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回程路上,繁华市区灯火通明,路边还有不少行人在闲逛着。
四周的路灯将街面照的很是明亮。
姜徽音就着路灯路灯的亮光,往车后看了一眼。
嗯……
她说怎么没声了,感情两个小家伙已经坐着那会周公去了。
裴颂年透过后车内后视镜也看见了,下一秒便不自觉降低了车速,就怕一个细微的晃悠,把两个小东西给弄醒了。
毕竟两个叫家伙的双标……起床气,裴颂年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那可是一个星期都没给他这个当爹的好脸色,天天不是白眼看他,那就是喂喂喂。
姜徽音将车内的挡板升起,直到将前座和后座的空间隔开,她才装作不经意问道:
“今天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有什么想法?
裴颂年的想法可多了,但听着耳边逐渐跃跃欲试的音调,他还是将问题给抛了回去。
“你呢?有什么想法?”
要说谁最懂姜徽音,裴颂年绝对算一个,还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地步,说是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为过。
姜徽音就搁这等着呢!
这不,一听到裴颂年的话,她就没忍住敲了一个响指,迫不及待道:“那你可就问对了!”
“你看到没,医院里昏着的那两人,其中有一个是老李!”
裴颂年:“嗯。”
这个老李,裴颂年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人是个老实人,之所以会被买通,也是为了急需钱给他孩子换心脏。
“如果证据被调换或者被毁了……”
姜徽音的眸子微闪,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我有个想法,但……这个想法有些不道德……”
有孩子就有牵挂,只要报酬和好处给的够多,能先一步保护对方的家人,那么是不是他就绝对不会被三方威胁翻供。
只要有人能咬死裴允洲,他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毕竟幕后之人都已经杀人灭口了,谁能保证对方不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老李敢赌吗?
世界这么大,每天都在瞬息万变,想要一个人意外死亡,很难吗?
姜徽音在想些什么,裴颂年还能不知道,但现在……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
“你说的这个……是他们要能活着醒来。”
“……”
一句话,姜徽音直接蔫了。
对啊,得活着。
人在看守所内都能悄无声息的被下毒,医院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谁又能说的准呢?
毕竟这已经不是有没有专业人士看守的事了。
按照目前的形势,姜徽音有理由怀疑,看守的人里面,已经有人被收买。
眼看着上一秒还叽叽喳喳的人瞬间没了精气神,裴颂年连忙安慰道:“事情还没到无法掌控的地步。”
“怎么说?”
“医院看守的人里,有自己人。”
随着裴颂年话落,姜徽音整个人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
“什么时候的事?”
“可靠吗?”
“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要知道他们从知道这件事到现在才不到三小时,这速度……
牛逼啊!
姜徽音眸中的震惊都快化成了实质,属实有些意外。
“上次我们从警局回来之后……”裴颂年也没瞒她。
那么早?
姜徽音不动声色的用眼角偷看了一眼依旧目视前方的男人。
不得不说,知父莫若子。
裴延山那老逼登被裴颂年这个乖儿子可是摸得透透的。
姜徽音意味深长的眼神,裴颂年想要装作看不见都难。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还是说她笨了,瞧这模样,明显是脑子又没转过来。
“不是裴延山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