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渊嘴里满是鲜血,却发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声。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受你控制,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你的主人是谁?”
杨小军立即问道。
“我不会说出来的,那是我唯一的信仰,我愿意为了他,献出自己的生命。”
魂渊眼神中多了几分神采,看得出来他对那个人多么忠心。
杨小军嗤笑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瀛国机密处的领导吧,那个人可是多次派人过来,试图和混沌会取得联系,可惜他不知道那时的混沌会不是你掌控的,而是另外一个人。”
果然听到这话,魂渊的眼睛一颤,声音嘶哑道:“你什么意思?主人派人来找过混沌会?”
“当然了,我还抓到了几个瀛国人,缴获了几件玄铁金丝软甲,他们说领导联系不上混沌会,怀疑混沌会的人叛变,所以才过来寻找,同时要控制住混沌会的圣女。”
“不可能!混沌会的人绝不会叛变。”
魂渊一脸不可置信,一激动口中的血就吐得更加汹涌。
“你是不会,但你信任的那个人,他以成为瀛国人为耻辱,他不想成为瀛国人的棋子,想要增强实力,在岭城独霸一方。”
杨小军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魂渊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他的心情就好极了。
“当初我把混沌会交给他,没想到他竟然动了这样的心思!”
魂渊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那小子意图不轨,混沌会或许就不会被杨小军灭掉。
“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也诚实的回答我怎么样?”
杨小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人内脏尽毁,应该活不了太久,当然他也不可能允许魂渊活着,有什么话就尽快的问。
魂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杨小军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一脚踹在了他胸口,骂道:“都成了手下败将,还这么嚣张,我问你,这法器是从哪来的?”
当初混沌会的老巢就是公主墓穴,他想知道的是这法器是不是从公主墓拿走的,到底拿走了多少。
如果这些法器落入到敌手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魂渊咬着牙,直接闭上了眼睛,甘愿赴死。
杨小军微微一笑,没有继续逼问,而是举起斩岳剑,割断了他的手筋,最后一下刺穿了他的腹部。
此时的魂渊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身上都是鲜血,他腹部和内脏受伤,根本没办法继续运转真气,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
可杨小军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迅速从空间取出银针,刺入他身体里护住心脉,同时又给他用了一点灵泉水制作的疗伤药,吊着他的性命。
做完这一切,杨小军才转头看向身后,开口道:“晓棠,你过来。”
聂晓棠站在门口,一直关注着这边,听到声音,迅速朝着他跑过来。
杨小军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她连连点头,一脸自信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话音落下,聂晓棠就开始运转功法,额头上的琉璃印散发着七彩光芒,笼罩在魂渊身上。
现在的魂渊失血过多,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很容易就进入了幻境。
都说人在死的前一刻,眼前会浮现出很多记忆,就如同走马灯一样,魂渊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回到了家乡。
他很高兴临死前还能进入幻境,见到了父母和朋友,只是后来他便进入了机密处任职,得到了主人的信任后,被派往华夏潜伏。
此时杨小军和聂晓棠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魂渊跪在地上,他面前有一个模糊的黑影。
对方略微抬手,就将一个红色的珠子扔给了他,轻声道:“这是绛玉珠,是我们从无忧公主墓中得来的法器,有了这个东西,你的实力会提升一倍。”
“你只需要去墓穴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然后按兵不动,等待我的命令,这次的任务如果能成功,我会将你召回瀛国,以后留在我身边工作。”
“是!主人!”
对于这位神秘的机密处领导,他们从不称呼职位,而是叫‘主人’,这代表着他们的忠心。
又看了一会儿,杨小军便已经对魂渊的事情大致有了了解,叹息一声道:“可以了。”
聂晓棠轻飘飘的一挥手,魂渊就离开了幻境,他满眼的失落,没想到临死前的幻觉都这么短。
之前杨小军从无忧公主墓离开后,军团就派人去墓穴中,准备将里面的宝贝都拿出来保护起来。
可是他们赶到之后才发现,有一些箱子是空着的,里面明显是装过东西,但却都被人取走了。
当时有人还打电话来询问过杨小军,他只是拿走了东来村墓穴中的一些金银珠宝,但无忧公主墓的东西一样都没碰。
他猜到是瀛国人带走了,但他们也没有证据,瀛国那边更不可能承认。
如今看到这绛玉珠,杨小军才反应过来,或许他们带走的都是一些法器。
华夏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法器和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而无忧公主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她的墓穴中自然会有几种法器。
瀛国人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先一步找到了无忧公主的墓穴,从里面偷走了所有的法器,然后让瀛国人用法器修炼,反过来对付华夏。
卑鄙无耻!
杨小军紧握着拳头,眼神中迸发出杀意,一脚踩在了魂渊的胸口。
“你刚才进入的幻境,是我们给你制造出来的,原来瀛国从无忧公主墓偷走了那么多好东西!”
“弹丸小国厚颜无耻!你们国家培养出来也都是一些肮脏的东西!”
魂渊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强忍着没有说出来,却在幻境中泄露了秘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卫东带着人闯了进来。
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打斗过的痕迹。
看到杨小军也在这,沈卫东先是诧异,随即快步朝着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