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这是变的什么魔术啊?”
“太神奇了,你到底是咋把我爸的钱给变回来的?”
“小雀想学……”
三小只看到李贺手里面的那些钱,当时就惊讶得合不拢嘴巴,一个个都非常感兴趣,纷纷表示想要把这一手学会。
啥玩意?
听到了这些话,陈光阳的神经突然就是一紧。
李贺这三只手的功夫确实出神入化,但终究不是正途,整不好可是要去蹲笆篱子的。
陈光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三小只去学这种能耐。
“三个小家伙,你们可都是栋梁之材,好好学会你们书本上的知识吧,这比啥都强。”
“你们李叔叔这门手艺可不怎么光彩,咱们也不稀罕学。”
娜塔莎非常温柔地蹲了下来,告诫三小只千万不要对这种手段感兴趣。
“行了,既然没啥事了,咱们也赶紧下山吧。”
“这太阳都快要落下去了,咱们要是摸黑下山的话,那可就不怎么安全了。”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然后就率先迈开了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
大概过了能有两个小时,西边的天空上飘着绚烂的火烧云,看起来特别的壮观。
而此时此刻,陈广阳一行人也刚刚走到了山脚下。
“累死了,感觉骨头架子都快要累散了。”
“这山呐,我这辈子都不想爬第二遍了。”
李贺累得筋疲力尽,一屁股就坐在了山脚下的石凳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了起来。
“瞅你那点能耐吧!”
“这就累得不行了?我看你就是欠练!”
“你再看看我家这仨孩子,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你强!”
陈光阳扫了一眼,一脸笑意地调侃了起来。
“比不起,比不起!”
“龙生龙,凤生凤,光阳大哥可是能在原始丛林里面翻山越岭的狠角色,生的孩子也一点不差事,我拿啥比啊。”
李贺立即摆了摆手,在认怂这一条道路上,基本上没人能赶得上他。
“光阳,你快看,那群人是干啥的,他们好像奔着咱们来了。”
突然,沈知霜的声音响起,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谁?”
陈光阳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远处的大巴车上下来了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壮汉。
他们一看就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手里面还都拎着各式各样的管制道具,看向陈光阳他们的眼神更是特别的凶狠。
“糟了,光阳大哥!”
“是金小六,金小六他找人过来堵咱们来了。”
“这乌泱乌泱得有二十来个人,他们在山脚下以逸待劳,咱们够呛能整过他们呐。”
李贺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张脸都吓白了。
他的眼睛最尖,一眼就看出了人群之中的金小六,并且断定他找来这么多人,必然是要找陈光阳寻仇……
“陈先生,咱们该怎么办?”
“出去路都被他们给堵死了,咱们这里还有孩子,真要是打起来了,对咱们可非常不利啊。”
娜塔莎咬了咬下唇,语气之中充满了焦急。
“没事,都稳住。”
“李贺,你赶紧把他们带进车里,然后把车门锁住,无论发生啥事都不能下车。”
“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就好。”
陈光阳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了李贺,然后又对沈知霜点了点头,这才迈开了步伐,向那群地痞流氓走了过去。
沈知霜也明白陈光阳是什么意思,更相信他绝对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于是就马上带着三小只,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他们夫妻俩风风雨雨,什么坎坷都遇到过,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心照不宣。
虽然这一次看着非常凶险,但沈知霜还是相信陈光阳有能力将其解决掉。
“陈光阳,你们他妈可算是舍得从山上滚下来了,我们足足在这里等了你们三个多小时。”
“你之前在山上不是挺狂的吗?废完这个,废那个的,现在就该轮到我们把你给废了!”
金小六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一双手都打上了石膏,就那么胡乱地吊在了胸口前面,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滑稽。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
陈光阳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字里行间的轻蔑,瞬间就让金小六等人怒火中烧。
“陈光阳,你他妈有啥可装的?不就是最近干点买卖,让你挣了几个逼子吗?你还真以为你能站起来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臭打猎的!”
“金小六可是我们孔三哥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连他也敢动,那你纯粹就是在找死!”
一群地痞流氓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乱骂,看起来就像是一群龇牙咧嘴的疯狗一样。
而此时此刻,陈光阳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群人敢这么嚣张,原来全都是孔老三的手下。
陈光阳之前就跟孔老三结了很大的梁子,如今又听说金小六被陈光阳给废了双手,当即就怒不可遏,直接就给金小六派了二十多个人,过来找场子。
不但如此,这二十多个人可都是凶狠恶毒之辈,个个都是街头斗殴的好手。
平日里还给孔老三当陪练,久而久之不但身体素质锻炼得特别过硬,而且身手还绝对不可小觑。
如今被陈光阳如此蔑视,一个个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陈光阳给拆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光阳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非常嘈杂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十几个地痞流氓从山上跑了下来,正是之前在山顶上卖鸟的那些损种!
为首的二牤子气得脸色通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样。
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发现刚从陈光阳那边赚到的600块钱已经不翼而飞了。
“艹他妈的,终于追上了,他们就在前面呢!”
“干他!”
“妈了个逼的,这事没完!”
二牤子等人挥舞起了手中的家伙,连喊带叫地冲了上来,看起来都特别的不好惹。
而此时此刻,陈光阳这边前有狼后有虎,形势极为不乐观。
但是陈光阳还没有动,金小六那边却先不淡定了起来。
“艹,怪不得陈光阳还敢这么稳当,原来他还带了十多个人!”
“那又能咋的?咱们还能怕了这十多个歪瓜裂枣不成?”
“先把他们干趴下,然后再回来废了陈光阳!”
金小六带来的那些地痞流氓猛然就冲了上去,挥舞起了手中的家伙事,跟二牤子等人就干了起来。
嗯?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心中瞬间就乐开了花。
他本来以为这一次腹背受敌,肯定会是一场恶战呢。
但是没成想,金小六他们脑袋就像是进水了一样,居然把二牤子当成是陈光阳的人了,上去就是跟他们玩命地干了起来。
二十多个街头斗殴的好手与十几个没有一点良心的地痞流氓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陈光阳都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械斗了,而且一上来就没有任何虚的,就是撸起袖子往死里干。
短短三分钟左右,就有好几个人倒在了血泊里,那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凄惨,就连陈光阳看了之后都直起鸡皮疙瘩。
“干,往死里干!”
“狗咬狗,一嘴毛!”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全都被打废了,也算是为社会稳定做贡献了。”
陈光阳耸了耸肩膀,心里面冷笑不止。
“艹,陈光阳,你他妈有啥好笑的?”
“你就在这好好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那十几个小兄弟全得被我们干趴下。”
金小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张脸上满是狞笑。
“那些人谁还能笑到最后,这事谁也不敢说,但我敢保证,你肯定是要哭了。”
陈光阳勾了勾嘴角,一步一步地向金小六走了过去。
甚至陈光阳都有些不明白,金小六这么一个废人,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还敢向他挑衅……
“你,陈光阳,你到底要干啥?”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等我那些兄弟们回来之后,非要把你给拆了不可。”
金小六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连续倒退了好几步,然后就是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啪!”
陈光阳冲了上去,用了一个标准的足球后卫开大脚的姿势,一脚就扇在了金小六的脸颊上。
下一秒,金小六直接就横飞出去了三四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边牙都被陈光阳这一脚给抽掉了。
“吓唬谁呢?”
“小逼崽子,还敢找人过来堵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德性,你是个狗尿苔呀你?”
陈光阳揪起了金小六的脖领子,大嘴巴子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地就往他的脸上扇。
转眼之间就把金小六那一张脸给扇得肿起来老高,眼瞅着就被打脱相了。
“陈,陈光阳,别他妈打了!”
“再打,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金小六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找来的那些人跟二牤子他们打得正难解难分,根本就顾不上他。
而他那两只手还被陈光阳给废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金小六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鱼肉,陈光阳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早知道会是这样,金小六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过来找陈光阳的麻烦了。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孔老三那些手下刚刚把二牤子他们那群人给打散了的时候,转头却发现陈光阳正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金小六走了过来。
“陈光阳,你他妈的赶紧把金小六给撒开!”
“你带来那十几个人都已经被我给打跑了,我劝你也别再装逼了,把人给放了,我们还能对你下手轻一点。”
“就是,陈光阳,你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不想死的,就赶紧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一群地痞流氓指着陈光阳就是一顿叫唤,但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金小六还在陈光阳的手上,这可是他们老大的发小,如果真把陈光阳给逼急了,把金小六给打个好歹,他们回去也没有办法交代。
“谁告诉你那十几个狗东西是我的手下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们那些人也是想要找我报仇的。”
“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们给打发掉。”
陈光阳嘴角微微上扬,把真实情况宣布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这番话,对于眼前这些地痞流氓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残忍。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才他们流了那么多的血,伤了那么多的兄弟,到头来就是在帮陈光阳解决麻烦……
这么一个大乌龙,怎么想怎么憋屈!
“我操你妈,陈光阳!”
“那十几个大傻逼不是你的人啊?那你他妈不早说!”
“陈光阳,你他妈敢耍我们,我们今天非要剁了你不可!”
一众地痞流氓都快要被气疯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陈光阳给大卸八块。
“剁了我?就凭你们!”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然后就扯着金小六,猛然向那些地痞流氓冲了上去。
虽然陈光阳现在已经占尽了便宜,但是他可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
眼前这些地痞流氓刚才确实挺强,陈光阳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把他们都给收拾掉。
但是随着他们跟二牤子结结实实地掐了一架,一半以上的人手都受了伤,剩下的那些也都是强弩之末,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一样。
此时此刻,陈光阳如果不坐收渔翁之利,那可真是彻底亏大了!
干!
趁他病,要他命!
况且陈光阳手里还有人质,那些地痞流氓但凡是要对陈光阳下死手,他就把金小六当成挡箭牌给顶上去。
一时间,那些地痞流氓完全就是投鼠忌器,往往抡出去一刀,最后还得紧急停下来。
而陈光阳就借着这些空档,接连不断地展开反击。
在这种情况下,陈光阳仅仅用了三分多钟,就把剩下的十几个地痞流氓全部给放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显得特别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