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这样聪明。
他说着话,肯定就没功夫亲她了,毕竟只有一张嘴。
到时候就不会来烦她。
和程刻这样的大帅哥接吻这种事情嘛,她肯定不抗拒,但天天亲也不是个事,而且一天还要亲好多次。
她的嘴巴都要被亲秃噜皮了!
在这方面还是要节制。
程刻是个不知分寸的大笨蛋,但她不是。
关键时候还得她出来把持全局,掌控着恋爱相处的分寸。
谁让她最厉害呢。
江辞晚心里又高兴不少,自己把自己给夸美了。
“快点说,我想知道。”
她催促了一句,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过去的事情。
程刻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她对他有好奇心是好事,说明她喜欢他。
两人可以通过这个传递信息的过程交流感情。
同时,这无疑也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孔雀开屏。
虽说这个词带着些贬义,可其中道理是有用的。
等他向她展示出身上各种各样的优点,她肯定就会更加喜欢他。
而这些优点最好是要精准戳中她的需求,对她有利的优点。
就比如……江辞晚喜欢钱。
他刚好就很有钱啊。
程刻飞速思索着,第一时间锁定了自己应该叙述的重点。
“我小的时候呢,在国外待得久,那边的环境没那么多束缚,比在国内自在些。十一岁那年,跟身边的人学了点投资的皮毛,用家里给的零花钱做了第一笔投资。
刚开始没经验,几乎是快亏完了,家里人都不帮我,就让我自己折腾。后来也是运气好,抓住个短期风口,又把亏的赚了回来,还翻了好几倍。”
说这些话时,程刻是怀念的语气。
虽然赚的钱并不算多,和他后来赚的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可到底是人生的第一笔投资,带着特殊的意义。
他想分享给她。
而这话落在江辞晚耳朵里,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跑偏了。
她半点不关心程刻后来赚了多少,也不在意那个所谓的风口是什么,整颗心都被“零花钱”三个字勾住了。
刚才程刻隐约提了句,那笔投资的盈利单位是千万,虽然没说清货币种类,但大概率是美元。
翻几倍到千万级,那最初的本金,也就是他的零花钱,至少也得几百万起步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辞晚眼睛都直了。
之前那点仇富的小火苗还没压下去,又被添了把柴。
她往前凑了凑,打断了程刻的话。
“等等,你先别说那些赚钱的事,你当时那笔零花钱有多少?”
程刻被她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没想到她会关注这个点。
他回想了一下,语气随意,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大概几百万美元吧,不多。家里给的钱,我当时全投进去了。”
江辞晚眼睛睁得圆圆的,明显是惊讶住了。
她在心里飞快换算,几百万美元差不多是几千万人民币了。
上小学的年纪给上千万的零花钱?
这是什么概念?
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亲戚给的两百块压岁钱,连程刻零花钱的零头都比不上。
后来她省吃俭用攒了些,可拼拼凑凑加起来也就几千块。
他们差了一万倍!
原本还只是有点羡慕嫉妒,知道具体数额后,江辞晚心里的火气忽然就冒了上来。
她往后一靠,坐在沙发上,眼里满是愤愤不平,连看都不想看程刻一眼。
她真的很仇富!
程刻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试探着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有钱哦……”
江辞晚哼了声,语气里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
其实也不奇怪,她的衣服几十块钱一件,他的衣服几十万一件,不也正好是差了一万倍。
造孽啊。
为什么她不是有钱人?
天底下这么多有钱人,凭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人比人气死人。
江辞晚越想越气,已经快要把自己气死。
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想再给有钱人任何眼神的倔强。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不一直在外面待着,你以后会出去定居吗?”
江辞晚不想他再继续说投资的话题,直接将话头引到别的事情上。
“家里让我回来。外面是不错,但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程刻怕她误会,又强调。
“放心,以后我是留在国内发展的,不会走。”
虽然肯定少不了去外面出差,但公司核心是在国内。
如今程家搭上了几条线,多了很多难得的机遇,而享受着上面优厚的政策扶持,自然也得留下来做实事。
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
不会允许他们走。
除非整个程家剥皮抽筋,空着手走。
有利有弊。
这是长辈们已经做出的选择。
就目前来说,得到的利是大于弊的。
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听到他的回答,江辞晚心里有些遗憾。
她还想着他要是去国外,把自己带上就好了,正好她想出去见识见识,可惜了。
没用的程刻!
自己要他干什么!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
程刻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以为她在担心他们以后会分开。
他握了握她的手,“我会陪着你的。”
江辞晚毫不留情地甩开他,开始找茬。
“以前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和你表过白?你老实交代。”
程刻听到这个问题,心里半点意外都没有。
江辞晚的性子就是一个闹腾的小醋精,肯定会追问他这些问题。
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程刻语气依旧淡然,没有丝毫隐瞒:“有。”
江辞晚立马准备发作。
她抿了抿唇,话刚到嘴边,就听见程刻继续说道:“但我没有答应过任何一个人。”
他继续表忠心,说明自己的洁身自好。
“以前在国外读书还有后来接触家族生意的时候,确实有不少女孩子示好,也有人直白地表白过。但我心思都在学习和工作上,没考虑过这些事,就都拒绝了。”
似乎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他笑了一声。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不好,只有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程刻自觉这回答天衣无缝,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他说的也是实话。
感情这种事情很奇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虽然最开始他并没有答应她,但心里并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只是纯粹觉得她吵闹。
不过江辞晚的思维是不一样的,而且她现在本来就有点不高兴。
不管程刻怎么说,她都能找出来问题。
“那之前我追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摆着大少爷的架子拒绝我?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