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刘天才这会儿拐去了火车站,把昨天借的那辆平板车还了。
这玩意,他本想自己做一个,做到一半就放弃了。
平板好说,空间里有的是木头,可空间里没车轮啊,没材料,空间可做不出橡胶轮胎。
从火车站出来,刘根来先去了一趟街道办,又去了区政府,给赵主任和杨帆他爹,一人送了头野猪。
赵主任挺热情,说是给他准备了点年货,让他年前一定再来一趟。
杨帆他爹就更不用说了,逮着他好一个夸,就是出手有点小气,只给了他两条特供烟。
这是还想着细水长流?
刘根来多少猜到了一点杨帆他爹的心思。
送完这两家,他没再给其他单位送。
他又不差钱,没必要上赶着给人家送肉,人家不主动要,他也不会主动送肉上门。
当然,自家兄弟除外。
哥几个的单位,刘根来挨个转了一圈,一人给他们送了一只狍子,外加一块十来斤的五花肉。
哥几个见到他,都好一个损,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口一个刘科长。
王亮这货还像模像样的给他敬了个礼,搞得刘根来只好拍着他的肩膀回了一声小鬼。
结果,刘大科长被张群和王亮一块儿按在挎斗上,屁股挨了好几脚。
敢打领导,反了你们了!
刘根来这个气啊,想报复回来,这俩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挎斗摩托被张群开的都快冒黑烟了。
给郭存宝送肉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去之前,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这货还在分局,等到了地方,这货就没了。
刘根来又瞄了一眼导航地图,这货开着挎斗正在路上跑,跑的还挺快。
又没狼撵,你跑那么快干啥?
来都来了,他想顺道儿去看看邢队长,邢队长居然也不在。
快过年了,忙啥呢?
不会又出了啥大案子吧?
当刑警就这样,犯罪分子可不管过不过年,还挑着时间作案。真要有大案子了,负责的公安甭想过好年。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干脆把狍子和猪肉直接送郭存宝家了。
到地儿才知道,丁小水已经生了,郭存宝这货得了个女儿。
伺候月子的是郭存宝他妈,丁小水的婆婆。
月子里怕见风,刘根来不好多呆,把狍子和肉留下,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回到岭前村的时候,刘栓柱和李兰香还没下工,根喜根旺彩霞三个小屁孩都出去疯玩儿了。
刘根来和了盆面,又用空间搅碎了一块狍子肉,打算包炖饺子。
正包着,刘栓柱和李兰香下工回来了。
见大儿子包了这么多饺子,李兰香好一个埋怨。
“不年不节的,包这么多饺子干啥?看你包这些,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根来只当没听见,该咋包还咋包。
面都和好了,馅儿也做得了,老妈你爱叨叨就叨叨去,反正不耽误我包。
等李兰香洗完手,过来包饺子的时候,还在叨叨,方向却变了。
“看你包的啥?歪歪扭扭的,下锅就得碎,好东西都让你糟蹋了。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不是吧老妈,我出差那么多天,刚回来你就烦。
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叨叨归叨叨,李兰香手上却没闲着,饺子包的又好又快,就是越包越来气,看着面盖子、面板,还有桌子上排满的饺子,她的脸都快黑了,又骂起了刘根来。
“包这么多,哪儿吃的完?都那么大的人了,做饭一点数都没有,以后,你别碰锅台了。”
刘根来还是没吱声,老实的跟孙子似的。
他老实,有人不老实,刘栓柱欠欠儿的来了一句,“吃不了就冻上,天这么冷,埋雪里能存不少天呢!”
老爹,这可是你自找的,跟我可没关系。
果然,李兰香立马掉转炮口,冲刘栓柱开炮。
“你还帮他说话?都是你惯的!还冻上?就你主意多,你前脚埋雪里,老鼠后脚就给拖窝里了……”
李兰香这一开炮,刘栓柱立马老实了。
他也不还嘴,从墙上摘下扁担和水桶,出门挑水了。
还来个挑水遁?
老爹你咋那么怂呢?咋就不敢跟老妈干一架?
刘根来正幸灾乐祸着,刘栓柱忽然回头来了一句,“你也别闲着,起锅烧水。”
还想来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根喜根旺这俩混小子咋还不回来?你大哥这只虾米都没得吃了。
刘根来刚要往锅里舀水,李兰香又骂上了。
“我刚说的话你就当耳边风?不是不让你碰锅台吗?”
我也没碰锅台啊!
老妈你还讲不讲理了?
老爹你等会儿,我帮你挑水。
……
这顿骂没白挨,狍子肉馅饺子不光味道不错,还量大管饱,一家人都快吃撑了。
这还是在饺子刚下出来的时候,给爷爷奶奶、老王头和张奶奶,送去了四大碗,要不,一家人吃两顿都富余。
根喜根旺都是典型的肚子饱了眼睛没饱,都吃不下了,还往嘴里塞。
结果,俩人先挨了李兰香一巴掌,又被刘根来拉着满村的溜食儿,回来的路上,小哥俩还一个劲儿的打饱嗝呢!
当真是撑并快乐着。
第二天,吃过昨晚剩下的饺子,刘根来就回了干爹干妈家。
石唐之和柳莲都去上班了,石蕾也不在家,虎丫头不知道又去哪儿疯了。
刘根来暗暗松了口气。
虎丫头不在家正好,石唐之和柳莲在家的时候,她还能收敛点,要是家里就他俩,他还不得被欺负死?
停车的时候,刘根来感觉院子里的雪堆有点异样,明显是用铁锨拍了几下。
雪下面埋着东西?
还真是,刘根来过去踢了几脚,就踢出了一只狍子腿儿。
狍子哪儿来的?
刘根来稍一琢磨,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马义和让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不都被当兵的拉走了吗?
这只狍子应该是孔凡军送来的。
脱了裤子放屁?
不是,马义和这叫会办事。
石唐之是马义和的老领导不假,可孔凡军才是马义和现在领导,马义和弄回来的东西,当然要交给孔凡军处置。
刘根来又进屋转了一圈,果然又看到了半麻袋干果。
那么多东西,就送来这么点,孔凡军也太抠了。
转念再一想,还真不是孔凡军抠,马义和弄回那些东西算是劳军,还要给部队上的人分呢,孔凡军能给石唐之送一整只狍子和半麻袋干果,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要啥自行车?
他正琢磨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挎斗摩托的动静,紧接着,又响起了郭存宝的吆喝声。
“老六,你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