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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5章 山间漂流

    很快,袁昊嘉便知道那葫芦瓢是干什么用的了。

    前方不远处,另一张竹筏上的两个年轻人,瞧见贺明辉一身狼狈,二话不说举瓢舀水,劈头盖脸就朝他泼去。

    贺明辉非但不恼,反而乐了,立刻举瓢回泼,还朝袁昊嘉大喊:“袁三,快泼他们!”

    袁昊嘉还在愣神,脑子里正转着 “是不是该先问一句为何动手”,对方已经把他当成一伙,一瓢凉水迎面浇来。

    冰凉溪水一激,所有犹豫瞬间烟消云散,骨子里那点纨绔气被彻底勾了出来。袁昊嘉再不啰嗦,抄起葫芦瓢,不管不顾地猛泼回去。

    身后的袁昊安也赶了上来,不问缘由,践行帮亲不帮理的行动准则,立刻加入战局。

    三对二,很快便以多胜少,赢了第一场泼水战。

    三条竹筏绕过手下败将,顺着溪流扬长而去。

    贺明辉还不忘转头大喊:“谢谢啦!下次再比!”

    溪谷间笑声飞扬,少年意气,最是简单痛快。

    竹筏继续向下漂去,中途经过一处水流和缓的水潭。几支竹筏早早停在那里,人手一瓢,虎视眈眈盯着上游,竟是专门留下来堵人的伏击队。

    贺明辉眼睛一亮:“原来还能这样玩!”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齐朝撑船人示意:靠边停!

    他们也要留下来,拦路泼水,好好闹一场。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格外积极,三人涉水走到水潭里,手握葫芦瓢,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上游的方向。

    不管来的是谁,老的少的、认识不认识,一律几瓢水送上,美其名曰去污除晦。

    一时间潭中水浪飞溅,笑声、泼水声、呼喊声搅成一团,热闹得快要掀翻山谷。

    这一玩,便忘了时辰。

    直到日头西斜,金光铺在水面,三人才终于泼得筋疲力尽,依依不舍爬上竹筏,继续往下漂。

    此时三人早已浑身湿透,发丝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模样狼狈不堪,可一张张脸上,都笑得明亮耀眼,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尽兴。

    抵达终点时,岸边早已搭起凉棚,不少游客换了干衣,捧着姜汤小口啜饮。

    有人一眼认出他们,便是中途在水潭拦路泼水的三个混小子,当即笑着打趣:“你们几个倒是泼得痛快!我们可被你们浇惨了!”

    话虽如此,却无半分真怨。

    漂流本就是图一个热闹,泼人者人恒泼之,人人都挂免战牌,反倒无趣。

    有人看他们年纪轻,又一身水湿,随口问道:“你们长辈呢?怎么没跟着?”

    山野之地,鱼龙混杂,袁家兄弟自然不敢随便报袁奇的名字,免得平白惹来打量与麻烦。

    袁昊安眼珠一转,朝后随便一指,随口敷衍:“在后面呢!”

    你们若是要算泼水之仇,就找后面随便哪个谁吧,可不关我们的事!

    说罢,他拉着袁昊嘉和贺明辉,飞快地跳上岸边,朝着换衣间跑去。

    等三人换好干燥的衣物出来,山谷中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晚风清凉,吹散一身暑气,也吹散了长久压在心头的沉闷。

    袁昊嘉难得露出笑容:“确实痛快。”

    袁昊安伸了个懒腰,意犹未尽道:“明日再来!”

    贺明辉摇了摇头,“明日可玩不了!”

    袁昊嘉一愣,当即皱眉:“这么好玩的东西,只开一天?祝娘子放着现成的钱帛不赚?”

    贺明辉耐心解释:“丹溪谷漂流,单日接男客,双日接女客。明日是女眷专场。”

    袁昊嘉撇撇嘴,满脸不乐意:“花果山才几个女人!”

    他是真玩上瘾了,一心只想接着玩。

    山中客人本就男多女少,可也不能男女混在一处漂,衣衫尽湿、身形毕露,即便夫妻家人都难免尴尬,更何况一众陌生人。

    袁昊嘉不死心,压低声音打听:“那…… 明日女客多不多?”

    他心里已经盘算起小九九,若是人少,甚至直接轮空,说不定他们还能混进去捡个漏。

    贺明辉虽年纪小,却也懂分寸,只淡淡道:“那就不知道了。”

    但凡涉及男、女之事,总是格外敏感,待到女眷漂流之日,无论起点、终点,还是两岸山林,但凡有男子靠近,一律劝离,宁可错防,不可疏漏。

    照贺明辉原本的打算,今天是能连漂两趟的,只可惜三人初玩便上头,沉迷泼水拦路,硬生生把第二趟给耽搁了。

    贺明辉看向两人:“回去了?”

    袁昊嘉提议:“要不,去无住精舍吃斋饭?味道还算不错。”

    之前徐昭然在的时候,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吃得勤,险些让智果和尚怀疑自己这儿到底是佛堂,还是饭堂。

    花果山极大,贺明辉之前一心守着紫薇画画,还真不知无住精舍在何处。“那好,前方带路。”

    三人在水里疯玩半下午,早已饥肠辘辘,一桌素斋也吃得香甜,直撑得肚皮溜圆。

    回去时也不坐牛车,就沿着山路慢慢踱步消食。

    行至一片开阔草地,忽见几个衣衫朴素的人,在坡下悠闲放牛。

    袁昊嘉定睛一看,竟是熟人,却没有开口招呼,只直直地望过去。

    两边比着各自的定力,还是谢静徽率先破功,敛衽一礼:“见过袁三郎,袁四郎。”瞥见旁边陌生的贺明辉,只微微颔首示意,不多言语。

    “谢小娘子!你们也在这儿。”袁昊嘉瞧着她们一身近乎村姑的粗布装扮,实在好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谢静徽不禁莞尔一笑,“放牛呀!”

    自从药庐一期工程完工,孙思邈便带着徒子徒孙从种植基地搬了过去。

    半路出家的师徒,教起人来各有各的风格。

    林婉婉是填鸭式硬灌,但信奉勤能补拙。孙思邈看似温和、有教无类,学到深处却更看重悟性。

    谢静徽等人,偏偏在两位师长手下都受过训,两边的 “苦”,一一尝了个遍。

    每日下午,牵牛出来吃草,已是她们难得的松闲时光。

    上次林婉婉抽空来花果山,尽一尽为人师、为人徒的本分,早已跟弟子们明牌——这几头牛,比你们还金贵,务必仔细照料。

    谢静徽不懂孙思邈和林婉婉到底有什么打算,只知道师长吩咐的,便要用心做好。既能分忧,又能趁机出来透气,何乐而不为。

    如今花果山草木青翠,她们放牛的地点也没固定地点,天下万物皆可入药,她们能做的,无非是替林婉婉省点钱,让牛儿们吃点可口又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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