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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章 差一步美满

    “饿时馒头贵,饱时女人香!”

    余令不安分的手让琥珀羞红了脸。

    她来宣府了,于是余令在这个清晨破天荒的没起来,直到肖五在外面大声的喊了......

    “来福,来福,当官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啊?”

    “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心.......”

    “这个家,没了我撅着屁股在后面顶着,得散你知道不,你知道不?”

    这一刻,肖五就是老爹,因为老爹在家都会这么喊!

    琥珀觉得这个肖五太烦了。

    眼见郎君眼神迷离有了再来一次的意思,肖五这个该死的一嗓子就让自己的男人眼神清明了。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长生天不爱自己就算了,给了自己一个女娃。

    这肖五也是一个没眼色的东西,自己昨日来的时候特意在他面前晃了一眼!

    这家伙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么?

    他不该不懂啊,他若是不懂他的两个儿子怎么来的?

    一想到肖五的儿子,琥珀更气,凭什么他一生就是儿子?

    琥珀哪里知道,肖五生孩子是吃的药。

    他全靠本能,根本就没体会敦伦的美好滋味。

    余令不敢让琥珀知道。

    这个想儿子想疯了的女人如果知道这些,她一定会尝试,她可不管这个药是干嘛的。

    只要能生儿子,她都要试一试。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琥珀这次来就是来要孩子的,她把日子都算好了。

    办事之前偷偷的烧了一次羊骨进行占卜,神灵说有机会。

    可光昨晚的一次怎么能怀上孩子?

    族里的老妇说了,为了稳妥要算计好,就像射靶一样,一次就正中红心的之又少。

    为了稳妥,自然要多次。

    只要怀上了就好!

    琥珀想要一个儿子,只要有了儿子,她准备也学科尔沁部的那些老家伙,抱着孩子在人面前晃悠!

    问题是她没有。

    看着门口的肖五,端着水盆的琥珀狠狠的瞪了肖五一眼。

    肖五挠了挠头,狗一样的嗅着鼻子,令哥屋子的味道今天不一样了!

    也就一夜而已,屋里怎么变得这么香!

    “大家都准备好了,让我来通知你一下,可以出发了,他们还说,如果令哥你腰不舒服,他们可先行!”

    余令老脸一红,自己也是人,也需要生活。

    “出发吧!”

    余令这次要去居庸关,严格的来说余令是准备去万全都司。

    如今万全都司下属的十一个卫全都被掌控了!

    卫所换血开始了,不像以前那么多人,一个卫卡死一千人!

    七个千户所已经拿下了五个!

    在土豆能下地开种之前,余令要彻底的掌控居庸关。

    京城的那帮人不老实,是不会看着自己在这边安稳的扎根。

    他们一定会在某个时候突然给你一刀。

    那日和钱谦益聊完了之后余令都想直接带兵去河南。

    由河南进入南方,把那帮子人狠狠的杀一批后再去打建奴!

    经过细细地思量后余令发现不行。

    朝鲜是打不过黄台吉的这次亲征。

    不是看不起朝鲜,而是朝鲜还没从抗击日本丰臣秀吉入侵的战乱中缓过来。

    最要命的是朝鲜还发生了癸亥反正。

    朝鲜国王李珲重用大北派势力,幽禁嫡母仁穆大妃,处死兄弟临海君、永昌大君以及等多名王族导致众人不满。

    李倧发动政变,奉仁穆大妃之命继承王位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西人党为首的在野势力和大北派势力打的头破血流。

    朝鲜的政局堪比如今的大明。

    问题是,他们实力还不如大明!

    所以,如果没有大明像上一次那样出兵相助朝鲜就完蛋了。

    一旦朝鲜完蛋,把朝鲜敲骨吸髓吮吸殆尽的建奴就会攻打草原。

    建奴有了汉旗营,也即将拥有朝鲜营。

    有这两种人顶在前面消耗,建奴就能腾出手做更多的事情。

    整合起来的建奴一旦攻打草原,春哥绝对抵挡不住。

    一旦春哥抵挡不住,建设数年的“桥头堡”就丢了。

    在多次权衡之下,余令决定先打建奴。

    不说直接把建奴的黄台吉干死,也一定要他缓好几年。

    不是余令没有一战定辽东的勇气和毅力!

    是余令太还害怕“背后有人掏枪”!

    吴秀忠都说了,只要大军去辽东,自己人绝对会有动作。

    会找各种借口来找你麻烦,恶心你,弄死你!

    熊廷弼不就这是样险些被搞死了么!

    吴秀忠都看的出来,可见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凉凉君,不瞒着你,如果我在打建奴的时候他们那帮人对我动手了,我会立刻掉头弄他们,这是底线!”

    余令非常认真道:“真的,我会好好的弄他们!”

    钱谦益不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必然会发生!

    在这一刻,钱谦益只想当肖五,希望自己乐呵呵的什么都不懂。

    书读的多了,知道多了,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苦恼。

    盐商是大明官场内的“特权巨贾”!

    余令一下子就捅了他们的一个窝子,杀的人头滚滚,这帮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的。

    考场舞弊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娘的,最气人的是,作弊的考生竟然还姓钱!

    他这才多大点事,就是有人怕自己进内阁,对比余令做的这些事,不值得一提。

    自己这样不值得一提都被排挤的当不了官。

    余令这样捅破天的就等于在别人的供桌上拉了一泡屎。

    “我明牌你们随意,他们不会以为我离开了他们就能弄死我吧。

    嘻嘻,万一,这是我故意设下的一个陷阱呢?”

    钱谦益猛的瞪大了双眼!

    这一刻的余令浑身冒邪气。

    这一刻,钱谦益突然发现余令有席卷天下之心,节制宣府和大同......

    余令根本就没出全力。

    都说宣府大同的边军贪生怕死,等过了长江,那边的士卒还不如这些人。

    浙江兵很厉害,义乌兵很厉害......

    可这些厉害的人,全部被他们亲自葬送了!

    余令一旦南下,自诩硬骨头的他们能扛住几刀?

    祖大寿掉了一根手指,就向余令求饶了。

    那帮人可怕疼了。

    战马哒哒而行,余令摇头晃脑道:

    “凉凉君,来跟我一起三省吾身,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创造价值,好,很好,非常好......”

    “来,大声的吼出来,好,很好,非常好......”

    看着一边说,一边拍手的余令,钱谦益觉得余令像个傻子。

    大军缓缓而行!

    虽然开春了,宣府治下却并无美景可言。

    视野里山都是光秃秃的,一片片的光山秃岭,入眼全是荒凉。

    (我们今天的青山绿水其实是近五十年封山育林的结果!)

    忽然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眺望着远方。

    紧接着,地里忙碌的百姓,乞讨的孩童,寻找食物的动物全都掉头,朝着远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丁一平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浑身不停的发抖。

    他其实能跑,可就在刚刚他的弟弟不见了,等找到弟弟想走却来不及了!

    探路的前哨骑兵已经扑来了!

    在丁一平的视野里,黑线突然分开,像两股黑色的洪流,缓缓地流淌进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煞气如劲风扑面!

    丁一平搂着弟弟,将脑袋杵在黄土上。

    战马的马蹄化作雷鸣,镶嵌着铁掌的马蹄踏碎了水洼里的坚冰,也踏碎了在寒风中摇曳的枯草。

    看着路边的两个小人,余令突然笑了。

    “凉凉君,当初在京城的街边有两个人,也这么跪在路边,屁股撅的高高的,虔诚的求别人给点剩下的吃食!”

    钱谦益看着两个孩子,喃喃道:

    “小的是你对么?”

    “对!”

    余令猛拉缰绳,战马打着响鼻,两股粗壮的白气混成了一体。

    听着清晰的战马响鼻声,丁一平头埋的更深了,恨不得钻到土里。

    “抬起头!”

    丁一平抬起了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一张饼子就砸到了自己怀里。

    丁一平赶紧接着,就看了一眼,嘴里的口水就出来了,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照顾好你怀里的小人!”

    战马动了,一张张的薄饼落了下来。

    丁一平慌忙的捡着,往怀里塞着,突然,一双大号的皮靴砸在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笑。

    丁一平跟着笑,他突然觉得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竟然是那么的可爱。

    丁一平收获了三十多张饼子,抱着饼子,背着弟弟,他跟着大军一起朝前走着,丁一平聪明着呢......

    如果不跟着大军,大军一消失,饼子一张不剩。

    居庸关总兵心乱如麻,看着面前官印和圣旨,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

    “苏大人,我,我......”

    苏怀瑾斜着眼瞥了瞥淡淡道:“怎,要咱家给你一刀?”

    “开门!”

    门开了,骑兵呼啸而入,城门外的余令静静的等待着。

    进了居庸关,吴秀忠就开始拿权。

    “从今日开始,城我们来守,军户我们来治,你们可以回家了,记住了,这是军令,军令!”

    玄鸟旗升起,余令动了,开始缓缓入城。

    赵不器拿出名单,瞅了一眼大声道:

    “太脏了,太脏了,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时隔多年,归后军都督府辖的万全都司终于迎来了一个有实权的指挥使。

    “我想攻打山海关,诸位,以这个议题开始讨论!”

    余令没开玩笑,也不是话题探讨,余令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余令太怕袁崇焕了,这个人在余令看来问题太大了。

    所以,余令有拿下山海关的想法,拿下山海关,粮道大大缩短。

    余令念叨的袁崇焕升官了!

    在辽东,经过柳河之役清算后,袁崇焕再次往前走了一大步。

    得到兵部尚书王永光的支持后,袁崇焕成了辽东巡抚。

    民政他可以一言决之,军政上众人也得听他的意见。

    实打实的二号人物,近十万人看他脸色。

    看着新官印,新官服,袁崇焕不舍得挪眼!

    “一步,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是督师了!”

    袁崇焕真的很聪明,阉党没做大时他是东林人,阉党做大了他给魏忠贤立生祠。

    墙头草这件事,他是真的做到了极致。

    现在陛下身子不好,都知道阉党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京城突然刮起了风。

    袁崇焕修生祠是被迫妥协,是被逼无奈的权衡之举。

    多次上疏吹捧魏忠贤为“亘古内臣谁有出其右者”,甚至自述二人“声气相应”是他。(非杜撰)

    被迫妥协也是他!

    这样的人不升官,那真是天理不容!

    “就差一步,我就是袁都督了!”

    “来啊,我们商议一下,建设万全被反贼占据,我们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突破它!”

    沙盘变换,灯火亮起,袁崇焕喃喃道:

    “尚方宝剑斩一个反贼问题应该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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