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联厂的人,见易家这么多人来拜年,基本上都是在易家坐一会,和易中河聊几句,就回去了。
易中河一上午啥也没干,净给客人泡茶了。
卧室里的宁诗华和吕翠莲,看到家里络绎不绝的来客人,也很高兴。
特别是吕翠莲,脸上的喜色怎么都抑制不住,“诗华,看到没有,咱们家的老易和中河的人缘有多好,这么多的人过来给他们拜年。”
宁诗华也很高兴,自家的爷们和大伯哥有这人缘,也说明了他们的本事。
一个八级钳工,一个一级驾驶员,在社会上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说出去都有面子。
以前易中河没来京城的时候,易中海两口子住在住院,每年大年初一来拜年的都是院里的住户。
对于院里的住户来拜年,吕翠莲不稀罕,毕竟院里的住户是什么德行,她心里也有数。
但是现在都是工友同事,朋友来拜年,和院里的住户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中午,傻柱两口子带着雨水依旧来蹭饭,今天还多了许大茂和李明光,比昨天还热闹。
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易中河自然不会吝啬,又偷摸从空间里取出点好东西出来,让傻柱做菜。
院里的住户即使关闭门窗,也阻挡不住肉香味一个劲的朝屋里钻。
易家的客厅里,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
易中河想起上午轧钢厂的工人来拜年时说的话,“哥,你们年后上班就有技术考核吗?”
“有,初三上班,考核应该在初八,放假前我听主任说了一句。”
李明光插了一句,“师父,工级考核是在初八,我昨天听我大爷说了,估计上班就该通知了。”
“明光,这次考核你应该参加吧,有没有把握。”
李明光一向比较憨厚,从来都不瞎吹牛,今儿喝点酒,“二叔,不是我给你吹牛,今年的三级考核,肯定没问题,甚至我还想在冲击一下四级钳工。”
易中海对于李明光的话,也没有反驳,反而附和着,“你们别看明光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学技术是真快。
这几天我给你突击一下,四级钳工也不是不能冲击。”
其余的几个人,都诧异的看着李明光,无论是易中河,还是傻柱许大茂都不是钳工,也不知道钳工考核的难易程度。
现在易中海这么称赞李明光,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李明光在钳工上是有天赋的。
要知道李明光跟易中海学习技术才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两年,现在就已经是二级钳工了,甚至三级钳工,四级钳工也不在话下。
那么问题来了,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了七八年,还是个有水分的二级钳工,到底是易中海不会教,还是贾东旭学不会。
易中河调侃的说道,“哥,你水平这么高,明光才跟你学不到两年就能考四级了。
你要是开一个钳工培训班,都得赚翻了。”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你别在这跟我瞎扯了,哪有开这样得培训班的,还收钱,我堂堂八级钳工,不要脸啊。”
易中河撇撇嘴,嘀咕着,老易你还是太单纯了,放在后世各种培训班遍地开花,挣钱不要太简单。
不过很快,易中河就反应过来,就以他现在的身价,开哪门子的培训班,躺平都花不完。
来到这个年代都两年多了,也没把前世穷人的思维改变过来。
就他现在跟那六交易一次的金额,都够老易同志开一辈子培训班的了。
大年初一没啥事,几个人喝的都不少,连易中海都喝的走不成直线了。
大年初三,按照国营工厂的统一安排,红星轧钢厂全员复工上岗。
这年头国家生产任务重、工期紧,过年本就只放短短两天假,哪怕家家户户去年过得凄凄惨惨、肚里空空,工人们也必须按时返岗,扛起生产任务。
四合院各家的男人,不管年前受了多大委屈、日子过得多窘迫,一大早照样裹紧破旧棉袄,踩着残雪赶往厂里上班。
经历黑市风波、街道检讨、破财丢人一事后,院里众人个个收敛了心思,只想踏踏实实上班、安稳过日子,生怕再出一点差错,砸了唯一的饭碗。
复工第一天,厂里就贴出了一则正式红头通知,瞬间传遍了整个车间。
定于大年初八,全厂一线工人统一开展新春技术等级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