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贤那句冰冷的话,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你,也配当我的父亲?”
一句话。
整个客厅的空气,好像都停滞了。
金正勋,这位执掌星辰集团,在整个棒国都说一不二的商业帝王,他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多少年了?
自从他坐上会长的位置,就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更何况,说出这句话的,还是他眼里最瞧不起的那个私生子,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不敢的废物!
“放肆!”
金正勋发出一声怒喝。
他往前踏出一步,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朝着金秀贤压了过去。
这是他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在他面前两腿发软,冷汗直流。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重新记起什么是恐惧!
然而。
金正勋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金秀贤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平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金正勋的气势,撞在他身上,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怎么可能?!
金正勋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眼前这个儿子,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感到一阵心慌。
那种眼神,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发自骨子里的俯视!
“混账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沙发上的郑美淑,看到丈夫吃瘪,尖锐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她指着金秀贤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过是个下贱女人生的杂种!在外面当了几个月乞丐,回来就敢跟你父亲这么说话了?!”
“我看你是活腻了!”
郑美淑的脸上满是怨毒。
她转向门口,对着外面大喊。
“来人!保安!把这个小杂种的腿给我打断!扔出去喂狗!”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别墅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
这些人,都是金正勋花重金聘请的精英,每一个都比特种兵还要强悍。
为首的保镖队长,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情况,对着金正勋恭敬地鞠了一躬。
“会长,夫人。”
郑美淑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指着金秀贤。
“把他给我废了!”
“是!”
保镖队长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十几个保镖,立刻呈扇形,朝着金秀贤包围了过去。
他们脚步沉稳,气息彪悍,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秀贤!快跑!快跑啊!”
李恩熙吓得脸色惨白,她死死地抓住儿子的胳g膊,身体都在发抖。
她知道这些保镖的手段有多狠。
金秀贤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这辈子就完了!
金秀贤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恐的母亲。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那股冰冷的威压,瞬间消失无踪。
“妈,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说完。
他转过身,面向那十几个步步逼近的精锐保镖。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就在为首的保镖队长,距离他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
金秀贤,动了。
不,他根本没动。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筑基期的灵力威压,轰然释放!
客厅里的空气,好像瞬间变得像水银一样沉重!
那十几个正准备动手的精锐保镖,脸上的表情,在同一时间凝固了。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身上!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噗通!”
“噗通!”
“噗通!”
接二连三的闷响声,在客厅里响起。
那十几个在战场上都能杀个七进七出的精锐保镖,连金秀贤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膝盖骨,与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但他们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除了控制不住地颤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眼前这一幕。
这完全超越了认知的一幕。
让金家的所有人,全都傻了。
郑美淑脸上的刻薄笑容,僵住了。
金慧娜手里的指甲油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金泰宇更是双眼翻白,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被活活吓尿了。
而金正勋,这位星辰集团的会长,他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力量?
魔鬼!
这个废物儿子,变成了魔鬼!
金秀贤没有理会这群已经被吓傻的人。
他迈开脚步,越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保镖,径直走向沙发上的郑美淑。
郑美淑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金秀贤,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别过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金家的女主人!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郑美しゅく的脸上!
郑美淑后面的话,全都被这一巴掌抽了回去。
她整个人都被抽得从沙发上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印在上面。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金秀贤收回手,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郑美淑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金正勋,金慧娜,还有那个已经吓尿裤子的金泰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打懵的郑美淑身上。
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给我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