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 第1123章 第二幅壁画

第1123章 第二幅壁画

    陈军和林燊沿着通道往里走,手电一截一截地扫着石壁。

    石壁上湿漉漉的,是那种温热的潮湿,

    腥臭之气更浓,

    陈军一边走一边看,除了凿痕没有其他特别的,

    黑暗里两人走了快有半个小时,

    这时,陈军站住了,

    “媳妇。这有画!”

    林燊走过来,手电打上去,

    这幅画比刚才那幅大得多,占了半面石壁,长宽都有一臂来长。

    刻得也细,不是之前那种粗线条的小人,线条流畅,刻痕深浅有致,连衣服的褶皱都看得出来。

    颜色虽然依旧鲍勃,但已经能勉强看出画的内容,

    画面上只有一个人形。

    正是之前那个轮廓大出一圈的形象,

    可这回看得清了,

    人形的穿戴比之前那幅细致多了,

    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袍子,

    袍子下摆拖到地上,袖口宽大,

    领口和袖口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刺绣的花纹。

    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面具,面具呈椭圆形,遮住了整个脸,还有上半身,

    面具上刻着几道弯曲的纹路,跟之前阿格迪面具上的那些符文一个路数。

    人形的右手握着一根法杖,

    杖身遒结弯曲,像是老树的根,

    杖头刻着一个兽头,看不清是什么兽,可那对眼睛刻得格外用心,圆鼓鼓的,像是瞪着前方。

    人形正站在一处高高的断崖前。

    断崖刻在画面下方,崖壁陡峭,崖顶平整。

    人形站在崖顶,右臂高举,法杖指着天空,面具倾斜向上,像是朝拜,又像是在召唤什么。

    断崖下面,刻着一排东西。

    陈军把手电往下移了移,照着那排东西。

    黑黢黢的,一个挨一个,排成一行,每个都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刻得比人形简单,看不清是什么。

    陈军凑近了看,“人?”

    “一排人,站在断崖底下?”

    那些简易的线条排成一行,整整齐齐,面朝断崖,头都仰着,像是在看崖顶那个人形。

    “要是人的话……这是准备干什么?”

    陈军拿手指头在画面上虚虚划了一下,

    “搞什么仪式?”

    林燊没有去细看那些线条,她没想陈军走那么近,

    而是看着整幅画,

    总觉得那悬崖指上还有东西,可画上没有,

    “看着像人。”

    林燊的声音压得很低,

    萨满站在崖顶,举着法杖,面具朝天。

    底下站着一排人,仰着头等着。

    “要是人的话,这个阵势,有点像献祭的场面。”

    听到这话,陈军看得更仔细,

    他蹲下来,手电光压在画面左下角,那排密密麻麻的线条后头。

    “媳妇,你过来看。”

    林燊凑过来,手电打在陈军指的位置。

    那排小人后头,还有两根线条,颜色比别的线淡得多,几乎跟石壁底色混在一起,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线条不直,弯弯曲曲的,没个规律,像是随手画的。

    可仔细看,那弯曲里头有东西,

    线条上分着杈,一根分两根,两根分四根,分到末端,又收拢回去,整个形状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这是什么?”

    陈军拿手指头在画面上虚虚划了一下。

    林燊看了几秒,把手电凑近了照。

    “像是树。”

    “倒着长的树?”

    林燊的语气也是十分不确定,

    陈军愣了一下,

    “倒着长?”

    随即陈军摇头,

    “我看不像树。”

    陈军退后一步,又盯着看了好一会,

    “我怎么觉得,这玩意没出现在画中, 只是一部分呢。”

    “就好像是个东西刚探出头来一样。”

    “嗯?”林燊听到这话,向后退去,

    眼睛不断的在那个人形和左下角的线条上看来看去,

    最后林燊靠近壁画,身形已经在侧着身子站在了那个萨满形象人物的后面。

    “你先把手电关了。”

    “哦。”

    “往后,站在正对壁画的位置。”

    “好。”

    陈军关掉手电,退后。

    林燊这时抬起手电,让光束顺着散漫举起的那根权杖头骨的方向向下照下去。

    “咦?”

    陈军轻呼,

    林燊问,

    “你看到了什么?”

    “媳妇,手电光正好照在之前那团线条上。”

    说着陈军走向林燊接替她的位置,拿着手电按着之前的角度照射。

    林燊退后,来到正面壁画前。

    盯着那个萨满脚下的断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里的光亮连闪了几下。

    “权杖不是指天。”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如果这幅画记录的是这处地下,那它一定不是指天。

    这地方是地下,头顶上全是岩板,指天干什么?”

    陈军微侧出身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电光落在萨满脚下那道断崖上。

    断崖刻得陡峭,崖顶平整,萨满站在上面,法杖举着。

    刚才他们都以为法杖是往天上举的,可顺着权杖上兽骨正对方向一照,光束落在了画面左下角那团线条上。

    “地下、断崖——”

    林燊拿手指头点了点断崖底下的位置,

    转头看向通道深处,

    “这地方有断崖。”

    “画上这道断崖,很像之前那道暗河的崖壁。”

    “萨满站在崖顶,法杖指着崖底下。

    陈军把手电重新压低,照着画面左下角那排密密麻麻的线条。

    “那这些线条呢?刚才以为是排在崖底下的人,可要现在……”

    “不是人。”

    林燊摇头,

    “人排不成这么密集。你看这些线条,一个挨一个,排得密密麻麻。”

    陈军凑近了看。

    果然,那排线条是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看似整齐,那是因为画的太密的原因。

    而且线条的走势带着弧度,不像人的胳膊腿。

    “虫子。”他脱口而出。

    林燊点了一下头,

    “画上这些线条是虫子,规模对得上。”

    陈军盯着那排线条看了一会儿。

    “那权杖指着虫子……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你看这画,萨满站在断崖顶上,权杖指着崖底下的虫群。”

    “底下虫子聚成一团,”

    林燊把光柱顺着权杖往下移,照在那团怪异的线条上,

    “权杖指的地方——或者东西,是那团线条。”

    陈军盯着权杖指的方向,正对着最密的那一团线条。

    再次向前,陈军蹲下盯着那里,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