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主持叹气:“你们夫妻的事下山后处理,涉及到我寺庙的和尚,这件事你们想要什么个处理,可以跟老衲提。”
王建业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要求把这个和尚赶出去,还俗的和尚再交给公安处理,是送去坐牢还是改造都可以,我不过问也不想脏自己的手。”
“至于其他的,那就是我跟这个贱人的家务事,我们回去关起门处理,就不劳烦你们操心。”
视线落在几个兄弟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警告:“今天的事,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现在都当没看到没听到。”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
主持看了一眼赤裸着的和尚,叹了一口气:“明清,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明清摇摇头:“没有,不管怎么说,破了色戒就是破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我也会给你们个交代。”
“我先还俗,绝不去丢了寺庙的脸。”
至于他的归宿,那就只有那一个了。
其他和尚把人带走了。
住禅房的众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回到自己房间里,只是现在经历过这件事后,也都没什么困意了,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刺激的。
房间里叽叽喳喳声不断:“你看到没,那两人被捉奸的时候,身体居然还在……只能说那和尚也真是天赋异禀。”
“不过他也算倒霉了,本来好好当个和尚,就因为跟那女人的男人长得有些相似,就被人盯上算计滚一起了。”
“嗤,我看啊他也有错,如果他不想的话,一个女人哪里能奈何得了男人,分明是他自己也想破色戒。”
“也对哦,反正两不冤。”
*
夏云被王建业拖拽回房间里,锁上门,直接将人甩在地上,目光阴狠:“明天下山后咱们离婚,你要是闹大了事情我饶不了你。”
“哼,想让我离婚门都没有,我是错了,可我也是跟你学的,凭什么你就有脸堂堂正正来训斥我。”
“我也是个正常女人,你不行还在外招惹其他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也找其他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哈哈哈。”
王建业捏着她下巴,眼底满是红血丝。
“别来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夏云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外面那些女人没说过嘛,你床上就是软脚虾不行,你连明清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才是真男人,能让女人快活,你能做什么,不行还非要沾花惹草,我呸。”
“你疯了,你果然是疯了。”
“你是个女人,你在外找其他男人了,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振振有词,你到底要点脸不,贱人。”
两人互相咒骂着,专门戳对方痛处。
夏云最后也累了:“呼呼,不吵了,说吧,下山后你要干嘛,真要跟我离开是嘛,我除了你之外就只跟明清有过。”
“这一点我承认,你可不止跟我一个,要说脏的话,我是没有你脏的,你也少在那说些没用的,你确实不能生你自己有数。”
“与其保养个孩子,以后还要跟他亲生父母扯皮,为什么不能让我生个和尚的孩子,还是个跟你长得很像的男人。”
王建业眯着眼看她。
夏云靠在墙上,语气很快:“你能不能生自己心里有数,除非你不要家业了,等你老了还是会被亲戚们抢走。”
“可要是抱养个孩子的话,你很清楚的,这里面有多麻烦,以后孩子大了,你家那些亲戚还不趁机上来占便宜。”
“最好的法子,就是我借Z生下孩子,你认下这个孩子,以后孩子继承家业,对你我都是好事。”
王建业冷冷道:“那个和尚呢?”
夏云扯了下嘴角:“他从小在寺庙长大,对他来说这里是家,比家还要重要,现在主持要赶他出去。”
“本来也没给他活路,你说他要是自杀死了呢,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只有你一个爹了。”
“不会有任何人跟你抢,不好嘛。”
王建业抿着唇没吭声,实在是这种事太离谱了,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道理,只是他太憋屈了。
“你跟他不过是这一晚上,怎么能确定会怀上,要是他下山真自杀的话,那等不到确认你怀孕他已经死了。”
夏云摸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眼神坚定道:“一定会怀上,我可是去检查过后才来山上的,明儿个就是我受孕的日子。”
“你自己想清楚了,到底是闹大这件事对你好处更多,还是不闹大更多。”
“那些亲戚长辈们,可就是在等机会,等找到了他们就会扑上来,到时候你辛苦找的赚钱门道都要完了。”
王建业没说过话,直接躺在床上。
夏云闭着眼缓了缓,才从地上爬起来上了床,也就睡了两个多小时,几人收拾好来到寺庙大门口准备下山。
主持安排了和尚带他们下山。
这一路上还算是安生,只是周围窃窃私语声很让人讨厌,都是在议论她是个骚货,只知道拿孩子来当借口。
楚妍站在他身侧位置,时不时看一眼那边:“啸天,你说她回去后会有什么事吗?”
祁啸天摇摇头:“不清楚,每家每户处理这种事也不一样,严重点的应该会离婚,不严重的就这么凑合着过。”
“嗯好吧,我们也快些下山吧。”
“好。”
上山比下山要快很多,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刚要穿过林子的时候,一声尖叫传过来,几人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只见树上挂着一个黄色身影,面容惨白发青,显然是已经没气息了,身影跟秋千一样荡来荡去。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他是……那个和尚,天呐,怎么会在山脚下上吊了,你们赶紧过来下啊,把人给放下来。”
和尚被放平身体放在地上,手脚已经冰凉僵硬,明显死了有些时间了。
楚妍:“他死了。”
“嗯,可惜他就这么死了,那个女人跟她丈夫,下山居然还在黏黏糊糊,一点没有要离婚的感觉。”
“你看看那边,我总觉得这和尚挺倒霉的,被这一对颠工颠婆盯上。”
祁啸天嗯了一声:“他自己没控制住,这后面的事,就完全不是他能控制得了了,也都是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