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见他突然不说话了,张燕小声道,“能把旧的表格给我,让我重新去做一份吗?”
梁远河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故意压低了嗓门儿:“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刚来没几天。这样吧,韩老板还要负责车间的事,比较忙。我花点时间亲自教你,这样你也能学得快一点。”
“啊,真的吗?”张燕喜出望外,“谢谢梁总!能得到梁总的亲自指导,是我天大的荣幸!”
梁远河心里更舒服了,这才是他一个重生者应该得到的待遇啊,他对张燕是更加满意了。
韩老板笑着道:“但厂里地方小,没有给梁总安排专门的办公室,张燕也是跟财务他们挤在一起办公,可能不太方便。要不这样吧张燕,你从现在开始,除了负责车间的数据统计外,还要兼职做梁总的秘书,这几天就跟着梁总好好学习。”
对韩老板的这个安排,梁远河更加满意。
刚才的表表虽然做得潦草,但他也看懂了,只是昨天一天,车间就生产了五万袋洗发水,全部都卖了出去。
一袋洗发水的成本还差一点才到一分钱,批发出去是三分钱,就按每袋只赚两分钱来算,五万袋洗发水就有一千块纯利润,他能分到五百块,一个月就是一万五!
如果产量翻倍呢?
甚至翻几倍、十几倍呢?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候他一个月几万、十几万的收入,有个秘书怎么了?
他不但要带秘书,还要买车、买房子,还要请专门的司机和保姆。
这,才是他梁远河该有的生活!
等梁远河带着张燕走了后,韩老板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一点都不假。
张燕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秘书,是他花了不少心思找来的,专门安排给梁远河的。
这个人确实有点头脑,是个会生金蛋的老母鸡,对他来说还有点用处,不然他也不可能处处忍让,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被他说教,被他呼来喝去。
而安排张燕到梁远河身边,就是要把他牢牢拴住,一直为他所用,一直帮他赚钱。
想到这儿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工整的报表。
这一份才是真正的生产报表,上面统计的昨天的生产数据,不是梁远河看到的五万袋,而是八万袋!
其中五万在京城售卖,剩下的三万袋,他已经让人送去了津城和盛海,接下来每天多出来的,也会送去周围的各个城市。
他的人会利用梁远河的办法,打开这些城市的市场,如果销售情况良好,他会在这些城市都建一个生产车间,到时候财源滚滚、日进斗金,而京城的这个小厂,会因为市场竞争激烈而倒闭。
到时候他再让梁远河想其他的点子,然后重新复制这个模式,直到把他的点子全部榨干为止!
真以为一分钱不出,只凭一个点子,一个配方,就能分走他一半的利润?
他姓韩的,像是那么傻的人?
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
……
梁远河不知道韩老板私底下的打算,现在他已经快要被张燕迷昏头了。
韩老板愿意出一大笔钱请来张燕,她自然有几把刷子,轻轻松松就把梁远河哄得云里雾里。
“对比起啊梁总,”张燕拿着一张没有画完的表格,凑到了梁远河身边,“刚才您教我的,我好像又忘记了,我是不是有点太笨了,根本不适合这个工作?”
听着她快要哭出来的语气,看着她楚楚可怜的面容,感受着紧挨自己肩膀的胸膛,如兰的呼吸就在耳侧,梁远河哪里还忍心责备。
“没事儿,我再给你讲一次。”梁远河柔声道,“其实你也不用着急,慢慢学,肯定能学会。”
“谢谢梁总!”张燕顿时笑颜如花,身子跟梁远河贴得更紧了,“梁总您对我太好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今天就让我亲自下厨给您做饭吧。我做菜很好吃的!”
“真的吗?”梁远河道,“那我可要试试你的手艺了。”
两人紧贴在一起,这感觉让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梁远河,感觉魂魄都要从天灵盖飞出来了。而张燕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那些明明很简单的东西,她总是会搞不明白,然后来问梁远河。
这都还不到中午,她几乎都是趴在梁远河肩膀上听他讲课了。而她的厨艺也真的不错,一顿午饭让梁远河赞叹不已。
下午又学习了一会儿后,张燕终于做出了一份让梁远河满意的表格,这时张燕也没有闲着,更没有离开,而是主动帮梁远河洗了衣服、被子,还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梁远河一直在看着张燕的身影,越看心里越火热,最终在张燕不小心摔倒在他面前时,终于忍不住把她抱了起来,在张燕的半推半就下走进了卧室。
张燕身上有沈薇的一丝影子,又有覃雨嫣的火热与主动,仿佛是两个人的综合体,这种感觉让梁远河欲罢不能。两人在卧室里纠缠不休,甚至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
张燕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在梁远河的胸口划过:“梁总,现在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梁远河笑着搂住她的肩膀,笑着道:“怎么会呢?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嗯,我信你。”
张燕软绵绵的声音,让梁远河又忍不住把她压在了身下,要不是体力实在不行,床还得再遭一次殃。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情意绵绵双宿双栖,就像是一对新婚燕尔。梁远河感觉自己的幸福生活,从这里开始,就是正式的起点。
只是这种美好的感觉只持续了四天,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倒不是张燕突然不跟他好了,也不是韩老板突然翻脸,而是他们的厂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薇薇月公司起诉我们了。”韩老板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你不是说你跟他们老板很熟,没有问题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张传票,梁远河眉头紧皱。
他说跟沈薇熟,那不过是安慰韩老板而已,他只是觉得沈薇不太可能会这么快就发现,就算发现了多半也不会计较。
但现在被打脸了。
“我现在就去找她。”梁远河道,“放心吧,你该生产还是生产,绝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