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付天岁说:“付爷,就算这张照片是真的,人海茫茫,我们也找不到她啊。”
付天岁吁了一口气:“如果是硬找,肯定是找不到的......但刀慧有一个习惯,就是在每个季度末,她都会前往武夷山大糠峰半山腰的一处破道观进行辟谷,这个破道观的名字叫‘听涛’。”
“只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不知道她这个习惯有没有改变。如果没有改变,现在正处于极度末,你们马上赶过去,拿着照片,绝对能找到她!”
我:“......”
付天岁见我不吭声,问道:“小孟,怎么了?”
我挠了挠头:“付爷,还有别的信息么?”
付天岁回道:“没有了。”
一张十年前的照片。
一个十年前的习惯。
就这么一点线索。
照片还好,只要人脸部没受外伤或者生活环境没遭受重大变故,十年时间的长相变化,不致于认不出来。
关键是这个辟谷的习惯,刀慧只是喜欢辟谷而已,人又不是被某座山给绑着,她既可以在武夷山,也可以在齐云山......连续十年待在一个地方辟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不管怎么说,线索虽然又少又旧,好歹给黑暗中的我们点燃了一盏煤油灯,至少还残存着希望。
我将照片给收了起来。
“好!天亮之后,我们就去武夷山。”
“付爷,麻烦把姓许的弄醒,咱得审审他。”
付天岁拿手臂拍了拍额头。
“对了,差点把这家伙给忘了!”
话音落,付天岁抬起手臂,晃了两下。
咱也不知道他的软塑胶手臂里有什么机关,一股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洒了出来,喷在了许青涵的脸上。
一分钟左右,许青涵醒了。
这家伙的记忆还停留在去机修厂掏蜂窝,结果被蛰得瘫软在地那一刻的场景。
他睁开眼睛,瞅了瞅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不仅毫不惊慌,反而满脸溢满了不服与鄙视,一副等下有你们好看的神情。
我蹲下身子,掏出一支烟,塞在了许青涵嘴里。
“四川弋峦山落峰观许师傅?”
“呸!”许青涵将烟给吐了,嘴角不屑上扬:“怎么?你想再跟我打一场吗?”
我笑了一笑。
“你是我手下败将,而且打拳失败耍暗器伤人,就这点功夫和武德,给我提鞋都不够格,还敢奢望与我再打一场?”
许青涵年纪与我差不多,但显然受辱受伤的经历太少,还有浓重的少年心气,被我开口一激,脸顿时涨的通红。
“你诡计多端,打法无耻,是你不讲武德在先!我不服!有种再来!”
“啪!”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鬼叫什么?!”
许青涵一边脸顿时肿了。
“姓孟的......”
他想起来对付我,但估计付天岁给他用的药,与上次在老办公楼地下室对我和小瑶用的药差不多,有劲无力,挣扎两下,又瘫坐在地上。
“啪!”
我抬起手,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许青涵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我朝他脸上喷了一口烟。
“好了,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稍微顺眼一点了,咱可以聊聊了。”
许青涵嘴角溢血,咬牙切齿地说:“很好!你现在怎么样对我,到时你身上会承担百倍痛苦!一定会!”
我问:“你的意思是,那只猫头鹰随时都能知道我们的位置,然后你可以发出信号,让人来救你?”
许青涵别着脸,没有吭声。
显然,他默认了我的说法。
我说:“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那只猫头鹰已经没了。”
许青涵冷哼一声:“就凭你们的力量?再乘以十倍,也杀不了它!”
我说:“多说无益,这样吧,你召唤一下它试试。”
许青涵闻言,张嘴吹了一声口哨。
口哨声很犀利,透过祠堂屋顶,传到夜空。
等了一会儿,猫头鹰没来。
许青涵转头左右看了看,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立马又吹起了口哨。
依然没来。
这家伙有些慌了,连续吹了三次口哨,一次比一次响且犀利。
毫无动静。
他冷冷地盯着我们,目光充斥着愤怒与恐惧。
我掏出了佛母剑,递到许青涵面前。
剑上还有血,甚至残留着一点猫头鹰的毛,我还来不及擦它。
“你闻一闻,看看是不是你家猫头鹰的血。”
许青涵将鼻子凑到佛母剑旁,嗅了几下,突然哇一声大叫,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撕我,但动了两下,人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身子笔直躺在地上,双目暴凸,腮帮子鼓起,全身颤动。
咦......
这什么造型?
还挺别致啊!
小瑶眸子瞪老大,惊道:“哥,他好像在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