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线中。
只见萧锦初和端木非凡二人。
忽然化作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光点。
紧接着光点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汹一声将他扔出的那枚火球给洞穿。
接着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昊俊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两只蝼蚁,跑了?”
他面露震惊。
按照这一场战斗下来,不论是萧锦初还是端木非凡给他的感觉。
都是那种在明知和他实力存在差距的前提下。
却仍打算和他不死不休的人。
而他就在几分钟前,还在想着要故意放掉这二人,免得今后没了乐子。
注意,这里是昊俊认为这二人是他放走的。
如果他不放走,那这两人肯定会妄想和他同归于尽之类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两只蝼蚁竟狡猾至此。
他们根本没有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而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这里!
不是,这对吗?
前面展现出来的那些宁为玉碎的决心呢?
难不成都是假的?
昊俊愣在那里,久久想不明白原因。
他不明白是正常的。
毕竟龙国人,从来都是最务实的一个民族。
最开始想要和昊俊宁为玉碎的想法是真的,但后面想到他们还有那么多重要信息没有传递回去。
所以千方百计想要逃离,同样也是真的。
一切都是从实际需求出发。
至于个人名誉上的得失,在他们这些战士眼中,那从来都是最后才考虑的东西。
“该死,被他们戏耍了!!”
昊俊面色狰狞不已。
他一挥手,那灼热炎界当即散去。
而后看向矗立在不远处的行星炮,当即就想摧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昊俊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朝他袭来。
他二话不说。
身形化作一团火焰消散。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轰隆一声!
将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五指手印。
昊俊身形在手印旁浮现,看着地面的手印面露凝重。
“不死境后期?”
没错,就在刚才那一刹那。
他感应到了不死境后期的气息。
打出这一掌的人,肯定有不死境后期的实力。
如果全力以赴的话,甚至可能有不死境巅峰的水平。
真没想到。
地球这样一个九级文明中。
竟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可对方并没有现身。
而是打出这一掌后就没了后续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阻止自己破坏行星炮?
昊俊不明所以。
但他并不畏惧,哪怕对方真是不死境巅峰的强者。
他也有实力从对方手中逃脱。
而后利用战术,继续摧毁这些行星炮。
只要将五十座行星炮摧毁四十座,只剩十座就掀不起什么浪花了。
到时候。
昊阳帝国的宇宙战舰就能顺利在地球降临。
哪怕地球真有不死境后期的强者,在宇宙战舰的火力下,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至于当下……
昊俊沉思片刻,身形一闪直接离去。
对方既然给了警告,他就暂时配合一下。
毕竟和端木非凡还有萧锦初连番战斗,他的损耗也不小。
如果不恢复巅峰状态的话,他是没有把握,从不死境后期强者手中安然逃脱的。
而在昊俊退去后。
在京都基地。
玄珠尊者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面前的拓跋清柔,语气平淡道:“大天女,老朽已经出手一次。”
“将那昊阳帝国的皇子赶走,保住了行星炮。”
“现在,老朽不算无用之人了吧?”
面对这种呛声。
拓跋清柔毫不在意,她微笑道:“玄珠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晚辈就是再大胆,也不敢说您没用啊。”
“我之前,只是和您介绍龙国宽容的风气而已。”
“行了,我不是傻子,你不用再忽悠我。”
玄珠尊者语气不善道:“我现在要回混沌天,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
拓跋清柔深知过犹不及的含义。
她手腕一翻。
混沌天便出现在她掌心之中,玄珠尊者毫不犹豫,身化流光一头钻进混沌天内。
见到这一幕。
拓跋清柔不禁叹了口气。
这爱惜羽毛的老家伙,哪怕中了她的激将法。
最终也只同意出手一次,而且还不是和昊俊正面交手,仅是远程威胁警告一番。
对此,拓跋清柔也不好继续强迫。
免得最后不仅没有达成目的。
反而得罪了这个不死境巅峰的强者,那对地球和龙国而言,是绝对得不偿失的。
不过,当下能延缓昊俊摧毁行星炮的进度。
也是一个好消息。
更重要一点,萧锦初和端木非凡二人都还活着,而且还成功逃离了。
念头刚一落下。
一道流光便从天际尽头轰然袭来。
咚!!
流光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附近巡逻的战士立即冲过来。
拓跋清柔却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她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像是陨石坑一样的深坑,里面躺着的正是萧锦初和端木非凡。
萧锦初状态好一些,虽然耗尽了全部的宇宙能量。
现在显得非常虚弱,但好歹还保留意识。
可端木非凡本就是重伤之躯,油尽灯枯的状态,在经历了这一极高速度的长途跋涉后。
立即陷入濒死的状态中。
拓跋清柔没有耽误,立即叫来医护人员。
将萧锦初和拓跋清柔送去急救医院进行抢救。
萧锦初身上没什么伤。
仅是力竭。
医院给他进行一些简单的疗养。
甚至严格说,这点疗养都是多余。
毕竟萧锦初这不死境的实力,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很快就会恢复。
而真正危险的,则是濒死状态下的端木非凡。
一直到深夜时分,抢救工作才结束。
几位主刀医生满头大汗,脚步虚浮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对候在门外的拓跋清柔,还有林放等人说道。
“手术成功了,病人什么时候醒,取决于他自身的恢复效果。”
“我们先走了。”
话音一落。
一群医生便互相搀扶着离开。
嘴里还不忘碎碎念着:“真是可怕啊,从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重的伤势。”
“身体里的骨头几乎全部碎完。”
“五脏六腑都被震成烂泥。”
“就这,给他动手术的时候。”
“他的一些伤势还在自我修复,这就是修炼者吗,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