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八千大洋。”拍卖师报出了价格。
“一万!”劳伦斯侯爵第一个举牌。
“一万二!”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万五!”
“两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五万。竞拍者们红着眼睛,频频举牌,谁也不肯让步。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一辆车,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谁拥有这辆车,谁就是伦敦社交圈里最耀眼的人。
“六万!”汉密尔顿公爵举牌。
“六万五!”劳伦斯侯爵紧追不舍。
“七万!”汉密尔顿公爵再次举牌,声音坚定有力。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劳伦斯侯爵。劳伦斯侯爵咬了咬牙,举起了牌,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七万,第一次。”拍卖师敲了敲槌,“七万,第二次……七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汉密尔顿公爵拍下了这辆车。
“恭喜公爵大人!”拍卖师带头鼓掌。
全场掌声雷动。汉密尔顿公爵站起身来,微微鞠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汉密尔顿公爵就开着那辆“标杆”汽车出门了。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开到了伦敦最繁华的邦德街。邦德街是伦敦的高档购物区,街道两旁是奢侈品商店和高级餐厅,平日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当那辆深蓝色的敞篷车出现在邦德街上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是什么车?太漂亮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车!”
“是劳斯莱斯的新款吗?”
“不是,你看车头的标志,是一个‘川’字。”
人们围了上来,议论纷纷。几个年轻女子甚至尖叫道:“太帅了!我要嫁给那个开车的人!”
汉密尔顿公爵得意洋洋,故意在街上慢慢开,时不时按一下喇叭,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他绕了三圈,才把车开回家。
消息很快传开了。到了下午,汉密尔顿公爵的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都是来看车的。有贵族,有商人,有记者,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军官。
“公爵大人,能不能让我试驾一下?”一个年轻的子爵央求道。
“我也想试驾!”另一个侯爵喊道。
汉密尔顿公爵很大方,把车钥匙扔给了子爵。子爵跳上车,一踩油门,汽车呼啸而去。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满脸通红,兴奋得像个孩子。
“太棒了!这车提速极快,操控灵敏,底盘稳定,简直是我开过最好的车!”子爵大声宣布。
其他人更是羡慕不已,纷纷向公爵借车试驾。公爵来者不拒,一天之内,有十几个人试驾了这辆车。每个人试驾后都赞不绝口,消息越传越广。
第二天,这辆车登上了《泰晤士报》的头版。
《东方奇迹:滇军团“标杆”汽车震撼伦敦!》
报纸上详细介绍了这辆车的性能和参数,并在最后写道:“这辆来自东方的汽车,以其卓越的性能和优雅的设计,彻底颠覆了我们对汽车的认知。它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件艺术品。”
随后,其他报纸也纷纷跟进。《每日电讯报》、《卫报》、《金融时报》……几乎所有的主流报纸都报道了这辆车的消息。有些报纸还专门拍了照片,印在头版上。
一时间,整个伦敦都在谈论这辆车。
林译坐在总部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从伦敦发来的电报。电报上说,汉密尔顿公爵的“标杆”汽车已经成为了伦敦的热门话题,无数人想要购买这种车。
林译笑了笑,把电报递给旁边的助手:“你看,效果出来了。”
助手看了看电报,兴奋地说:“林部长,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多卖一些?”
“不着急。”林译摇了摇头,“先让他们再馋几天。”
这是龙天制定的策略——饥饿营销。先投放一辆车,引起轰动,然后让消息慢慢发酵,等大家的购买欲望达到顶点的时候,再开始销售。
接下来的几天,林译派人密切关注着欧洲的反应。
在法国巴黎,一位富商花重金从伦敦借来了那辆“标杆”汽车,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巡游。巴黎人比伦敦人更加热情,看到这辆车后,有人欢呼,有人尖叫,有人挥舞着帽子。一位当地报纸的记者写道:“这辆车让巴黎的夜晚变得更加迷人。”
在德国柏林,一位军官开着这辆车在勃兰登堡门前驶过,引起了一片惊叹。德国人一向以严谨著称,但面对这辆设计前卫的汽车,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在意大利罗马,一位伯爵将车开到了西班牙广场,停在了著名的破船喷泉旁边。游客们纷纷围过来拍照,一位美国游客甚至出价一万美金想要买下这辆车,但伯爵拒绝了。
在瑞士苏黎世,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在西班牙马德里……“标杆”汽车的名字像一阵风,迅速席卷了整个欧洲。
七天之后,林译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派人悄悄地在伦敦设立了一个销售点,就在克里斯蒂拍卖行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没有广告,没有宣传,完全靠口口相传。
第一批运来的七百多辆“标杆”汽车,在短短三天内就被抢购一空。每辆车的售价是八千到一万大洋不等(根据配置),平均下来,一辆车能赚好几千大洋。
“林部长,我们已经卖完了,净赚七千多万现大洋!”助手兴奋地报告。
林译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好,停止销售。所有人撤回总部。”
“撤回去?”助手愣住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买呢!”
“你懂什么。”林译看了他一眼,“他们已经知道是我们滇军团在卖,还需要我们主动去卖吗?他们自己会来买的。”
助手想了想,恍然大悟:“实在是高!林部长,您太厉害了!”
“就你小子会拍马屁。”林译笑了笑,“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当天晚上,滇军团在伦敦的销售点关门了。展示厅的窗户贴上了“暂停营业”的告示,门口的招牌也被取下来。消息传出后,那些没买到车的人懊恼不已,到处打听哪里还能买到。
“为什么关门了?”
“什么时候再开?”
“有没有别的渠道?”
负责销售的滇军团人员一律回答:“抱歉,我们也不知道。请关注总部通知。”
饥饿营销的效果,在关门的第二天就显现出来了。
东南亚总部,会客室。
李庆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个军人,更像一个商人。他是滇军团外贸部负责人,专门负责与各方势力进行商业谈判。这几年来,他经手的交易数以千计,总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经验丰富,手段老辣。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此人名叫约翰,是伦敦来的代理人,专门替那些达官贵族采购奢侈品。
“李庆先生,久仰大名。”约翰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脸上堆着笑容。
“约翰先生,请直接说正题吧。”李庆不喜欢客套,“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好,爽快。”约翰收起笑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想代表我的客户,购买一批‘标杆’汽车。数量很大,价格好商量。”
李庆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
“约翰,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正在与英军开战吗?”李庆抬起头,目光直视约翰。
约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爽朗:“哈哈哈,我可不管这些。我的顾客只想买车,而我只想赚钱。打仗是军人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赚,我愿意和任何人做生意。”
李庆也笑了。他喜欢这种人——纯粹的商人,不谈政治,只谈利益。
“好吧,我们开始谈论正题吧。”李庆放下茶杯,“那样的标杆汽车,你们想要多少?”
约翰眼睛一亮:“你们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李庆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现在就能给你一万辆普通版,至尊版有两千辆。你看足够吗?”
约翰使劲点头。他当然吃得下。他那些客户,一个比一个富——花十万美元只为吃一口水果这种事时有发生,更何况是用八千大洋或者等价白银去交换一辆世界上最先进的汽车?
“那太好了!”约翰搓了搓手,“我们来谈论一下价格吧。我希望再优惠一点,毕竟我是大买家,而我也需要更多的利润。”
“抱歉,不能便宜。”李庆的回答干脆利落,“你想要利润,完全可以自己抬高价格。我们只按出厂价卖,不负责终端销售。”
约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知道李庆说的是实话。这种车是独家产品,全世界只有滇军团能造。他没有议价的能力。
“好吧。”约翰叹了口气,“请问我怎么将汽车运到欧罗巴去呢?”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或者去找我们的后勤部长。运输不归我管。”李庆站起身来,伸出手,“成交?”
约翰握住他的手:“成交。”
第一批交易是一万两千辆汽车——一万辆普通版,两千辆至尊版。约翰当场付清了款项,用的全是白银。一箱箱银元宝被搬上货轮,堆成了一座银山。
“这群白皮猪还是有钱啊。”李庆看着满仓库的白银,感慨了一句。
他说的没错。这些白皮猪在二战之前就劫掠全世界,早就富得流油。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抢走了多少白银和珍宝?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又掠走了多少?现在,滇军团造的汽车,只是让他们吐回来一小部分而已。
约翰只是第一个。很快,其他地区的代理人也纷至沓来——有法国的、西班牙的、葡萄牙的、瑞士的、瑞典的……甚至还有南美的。
李庆玩得更黑:汽车一次性最低卖一万辆,不接受小批量订单。这让那些小代理商不得不联合起来拼单。条件越苛刻,买的人越多——这就是人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三天的时间里,李庆签下了十几份合同,卖出了十几万辆汽车。赚到的白银,如果换算成现代面额,足足有一千亿!
一千亿!
原来的仓库装不下那么多白银,龙天连忙下令再建造新的地下仓库,才勉强装下
东南亚总部,地下仓库区。
新修建的地下仓库位于总部地下三十米深处,钢筋混凝土结构,厚达两米的墙体可以抵御任何轰炸。仓库占地面积超过一万平方米,分成十个独立的库房,每个库房都安装了防盗门和报警系统。
但此刻,这些库房还没有完全竣工,就已经堆满了白银。
一箱箱银元宝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堵堵银色的墙壁。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花。空气中有一种金属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木箱的松木香。
龙天站在仓库里,身后跟着赵和、林译、李庆等人。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军装,没有戴帽子,头发被手电筒的光照得发亮。
他伸手拿起一锭银元宝,在手里掂了掂。这锭银子是标准的“大清银币”样式,重一两,成色很好,雪白如乳,几乎没有杂质。大概是清朝末年从中国流出去的,辗转了几十年,现在又回到了中国人的手里。
“还不够多。”龙天把银元宝放回箱子里,转身看着众人,“当年列强吃掉了我多少白银,现在我要他们全吐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赵和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理解龙天的心情。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敲开了中国的大门,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每一次战败,都要赔款;每一次赔款,都要用白银支付。几亿两、几十亿两的白银,源源不断地流出中国,流进了列强的腰包。
现在,龙天制造的汽车,正在把这些白银重新吸回来。
“这辆汽车只是个开始。”龙天继续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接下来我会逐步掌握他们各个方面,让他们把银子全都吐出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车的零件只有我能造,他们迟早会来找我的。卖整车赚钱,卖配件更赚钱。一辆车开几年,总要换零件吧?到时候,一个螺丝钉卖他十块大洋,他买不买?不买?不买车就开不了。这叫垄断。”
李庆在旁边点了点头。他在外贸部干了这么多年,深知垄断生意的暴利。滇军团在武器、石油、橡胶等领域的垄断已经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又加上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