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
廖同刚想解释。
大师兄一步跨出,手掌如一张大网重重罩下!
廖同面露惊恐,死死盯着大师兄的手掌,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思,惨叫一声便跪伏在地上。
随后整个人跟失了魂般,跪在那边一动不动。
一旁的萧寒眯了眯眼,心中有些诧异。
廖同这是被精神封印了。
是的,大师兄那平平无奇的一掌下来。
并没有真的动用宇宙能量伤害他。
毕竟同门师兄弟。
哪怕两人平时有些恩怨,也只会在一些场合让对方难堪而已。
真的杀人是不会的。
或者就算要杀。
那肯定也是找个没人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种满是宗门师兄弟的地方动手。
因此,大师兄此刻限制住廖同的手段,是一种精神封印。
换句话说。
这大师兄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魂师。
萧寒没有去感应对方的精神力强度,因为对于魂师来说,精神感知都是极为敏感的。
一旦萧寒去探查对方的精神力强度。
那对方也能瞬间查到他的精神力强度。
如此一来。
大师兄肯定会格外注意他。
那可不行。
他可是要等到纪念日高潮部分亮相才行。
这样一想。
萧寒便暂时熄了冒头的心思。
但即便他不冒头。
大师兄也不会真的无视他。
毕竟他和戴玉萱成为伴侣已经好几年了。
戴玉萱有什么亲人朋友,他其实都见过,要么也是了解个大概。
可像萧寒这副面孔的,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于是他大步来到萧寒面前,上下打量了萧寒一眼,问道:“这位朋友,是萱儿那边的客人吗?”
“是的,我是玉萱妹妹的远房表亲。”
“此次正好到戴家拜访。”
“听戴家人说妹妹要和妹夫举办结侣纪念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我,便厚着脸皮提出要代表戴家人走这一遭。”
“戴家人不好意思拒绝我,就给了我这个机会。”
萧寒这番话说的很随意,而且漏洞百出。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怎么信。
因为他话里提到了“戴家人”这三个字。
假如戴玉萱和大师兄的这次结侣纪念日,本身就邀请了戴家人。
并且戴家人已经来了,或者同意过来现在正在路上。
那萧寒这个借口就会不攻自破。
但萧寒就是笃定。
戴玉萱并不会在结侣纪念日邀请戴家人。
理由很简单。
当年戴家为了自身发展。
可是强行让戴玉萱和秦风起定下婚约。
哪怕戴玉萱不愿意。
她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是她运气好,加上拥有足够的天赋。
让她有机会拜入流云宗,成为一名正儿八经的修士。
否则如今她,早已不情不愿的嫁入秦家。
现在也跟着秦氏宗族的人一起。
被秦家灭门了。
而这件事,不论如何都会成为戴玉萱心中的一根刺。
哪怕她后面也多次帮助戴家获得利益。
那也只是为了堵住戴家人的嘴。
不让他们再逼着自己与秦家联姻而已。
要说对戴家人有多少感情。
萧寒可不相信。
再者说,修士的结侣纪念日。
邀请的最有可能还是修士。
或者一些对修士有帮助的特殊存在。
戴家人除了戴玉萱外。
都只是一些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罢了。
综合这两点。
那她与大师兄的结侣纪念日,大概率不会邀请戴家人了。
因此,别看萧寒用的借口很随意。
看似破绽满满。
但其实是萧寒思考过后的回答。
而事实确实如他所猜测的。
在听完萧寒这个回答后,大师兄直接沉默了。
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在疑惑,又觉得不可思议。
但最终没有立即抓着萧寒去找戴玉萱对峙的勇气。
他清楚戴玉萱的过往。
戴玉萱不邀请戴家人是正常的。
严格来说。
自从戴玉萱成为修炼者,拥有对抗婚约的底气后。
她便毫不犹豫切断了和戴家的一切。
要不是戴家人后来上下全部来流云宗,齐齐跪在宗门口求了戴玉萱三天三夜,戴玉萱迫于宗门内的形象问题。
最终才同意帮戴家发展,但要求是再不能和秦氏宗族有任何往来。
戴家人忙不迭的同意了。
在戴家人看来,秦氏宗族确实有点底蕴。
但和一个已经成为修炼者。
未来前途无量的女儿比较,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这也是戴家帮着戴玉萱。
开始应付秦氏宗族,拖延履行婚约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
戴玉萱心里也没有真正原谅戴家人。
因此她的很多事情。
根本不会去邀请戴家人来。
这一点,整个宗门内知道的人都不少。
但架不住戴家人脸皮厚。
之前有好几次碰上戴玉萱的喜事。
戴家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硬是厚着脸皮过来参加了。
对此,戴玉萱的态度就是冷处理。
她不主动邀请戴家人。
但戴家人如果来了,她也不会把人赶走,只是全程不搭理他们,当他们是空气罢了。
久而久之,哪怕戴家人脸皮再厚,也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冷暴力。
因此最近戴玉萱的几次宴请,戴家已经没人来自取其辱了。
大师兄也没有多在意。
结果没想到。
这次他与戴玉萱的结侣纪念日。
戴家居然又来人了。
而且来的还是个远房表亲。
这样的人,恐怕就是抓到戴玉萱面前对峙。
戴玉萱也不认识他吧。
总不能真的让戴玉萱带着这个人,回去戴家再质问。
这样就显得太小题大做了。
估计是没见过仙家的普通人,在知道可以有机会一睹仙容,便不管不顾的来了吧?
大师兄心中沉吟。
片刻后。
他换上一个敷衍的笑容。
对萧寒道:“既是玉萱的亲朋,那我自当好好招待。”
话落。
他又扭头看着跪在一旁的廖同。
冷声呵斥:“你连大师姐的亲人都敢怠慢,真是要重罚!”
“但念在今日是你大师姐与我的重要日子,我不便动太重的刑法,便罚你在此跪上一天一夜。”
“明日你便可自行离去。”
“离去后当回洞府好生反省,莫要再做出令我恼火之事!”
“否则,我定不轻饶!”
话音一落。
大师兄转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