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集不明白厉宁是什么意思。
厉宁晃了晃手中的信:“这种把戏骗骗你还行,想要让本侯上套,太过拙劣了,老薛,通知下去,准备兵马!”
“今夜本侯要陪着他们演一出好戏!”
“另外,让昊京城外的那些士兵也准备好,今夜可能要打一场。”
薛集惊诧:“当真?侯爷,和谁打啊?”
没想到厉宁竟然摇了摇头:“不知道,管他是谁呢?谁来本侯就打谁!”
薛集领命离开。
然后一口口巨大的箱子被抬了出来,里面装着的就是厉宁从北寒带来的盔甲,是十一年前镇北军的盔甲。
当时说好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厉宁出一千套盔甲,司马钺找的买家出十万两黄金!
厉家立刻就忙活了起来。
厉宁走到了李小鱼的房间门口,然后轻轻敲了敲李小鱼的房门。
“小鱼,身体如何?”
“疼。”
隔着一道门,厉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以为你之前已经……”
良久之后。
房间之中才传出李小鱼的声音:“我之前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厉宁:“……”
“要不要找人给你准备一些补品?”
李小鱼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必了,我养养就好,也许是昨夜感染了风寒,你也注意些,莫要也病倒了,否则这么大的摊子谁给你撑起来啊?”
厉宁点头:“好,你注意身体,中午的时候我找御医来给你看看。”
这一次李小鱼没有拒接。
厉宁则是立刻去准备晚上的事。
中午的时候。
御医确实来了,但是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秦凰,另外一个厉宁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印象不是很深刻。
“听说小鱼姑娘病了?我带着御医来看看。”秦凰带的御医竟然是个女御医,也只有秦凰才有这个面子了。
而厉宁却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个女子的身上。
秦凰立刻介绍了一下:“宁,这就是我们大周未来的皇后,孙姐姐。”
还没成婚。
所以不用叫嫂子。
厉宁惊讶,这孙鸢儿来找自己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自己和孙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整个孙家都被自己给搞垮了,而且孙鸢儿的亲弟弟也是被自己给害得疯癫了。
现在这个孙鸢儿反倒来找自己?
报仇来了吗?
“小女子见过镇北侯。”
“别!”
厉宁赶紧让开了身体:“姑娘以后可是大周的皇后,怎么可以给我这个偏远的镇边之侯行礼呢,要是让我们陛下知道了,他还不下令让我进天牢。”
孙鸢儿掩嘴轻笑。
这笑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只是不笑的时候,一般。
也许是因为厉宁见过太多漂亮的女子了,身边都是绝色尤物,所以时间久了,厉宁就习惯了,此刻再看孙鸢儿,觉得此女也不过如此。
容貌之上根本无法和萤火儿相比,甚至不如厉宁的任何一个女人,比之秦凰就差得更多了,毕竟秦凰当初可是大周第一美女。
而秦鸿从小就和秦凰生活在一起,按理说眼光应该更加挑剔才是,可是秦鸿偏偏对这个孙鸢儿死心塌地。
那就是说……
真爱。
孙鸢儿看着厉宁:“镇北侯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小侯不敢。”
“昨夜和凰儿妹妹促膝长谈,很多事都聊清楚了的,不如今日我们谈谈。”
“啊?”厉宁赶紧道:“不行啊,今夜我有事,要不改日吧。”
此话一出,厉宁自己脸都白了,这说的是什么?
好在孙鸢儿没有听出来,笑着说:“谁要和你夜里谈,这话你不怕被陛下听到,我是说我们现在谈谈。”
厉宁犹豫了一下:“好,请姑娘选个位置吧,姑娘想在哪里谈?”
厉宁也想通了,此刻这孙鸢儿还不是皇后,没必要尊敬……
孙鸢儿却是道:“听陛下说镇北侯还极为擅长诗词歌赋,房间之中挂着很多传世之作,不如我们在侯爷的房间之中聊?”
“我正好也想欣赏一下侯爷的诗词。”
“收走了。”
孙鸢儿却是道:“那不如请侯爷为我作一首诗如何?”
赖上自己了?
“还是说事吧,姑娘请。”
厉宁邀请孙鸢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但是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就坐在小院子里的亭子之中,而且故意找几个侍卫守护在院子之外。
“怎么?侯爷还怕我刺杀你?”孙鸢儿看着那两个侍卫轻笑。
厉宁却是道:“不是,那不是用来保护我的,那是证人。”
孙鸢儿:“……”
随即苦笑:“侯爷还是不肯相信我。”
厉宁开诚布公:“孙姑娘,我这么叫你应该没问题吧?现在你还不是大周的皇后,我若是提前称呼,倒是失礼了,另外我也不可能像凰儿一样叫你姐姐,显得有些不尊重你。”
“镇北侯喜欢就好。”孙鸢儿倒是不卑不亢。
厉宁直接了断:“那我们直入主题,孙姑娘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没有其他的,只是想请侯爷能够多帮帮陛下,多理解陛下。”孙鸢儿直接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厉宁愣在原地。
这什么意思?
“姑娘觉得我在为难陛下吗?我敢吗?”
孙鸢儿看着厉宁的眼睛:“不管侯爷敢不敢,我今日都要将话说开,侯爷是不是觉得陛下是因为我所以一直在包庇孙家。”
“难道不是吗?”
孙鸢儿点头:“是,但实际上我早就和陛下说过,孙家如果做了什么作奸犯科之事,不必手下留情。”
这倒是厉宁没有想到的。
孙鸢儿道:“我是我,孙家是孙家,不一样,我娘亲很早就去世了,孙威只不过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他所做的那些,我也不喜欢。”
厉宁皱眉。
孙鸢儿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侯爷,我没有用自己的身份给陛下压力,侯爷不要因此误会陛下。”
“陛下并不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他这么做恰恰是为了江山永固。”
厉宁倒是有些不相信了:“孙姑娘何出此言啊?”
孙鸢儿道:“我很早之前就认识陛下了,所以陛下很多事其实我都知道,包括司马钺,包括我爹爹,还包括一些侯爷不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