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艳红在外面听傻了,原来她们是一伙的!良人惨了;怎么办?究竟怎么办?龙精美女的声音出来了:“主上的脑瓜你们是怎么弄的?把他弄傻了,还传什么宗,接什么代呀?到时生出来的王儿全是大傻瓜,看你们怎么办?”
“龙精姐,主上傻了;王儿不可能会傻;王儿又不用他管;我们自己会照料。”翠鬼的声音从范力天的身体里传出来。
“你想过没有?人傻是会遗传的;千万不要冒这个险!我们在主上的身体里;他跑到哪?我们不同样在他的身体里吗?赶快把他弄回来!”龙精美女命令。
翠鬼对身边的三个母鬼商量:“龙精姐刚才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要不要解开主上痴呆问题?”其中一个母鬼代表她俩说:“你是大姐,我们听你的!愿解就解吧!”也没看见翠鬼飞到脑瓜里去,只是一挥手,一股鬼光钻进肉去,向上闪一闪;范力天的眼睛就明亮了;猛力甩一甩头,声音紧跟着出来了,对着金艳红问:“爱妻;我怎么了?让你如此丧感?难道良人不够努力吗?别生气了;良人不是好好的吗?”
金艳红见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说:“良人,你心里要有准备;你的身体里有三个母鬼和龙精妹;他们附在你的身体里,就是不想出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本王的身体里有火,很快就把她们烧死了!只要多呆一会,一个也活不下来!”范力天心里还惦着身体里的火;然而,龙精美女到处找,也没找到良人身体里的火;那么,火怎么能从嘴里喷出呢?身体里应该有火源才对。
“良人;听母鬼说,你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火,喷火可能是嘴里自然生成的。总之,妻室也说不清楚。如果身体里真的有火;那么,四个鬼魂就进不去了,现在龙精妹还在你的身体里。”金艳红竭力争辩。
范力天看一眼门口站着的道师说:“这种事,应该你能破;还站在门口干什么?”道师蹑手蹑脚跨进门坎,把包裹扔在地下,从中翻来翻去,翻出一个缩小的日晷,只有手心大,一句话没说,扔出去,在空中“嗡嗡嗡”叫,仔细一看,变大了十几倍,自转很快,响声是转圈所产生的。日晷来到范力天的头上,中间指针对着范力天大脑中间,从上面闪出一道蓝光,透过下面的指针,很快就钻进范力天的大脑里去了,蓝光形成一根线,一会,“唧呀唧”地叫一阵,四个母鬼从脑袋里钻出来,被蓝光紧紧锁住,一缩,就变小了,道师一伸手,日晷飞进手里;范力天拿过来,盯着日晷里面看半天,还是用深度隐形眼才能看见,四个母鬼的魂全部附在日晷圆盘里,还有以前存下来的阴鬼。然而,却找不到龙精美女,问:“她在哪?”
金艳红来了精神,对着范力天的身体喊:“龙精妹,你在哪?”
“大姐;我太傻了,凭什么良人是你一个人的;既然我进来了,就不再出去!良人走到哪;我就在哪?”龙精美女总算给了答复。
“你不能呆在良人的身体里;赶快出来!你不出来,我就要钻进来了!”金艳红想用这句话来威胁龙精美女;得到的回应是:“想进来就进来吧!”金艳红咽不下这口恶气,身体一缩,钻进范力天的身体里;“啪啪”龙精美女在金艳红的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说:“你欺人太甚!我在良人的身体里,既没住你的房,也没沾你的光,还想赶我走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金艳红用手紧紧蒙着自己的脸,感觉火辣辣的疼,心里一狠,拔出包头上的玉簪,就要杀龙精美女。她没办法,手中又没法器,只能闪一闪,从范力天的身体里逃出来;站在良人面前。此时,道师依然还在;范力天将日晷递给道师说:“收好了,以后还有用。”
道师随便放进地上的包裹里。“嗖”一声,金艳红从范力天身体里钻出来,手中紧紧握着玉簪。龙精美女一把捏住她的手,抢夺玉簪。两个扭打起来。范力天没看明白问:“怎么了?好好的打什么呀?”
“良人,大姐要用玉簪法器杀我;快点阻止!”龙精美女和金艳红都是刚从范体天的身体里出来的,身高差不多。范力天一见,难免要劝慰一句:“好了!别打了!还嫌这里不乱吗?母鬼的魂已吸进日晷;不知你俩还打什么?”
“我要杀死她!她打了我两耳光;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金艳红杀红了眼,谁劝也不行。
“大姐,你到底讲不讲理?是你一直在欺负人家!”龙精美女用最大的力量,猛力一抢,将玉簪夺在手中;晃一晃,说:“没有这个,我看你怎么杀我?”
“我,我要咬死你!”金艳红瞪着火红的双眼,追着龙精美女咬;她跑一阵,藏在范力天的身后,金艳红被范力天抓住说:“好了!别闹了!一家人!谁杀了谁都不好!”
“放开我!我要咬死龙精!”金艳红在范力天怀里拼命挣扎;此时,房上突然传来“噢呃,噢呃”的鬼叫声,十分凄厉。
范力天一听就火了,紧紧牵着金艳红的手,飞出双开门,随即声音传进来:“道师,快跟上!”
道师从地上拿起包裹,紧跟着飞出去;龙精在他的身后,真的闻到了很臭的味道;用手紧紧蒙着嘴和鼻子,来到琉璃瓦上;范力天对着天空喊出声来:“哪来的野鬼?有本事,现身让本王看看?”
“噢喔,噢喔!”声音越来越多,好像距离不远,就在身体的四面八方;却用深度隐形眼看不见。金艳红吓得瑟瑟缩缩,藏在范力天身后,非常紧张,脸上露出惊恐。龙精美女却一点事也没有,用玉簪瞄准扔出去,一会传来惨叫声,仿佛被杀中一般;待玉簪飞回手中,上面有一道黑印;范力天看一眼,说:“杀中了!”
“她,她她怎么会使用我的法宝?”金艳红露出困惑的目光,盯着龙精美女,把双眼睁得老大。
“你瞎叫什么?再叫我用玉簪杀死你!”龙精美女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以后,良人平分;别想一人独霸!他是你的良人,也是我的良人!”龙精美女用玉簪在金艳红的面前晃一晃示威,说:“本来我是大姐;你却用霸凌获得大姐的身份;我想要回来!否则,你就死定了!”
“良人,听见没?龙精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也不管一管!”金艳红紧紧拽着范力天身后的衣服。
“别闹了!好吗?天空有野鬼;你们还瞎闹!到时鬼来了,谁能应付得了?”
金艳红盯着道师说:“你的法器呢?赶快拿出来杀鬼呀!别让他们跑了!”道师也不用弯腰去找日晷,从挎着的包裹中,拿出日晷放在手心里,对着天空到处东张西望,喊出颤抖的声音:“野鬼,听好了!再敢瞎叫,你们就死定了!”声音出去了,没有回应;几种鬼叫声很猖獗,不是“噢噢噢”,就是“呜喽,呜喽”地叫,还带着山间的回音,十分恐怖。
“呼!”一声,玉簪飞出去了,一会听见“唧呀唧”的声音,划过头顶就消失了。玉簪飞回龙精美女的手中。金艳红准备半天,玉簪不听她的;气得紧紧拽着范力天的后衣直跺脚,“咋!”一声,琉璃瓦跺碎几块;金艳红又急又气,大声嚷嚷:“瓦都碎了,还抢走了我的玉簪!”干脆伸手要:“龙精,拿玉簪来!”
“大姐,你还想要玉簪?现在它是我的了,从此与你无缘。”龙精美女不是霸占,而夺为己有;看她把自己有何办法?”
“良人,你要为妻室作主,她作为一个小妾,凭什么霸占大姐的法宝?”金艳红紧紧拽着范力天的后衣,神情非常紧张。范力天考虑好一会,把手伸出来,盯着龙精美女下令:“把玉簪交出来!”龙精美女心里不平,在玉簪上喷了一口气,递给良人;转交给金艳红;她拿到玉簪对着龙精美女做了一个怪动作,说:“怎么样?良人还是偏向我的。”
“好了;拿着吧!你是大姐!看你敢不敢杀鬼?有本事杀几个鬼给小妹看看?”龙精美女露出一丝讥笑。
鬼叫声又传来,阵势强大;东南西北各方都有,而且声音更加凄厉,钻进金艳红的身体里,衔接以前的寒意,情不自禁双腿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龙精美女却没有感觉,盯着金艳红喊:“大姐;扔玉簪呀?”
金艳红回过神来,“唰!”一扔,玉簪出去了,分成千千万万支;不知怎么杀的,一个被杀中的鬼也没有,转一圈变成一根回来,落如龙精美女的手中。金艳红很奇怪,盯着龙精美女伸出手喊:“拿来!”
“大姐,你不适合拥有这根玉簪,还是放弃吧!这玉簪与你无缘,却跟我有情;你拿着它;什么也做不了;尽管分身变出千千万万支,却一个鬼也没杀着,实在太悲哀了!”
“良人,你看龙精,她又想霸占人家的法宝,你要为妻室主持公道!”金艳红使出最后一招,也是唯一的一招。范力天的目光盯着龙精美女说:“把人家的东西还人家!”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玉簪再飞到我的手里来,就不要再跟我要了;你拿着一点用也没有。”龙精美女依依不舍,把玉簪递给金艳红;她拿着玉簪,整理一下头发插进去,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说:“野鬼的事,有道师和龙精;我们也该下去了。”
范力天心领神会,盯着道师和龙精美女说:“你们俩在这里看好了,别让野鬼过来;一听见叫声,把日晷扔出去,问题不是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