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一脸戏谑的看着白延年:“白三少,你倒是说句话呀?”
刚才还称呼白总,转脸又称呼起三少。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宋浩天这是在调侃白延年。
而白延年则满脸通红,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史贺东作为一大世家家主,毕竟也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他不能一直被宋浩天气势压着。
再说了,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不能总这样僵持着。
现在指望白延年跟宋浩天讨价还价,估计门都没有,白延年已经算是废了。
史贺东无奈的开口说道:“宋总,那就直接点,说说你的诉求,看看我们能不能接受……”
“好,史总爽快,既然你让我开口,那我就两种折中处理办法。”
“宋总,哪两种,说来听听。”
“第一种方法,你们不是一直觊觎鼎盛集团吗?我现在可以直接打包卖给你们,包括旗下子公司,还有达美集团股份。至于价格吗,那就按照你们没算计时的股价算,我们全部打包出售给你们……”
宋浩天话音刚落 史贺东和白延年一脸愕然。
按照巅峰期股价打包出售?
这不是开玩笑吗,他们是觊觎鼎盛集团,但前提是低价购入,而且还有一个硬性条件,就是宋浩天必须上军事法庭。
现在宋浩天就完整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先不说他想不想出售,也不管价格高低,自己敢买买吗?
没有宋浩天和辛灵梅的鼎盛集团,真值那么多钱吗?
即便宋浩天真想卖,哪怕打骨折,谁敢去买?
史贺东和白延年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宋浩天提的这个要求,根本就不可能,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
沉默好一会,史贺东苦笑一下道:“宋总,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和辛总是鼎盛集团灵魂,没有你们谁也玩不转鼎盛集团。再说了,我们也没这么大胃口和实力,这个根本就做不到……”
宋浩天看向白延年,然后再次戏谑问道:“白三少,你是什么意见?”
“宋总,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们确实没有这实力。”
“白三少,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当初白彦军和加藤敬二还有史炎一起商量时,那可是雄心壮志,志在必得,现在你们说没实力,开玩笑的吧?”
听到宋浩天提到史炎,史贺东顿时一阵揪心。
儿子肯定什么都说了,现在狡辩已经没任何意义,史贺东索性直接闭嘴,不跟宋浩天做任何辩解。
再说了,现在辩解还有意义吗?
白延年也是哑口无言,现在还能说什么?怎么样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三人都不说话,宋浩天也不愿意浪费时间。
“要么听听我第二个方案?”
史贺东和白延年连连点头,两人不知道第二个方案究竟是什么。
“我的第二个方案就是,把你们手中所收购的散股,全部回收回来,按照停牌时股价五折回收……”
宋浩天话音刚落,史贺东和白延年全都腾的一下站起来。
两人嘴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两个字:“什么?”
如果宋浩天是认真的,这简直就是想把他们直接给弄死。
这哪里是谈判,简直就是在明抢。
史贺东和白延年可不傻,他们又不是没算过账,他们三家投进去三千八百亿资金 按照停牌时股价,至少亏损四百多亿。
那只剩下三千四百亿,再按半价卖给宋浩天,他们三家直接损失就超过两千亿。
知道宋浩天心狠,刀快,但他们没想到宋浩天竟然如此狠心,这是想直接把他们一棍子打死。
“什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还没听懂,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田飞看到史贺东和白延年脸上表情,赶紧把脸转过去,不然他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史贺东和白延年此时表情,比吃了只苍蝇还要恶心。
不对,这种比喻还不够恰当,应该说比吃了只屎壳郎还要恶心。
史贺东和白延年又对视一眼,两人又无力的坐回沙发上。
宋浩天提的这两个条件,打死他们都不可能答应。
这何止是卖国条约,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们认为,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答应这两个条件。
庞离此时一脸苦涩,知道宋浩天刀快,但没想到快的如此离谱。
他从史贺东和白延年表情可以看出,这两个条件他们都接受不了。
但庞离有种强烈预感,宋浩天既然开出条件,绝对不会让步。
同时他还认为,史贺东和白延年最终一定会答应第二个条件。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第六感觉。
见史贺东和白延年不说话,宋浩天淡淡一笑。
“念在墨老说情份上,我这才答应跟你们谈的,墨老说和气生财。”
史贺东心里暗暗道,你是生财了,但这是和气吗?这就是明抢。
宋浩天接着又说道:“愿意跟你们谈,这确实不是我性格。你们都能做出这种事,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们客气?”
宋浩天此时脸上表情十分严肃,田飞知道,老大马上要开始发飙了。
“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报复才能体现出我性格。你们股票被冻死,我有好几种办法让你们颗粒无收。同时,我还会打击报复你们,你们如果不服气,可以跟我都一次试试……”
史贺东心里在想:“娘的,这哪里是谈判,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三少,上次打断你两只手,看来白家没记住,这才过去几天,你们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白延年脸色特别难看,宋浩天只是当面赤裸裸羞辱,自己偏偏还不敢还嘴。
“按照我性格,应该直接打断白彦军和史炎双腿才对。敢算计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宋浩天这话足够嚣张,史贺东听后竟然屁都没放一个。
宋浩天说这话 他还是个将军吗?这跟之前的土匪 有什么区别?
土匪有时还能讲讲道理,可宋浩天一点道理都不讲。
史贺东反过来又一想,即便换成自己,也不可能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