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赶紧摆手，身子都矮了半截，
“哎哟，曹哥，瞧您这话说的！”
“我这就是帮科里同事一个小忙，纯属义务劳动，我一分钱不赚，怎么能叫二道贩子呢？”
“您要钱要票，或者要别的什么，都好商量。我要的量也不多，每周……有个一百斤就够了！”
他想得很好。
有曹昆这么好的渠道，就算不赚钱，他也可以收获无数人脉，更进一步不是没可能。
而且，肉过了他的手，想不赚钱都难，他们家里也能经常开荤。
虽然轧钢厂也偶尔吃肉，但是都是肉星，怎么能跟大口吃红烧肉比呢。
曹昆弹了弹烟灰，心里盘算起来。
九十五号四合院之中，也就许大茂算得上朋友，帮他倒是可以，只是不能牵连到自己。
这家伙虽然猥琐，确实有点脑子。
“肉可以给你，但是别到处宣扬，要是出事我可不会认，你不许牵连到我身上。”
许大茂眼睛瞬间就亮了，立刻拍着胸脯：
“明白！明白！曹哥您就一百个放心！
我许大茂这辈子没啥大优点，活的就是一个‘义’字！
您对我的恩情，我烂在肚子里。
就算真有人拿枪顶着我脑门，我也绝不会吐露您半个字！”
曹昆笑了笑。
就算真牵连到自己，以他现在的地位，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每个月从他手上过明路的猪肉都成千上万斤，这区区几百斤，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行了，肉到了我再联系你。”
“好嘞！曹哥，话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事，只要招呼一声，我许大茂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许大茂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鞠躬。
曹昆笑了笑，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
石桌旁，丰盛的早餐已经端上了桌。
小笼包热气腾腾，海鲜粥鲜香四溢，还有几样精致的爽口小菜。
他走上前，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看着还站着的三女，招呼道：
“都站着干嘛？以后不用等我，在自己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秦淮茹满脸严肃的疯狂摇头，“这可不行。”
“你是咱们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你不来，我们怎么能先开饭呢？
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免得以后……以后有了孩子，有样学样，养成了不好的习惯。”
话音落下，她们脸上升起了一朵红晕，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哈哈哈……”曹昆爽朗大笑，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脸：
“行，算你说得有理！都坐下，快吃吧，不然粥都凉了。”
陈慧婷抬起头，眸子里还带着昨夜的旖旎，小声说：
“曹昆哥哥，你尝尝这个包子，特别好吃。”
“嗯，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大馒头。”
陈慧婷愣了几秒，旋即耳朵红透，垂着头骄哼：
“曹昆哥哥，越来越坏了。”
……
上午九点。
宋小婉挂断电话，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曹昆。
“保卫科的人打来电话，林雪、苟家父子，还有那两个见证人，已经全部到齐，就等您过去。”
曹昆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那就走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宋小婉小跑跟上。
“你去干嘛？我去审案子，又不是去逛公园。”
“我不管，我就要去！”宋小婉抱着他的胳膊，使出了撒娇大法，
“你审案子，我是你的贴身助理，肯定寸步不离。
再说了，我也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帮那个可怜的林雪讨回公道的。”
曹昆无奈，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嗤笑一声。
“那就一起，不过你是不是先松开我的胳膊，出门被人看见怎么办？”
“用你说，出门我自然会放开。”宋小婉俏脸微红，轻轻掐了他一下，满脸傲娇。
保卫科。
龙九一看到曹昆，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瞬间红了一下。
但很快就强装镇定，微微颔首，一本正经：“曹厂长！”
“嗯。”曹昆点了点头，直接下令，
“先把那个姓苟的老头带到审讯室，我一个人单独审问。”
龙九愣了一下，“就您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曹昆语气平淡。
宋小婉在旁边说：“我也要进去。”
“你也在外面等。”
他不是不信宋小婉，而是颠三倒四这种技能完全没办法解释，还是躲着用比较好。
宋小婉撇撇嘴，没有继续坚持。
保卫科的人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立刻听命行事。
审讯室里。
苟老汉一脸的褶子，五十多岁的模样，头发花白，
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明又刻薄的光，配上那两片薄嘴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一见到曹昆，先声夺人，双膝跪地哀求：
“领导，您可得为我们老实人做主啊，那个林雪，太不讲道理了！
之前明明说好的事，白纸黑字写着，手印也按了，现在竟然翻脸不认账！
我们家可是把棺材本都借给她了啊，她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是么。”曹昆缓步走近，目光如炬。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他直接发动了【颠三倒四】技能。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暴力冲入他的脑海强行压制，
苟老汉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恍惚，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整个人变得呆滞无比。
曹昆长舒一口气，精神力瞬间被抽空了五分之一。
消耗比自己预想的低，升级后，精神力确实强了不少，
加上苟老汉这种普通人意志力薄弱，对付起来简直是手到擒来。
曹昆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淡的问：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苟老汉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五一十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苟家的老家早年间遭受小鬼子扫荡，逃荒到了四九城，
最困难的时候还是刘老头帮了他们家。
后来全国解放，苟老头又在刘老头的介绍下进了机修厂当工人。
表面上，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不然刘老头病重时，也不会放心让苟家人帮忙照料。
可实际上，这些年苟老汉因为没学历，在厂里的工级一直徘徊在三级升不上去，
眼睁睁看着刘家日子越过越好，嫉妒的种子早就深深埋下。
如今见到刘家男人死绝，只剩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寡妇，他觉得这是吃绝户的最佳机会。
于是便伙同儿子，伪造了那份三百块的借款。
上面的手印，也是趁着林雪为公公婆婆去世伤心过度、神志恍惚的时候，连哄带骗摁下去的。
听完供词，曹昆脸色彻底阴沉。
又是一个白眼狼，他最恨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了。
他打开审讯室的房门，探出铁青的脑袋，沉声道：
“龙九，带着所有当事人都进来，已经问出来了。”
众人微微一惊。
这么快？
你当这是撒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