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姿她强压心神,一本正经的呼唤道。
“曹昆,醒醒。”
曹昆缓缓睁开双眼,入眼便是尤凤姿那绝美的容颜。
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喜色,伸手在她白皙的脸上掐了掐。
“尤姐姐,你真好看!”
尤凤姿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躁动被他轻松点燃。
一张脸瞬间变得滚烫。
“时间到了,赶紧起来。”
说完她落荒而逃,躲回了自己办公桌后面,只是眼角余光始终锁定曹昆。
曹昆微微一笑,翻身而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尤姐姐,我得走了。”
“要不要来个吻别?”
“滚!”
尤凤姿丢来一个大大的眼白,能把人砸死。
心道:还是安静睡觉的曹昆更可爱,醒来的曹昆真是太气人了。
曹昆嘿嘿一笑,不仅没滚,反而大步流星走到她的身边。
扶着椅子扶手压下身躯。
“尤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
尤凤姿眼神躲闪,双臂下意识护在胸腔。
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鬼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
曹昆嘴角微扬,突然掐着她的下巴,
“尤姐姐这是想白嫖啊?”
“不过若是尤姐姐的话,我倒是没意见,只是代价嘛,得按我说的来。”
“比如~”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妖娆的身姿上扫荡。
那意思不言而喻。
尤凤姿回过味来,颔首轻甩,重重的剜了他一眼。
“别闹!”
“这次的物资有些多,资金过几天再给你。”
“你要是没空来取,我也可以交给你大姐。”
“行吧!”
曹昆站直了身体,舒展了一下身体。
“那我走了,你真不打算来个吻别吗?”
“机会不是天天有哟!”
“滚!”
曹昆耸了耸肩,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哪知他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尤凤姿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曹昆扭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尤姐姐后悔了?”
“我允许你后悔,说吧,想怎么亲?”
尤凤姿直翻白眼,心中吐槽:这混蛋脑子难道就只有黄色一种颜色吗?
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
“以后,每个月,必须送两次物资过来。”
她自己也分不清,
这番叮嘱,究竟是为了酒店紧缺的物资。
还是……为了能有理由,固定见他几面。
“没问题。”
曹昆摆了摆手,在尤凤姿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看着紧闭的房门,尤凤姿目光迟迟无法收回。
心头竟生出几分不舍。
这家伙坏归坏,可跟他待在一起,确实有趣多了。
至少不像以往那般,感觉整个人没什么劲。
……
曹昆刚走到后院车子边上,两道纤细的身影就从侧门冲了过来。
“曹大哥!”
秦京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秦霜茹也紧跟着上前,温柔地站在一旁,
虽然没开口,可眼底的思念都要溢出来了。
曹昆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对娇俏的姐妹花,
失笑着问道。
“你们俩这是唱哪一出?在这儿堵我呢?”
秦京茹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们等你半天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
“曹大哥,你去北街那边住几天好不好?”
“我……我都想你了。”
看着她满是期盼的眼神,曹昆有些无奈。
“暂时没时间,手上的事情太多了。”
看到两姐妹脸上瞬间流露出的失望,他又放缓了语气。
“不过,这两天我会抽空去给你们送一批物资。到时候再细说。”
秦京茹的眼睛“唰”地一下又亮了起来。
“真的?”
“不许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等我解决完手里的事情自然会去北街四合院多住一些时日。”
“好,等你。”
秦京茹眼里的光像水波一样荡漾,都要痴了。
“行,那我先走了。”
曹昆又安慰了两句,这才转身上了卡车。
姐妹俩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街角。
……
下午四点多。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铃声还没响。
一辆解放卡车停在后勤科的门口。
当车斗上盖着的帆布被掀开,
露出底下整整三十头处理干净的野猪时,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整个厂区,彻底沸腾了。
工人们从各个车间里涌了出来,将两辆卡车围得水泄不通,。
一道道目光灼热地盯着车上的猪肉,喉头不断滚动。
“卧槽!好多野猪?”
“我数了,三十头!整整三十头大野猪啊!”
“曹厂长太厉害了!咱们又有肉吃了!”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工人都疯了似的围了过来。
一个年轻的工人使劲咽了口唾沫,眼睛放光。
“食堂晚上……能不能给咱们加个餐啊?
我中午就喝了碗菜汤,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想什么美事呢!这么多肉,肯定得计划着吃!不然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在这个肚子里没油水的年代,
这三十头野猪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后世看到一车金砖。
……
李怀德办公室。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烟草气息。
李怀德身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个烟蒂。
他招呼曹昆坐下,给曹昆递了一根香烟,
那张平日里红光满面的脸,此刻竟透着一层说不出的灰败。
曹昆接过烟,没点火,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老李,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这四九城的天还能塌了不成?”
李怀德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惶恐。
“塌了,真塌了一半。”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
“赵明辉,还记得吧?之前在芙蓉园跟你叫板的那个。”
曹昆眉尖轻挑,嘴角挂着抹若有无的笑。
“记得,那小子挺横,他怎么了?”
“他完蛋了。”
李怀德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指尖微微打颤。
“全家……全家都被人给灭了!”
“听说从老到小,连条看门的狗都没留下。”
曹昆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震惊。
“谁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