????
这对吗?
不用看裴颂年都知道,他腰上绝对被媳妇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后腰处不断传来的痛感,也使裴颂年的大脑瞬间清醒。
此刻他也顾不上震惊自家小妻子先前的倒反天罡式发言了,连忙出声打破这尴尬到冰点的场面:
“爸,你别生气,音音她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就是……就是……是……”
只是说了一半,裴颂年就卡壳了。
是什么呢?
裴颂年也不知道。
眼看好不容易被暖起来的氛围又要降至冰点,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躲在裴颂年身后的姜徽音鬼鬼祟祟的冒出了半个脑袋:
“我就是刚刚吃多了,有点晕碳……”
姜绍华:???
裴颂年:老婆真6!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言难尽,奈何躲在裴颂年的身后的姜徽音是一点都没看见。
不出意外的,她已经得意上了,这么完美的借口都被她找到了!
姜徽音:老己牛逼!
看着躲在角落里明显已经傲娇上的小闺女,姜绍华同志就算是想生气一时间都气不起来了。
没办法,姜绍华同志妥妥一个女儿奴。
小闺女一个笑脸,老父亲那是气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绍华无奈摇头,“别躲了,我还能打你不成!”
“那可说不定,姜淮瑜都被抽断好几根鸡毛掸子了!”当然,这次姜徽音忍住了,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不然她是真不能保证,姜绍华同志会不会原地暴走,像打姜淮瑜那样追着她满家里揍。
不过这小小的插曲,姜绍华同志先前沉郁的情绪也有所缓解。
看着还在耍宝的小闺女,他无奈叹气,“行了,都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进来,别让你们大伯等久了。”
“好咧!”姜徽音秒回,顺便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裴颂年。
裴颂年:“???”
不是!
用不到他了,他就是一个随手可丢的小垃圾呗?
*
书房内。
姜徽音自从踏入书房内,就明显感觉氛围不对。
尤其是当她对上魏青山那双不见一丝光,无半点波澜的深黑瞳孔时,姜徽音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就果断转头,朝着还在关门的姜绍华同志嚎了一声:
“爸!遥控器呢,空调温度太低了!”
纯纯女儿奴的老父亲姜绍华同志这边才关了门,又颠颠颠的去将空调温度调高。
等他再回来时,已经不知道从哪又整来一盘小零嘴,嗯……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姜徽音面前。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姜徽音却什么都懂了。
小兔崽子,安静点,别整事了!
不得不说,还得是亲爹,知女莫若父,姜徽音脸上的笑那叫一个灿烂。
就在此时,屋内一直没说话的魏青山开口了。
“音丫头,之前剧组的威亚事件你还记得吗?”
“上次你爸让我帮忙留意案件进度,现在……有点眉目了。”
说着,他从桌上的文件袋内拿出一碟叠照片,递了过去。
姜徽音当然记得,连忙点头,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照片。
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眉头就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耳边魏青山的声音依旧。
“前天晚上,看守所意外发生了食物中毒,好在管教及时发现,并第一时间安排了向外就医……”
“根据看守所那边上报的最新消息是,原先那批原本的六个人,现在是……”
“四人死亡,两人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