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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 章 方臻和我说了,他也不想要小孩,有你们就够了

    贺瑾回来,扭头不理他姐。

    王小小知道小瑾委屈,拿出药膏,给他的小猪蹄和膝盖以及脸上药。

    还不能包扎,容易化脓。

    王小小塞了一颗巧克力给他,贺瑾吃着糖,眼睛亮亮,转头一看,那铁盒装到巧克力,这个是大佬给的巧克力,是法国的巧克力

    王小小拿出3颗给军军,把铁盒塞进他怀里:“剩下的巧克力全部是你的。”

    王小小看着巧克力,心里吐槽,60年代过度包装居然就存在了,一个24寸的铁盒,就三十颗巧克力,太不要脸了。

    贺瑾抱着那盒巧克力,傻笑了半天,忽然抬起头:“姐,我们去县里照相馆,我要去拍照。”

    王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了一下:“你想给你外公和你娘看?”

    贺瑾点点头,脸上的肿还没消,眼睛眯成一条缝,但里面闪着光:“我明白舅舅的意思,切割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想留下证据,可以吗?”

    王小小看着他那张馒头脸,又看看他怀里抱着的巧克力铁盒,面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叹了口气:“行吧。一块二毛没了,留给纪念也成。”

    王小小下一句没有说出来。你想你外公和娘心疼你,但是未来十年,你也见不到你娘和你外公。

    等见到时,风雨早就过去,你再把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那就是一段对你舅舅的表扬。

    贺瑾要拉着他姐,就被军军扛了起来,把他放到小厢车里。

    军军:“瑾叔,姑姑说了,你的小猪蹄,尽量啥也别碰,家里没啥特别干净的纱布,就不包扎了。姑姑说了你在我面前再受伤,她就揍我。”

    王小小带着贺瑾来到县里唯一的照相馆。

    照相馆门面不大,玻璃柜台后面摆着几台老式相机,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样板照。照相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在贺瑾那张馒头脸上停了三秒:“同志,照相?”

    王小小点头:“照一张。”

    贺瑾走到镜头前,坐下来。

    照相师傅调好焦距,举起手正要按快门,贺瑾忽然开口:“师傅,等一下。”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小小站在旁边,没说话。

    过了几秒,贺瑾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是那种憋着、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的红,嘴唇微微发抖,脸上的肿还没消,配上那副委屈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孩子。

    照相师傅的手顿了一下。

    贺瑾用那种快哭出来的声音,小声问:“师傅,我这样……能照清楚吗?”

    照相师傅沉默了两秒,然后按下了快门。

    咔嚓。

    “行了。”

    贺瑾站起来,擦了擦眼角,走到柜台前,笑眯眯地问:“师傅,照片几天能取?”

    照相师傅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刚才那个快哭的孩子,现在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他说:“……三天。”

    贺瑾点点头,拉着王小小就往外走。

    走出照相馆,王小小面瘫着脸,问了一句:“你刚才那眼泪,怎么挤出来的?”

    贺瑾眨眨眼,一脸无辜:“姐,我没挤。我就是想了一下我娘,想了一下我外公,然后就想哭了。”

    王小小没说话。

    但她心里想:这小崽子,以后要是去演戏,绝对是影帝,表情多到位,那些那几个去军农场的。

    上了车,王小小想去贺瑾牵了他,直接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喷了一点酒精,擦他的手。

    贺瑾疼得眼泪出来:“姐,你手帕湿的,喷了什么,好疼!”

    王小小面无表情说:“酒精,消毒。”

    到了军管家属院,也没有警卫再拦她爹小厢车了。

    来到供销社,看到有洋葱、菠菜,各买了5斤。

    到了家里,看见顾岁在画画,王小小:“岁岁,画什么?”

    顾岁:“春季种植的画面。”

    她抬头,看到贺瑾鼻青脸肿的,赶紧问:“小瑾,谁打的?”

    贺瑾死要面子:“岁岁,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顾岁要碰他的脸,贺瑾赶紧阻止:“岁岁,不要碰,不然我姐会用酒精擦,说是消毒,我告诉你呀,很疼的”

    王小小把罐头肉、豆腐乳、泡菜、骨油和窝窝头放到餐柜里。

    把帅爹的衣服拿出来,泡水,等下洗干净。

    她去看她的小鸡,一个星期没见了,长得不错。

    再去看看她的自留地,长势看不出来。

    王小小回去,给岁岁把脉,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生育。

    她给贺瑾一个眼色,贺瑾马上去自留地那里。

    王小小:“岁岁,你的月经来得准时吗?天冷会不会脚手冰凉?来月经肚子疼吗?”

    王小小把着脉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松开,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按着顾岁的寸关尺。

    顾岁低着头,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第一婚的时候,我大出血,小月子还没过完,又被那个婆家知道我不能生小孩,故意放男人进我房间,我被骂搞破鞋,大冷天被关在柴火房里三天。后来我被浸猪笼,是方臻救了我,再后来,我就跟在方臻身后。”

    王小小的眉头动了动,面瘫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按着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顾岁继续说:“后来方臻带我去京城看过,医生说我没有可能生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小,嘴角扯出一个笑,像是安慰,又像是认命:“所以小小,你别看了,没有用的。国医看过,大医院也看过,都说不行。”

    王小小没说话,脉象的确不好,万分之一的机会会怀上。

    王小小思考了一下,回去她在翻翻那本中药,看看能不能有办法。

    王小小也不隐瞒:“岁岁,我也没有把握,我回去在认真查资料,如果能医,我们就医,但是不管能不能医治,都要保持好心态。”

    顾岁倒是看的开:“好,我懂,方臻和我说了,他也不想要小孩,有你们就够了,方臻说过,今天丁旭也要来嘛?”

    王小小:“他在牡丹城,给我两个爹修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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