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福地内围偏东,听雪矶。
说是矶,其实是一座悬在半空的青石平台,方圆数里,四面环着低矮的玉栏。
平台正中起了一座三层楼阁,飞檐翘角,匾额上题着“聚星阁”三个字。
阁中二层,临窗的紫檀案旁围坐着四道身影。
上首那位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书卷气,正是天枢道道子周衍。
“你少倒点儿,别让人喝得不舒服,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像头牛。”童妈妈有点急,眉毛都皱一块儿了,就差没有扒拉着童爸爸倒酒的手了。
“哈哈哈,”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狂笑声,继而石阶门口出现一袭褐色衣衫。
楚瑶见王湘生转过身來,“不知王总找我有何事?”楚瑶依然是之前那副跟周成说话的状态对着王湘生。
“是……”,点到的居然正是刚才那位指摘别人治病的法子不对的家伙,只是这会儿被点到第一个,似乎有些被方才的阵势和所听到的话给吓着了,瘦得皮包骨头的身子有点哆哆嗦嗦,就连说话也带着点颤音,不怎么利索。
“你究竟是什么人!”赫人首领之前听他说出了炎阳珠,随后又轻而易举地破了自己的炎烈手刀,面上的表情一阵扭曲,心中已经有些惊惧。
“不好!这是怎么回事?”古凡见寒气竟然顺着血液落下的路径朝古凡的手掌涌来,顿时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爷爷呢?”云泽来到沙发上坐下,见到童乖乖跟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的让了一个位置。
“冥尘,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和冥帝相刑结下了契约,为什么还会出现帮助妖瞬?
张凡走进冷星身前,见她原本娇媚的脸色此时以是苍白如纸,周身真元缭绕,正一点一滴的修复着受伤的身体。
一番细谈之后,张嘉铭让夜狼离开,倒背着手,张嘉铭慢慢踱步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下,苏杭算见识到李乐乐在京城的威风了。那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大少,见了李乐乐,比老鼠遇到猫还可怜。
他都不敢回忆这些天来屋里幕僚和护卫见到自己桌上那层出不穷的补汤补药时的脸色。
心想着反正都来了,起码也要看一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如若没有,直接离开便是。
即便君天珩贵为大皇子,在这些皇室长老面前也不得不放下身段。
傅念君却是知道的,今天她的夫君对她千依百顺,不是因为一切平定后的安逸,它更像是一种安抚和歉意。
万山脸皮抽了抽,觉得兰珂的语气有些不善,心里顿时沉甸甸的。
“轰隆”一声响,跑车的发动机舱报废,挡风玻璃连着车门散落一地,气囊弹出,两人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晕过去。
墨影看着堆满整个房间的金属就愣住了,听到兰珂的话后才试探着走了过去,将手掌贴在其中一块金属上,尝试着控制。
她们被抓到万山部落后并没有被关押在一起,很多人彼此之间都还很陌生。可是听了兰珂的话,她们突然觉得身边的人变得不一样了。
“夏太傅,这件事是曹家刁奴从中作梗引发的误会,您要真对曹家不满,可就是中了他们的奸计了。”卢清影柔声说道。
阮珏与谢宣说些什么他们自然听不见,但只看动作神态,就知道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