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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船舶工业的起手式

    马将军和谢教导员在彻底攻下来了宝吉金矿的小鬼子据点之後,在据点里面的收获是极大的。

    因为冬季的到来,运输不便,宝吉金矿这一个冬天所产的黄金尽数被缴获。

    而在黄金冶炼厂保险库中那些没有运走的黄金,却是马将军他们缴获的小头。

    真正的大头,是铃木喜一和据点小鬼子们私下藏在秘密保险库中的黄金。

    这个秘密金库是在75山炮在对着据点进行炮击的时候,被偶然炸开的。

    这里存着的黄金,可是比冶炼厂那边准备送走的黄金几十倍还要多。

    毕竟这里已经被铃木喜一经营了多年,而它和它手下的小鬼子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把这些黄金送回鬼岛去。

    如果它们敢把它们的黄金送回鬼岛,那它们基本上也就死定了。

    没有小鬼子不会对这麽多的黄金眼馋,不管是给它们送黄金的,还是信誓旦旦对它们说能够帮它们保护好这些黄金的。

    在黄金的面前,没有谁是可被相信的。

    而铃木喜一它们也不放心这些黄金离开它们的视线,所以这些黄金也就一直被放在了据点内的秘密金库里。

    结果这海量的黄金,就成为了马将军和谢教导员他们的战利品。

    可是真正让马将军和谢教导员感到高兴的收获却不是这些黄金,而是他们从黄金冶炼厂的牢房中,解救出来的那二百多人的金矿劳工。

    金矿里的劳工是分两种的,一种是小鬼子从本地骗来的,由带队汉奸把头把持管理的雇工。

    这些人给小鬼子干活能换来点粮食,养家餬口。

    还有一种就是小鬼子抓到的抗联战士,和本地跟小鬼子对着干的各方人员。

    这些人都是需要带着脚镣干活的,马将军他们在围困小鬼子的据点的这些天,小鬼子倒还是给了这些被关起的人一些吃的。

    这不是说小鬼子心善,而是在小鬼子的眼中,这些带着脚镣的犯人,是能够给他们创造财富的资产。

    没有谁想让自己的资产死亡,因为那代表着利益的损失。

    所以当马将军和谢教导员他们打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都还活着,不过状态却非常不好。

    马将军他们虽然只是对这里进行了围困而没有进攻,可也是给小鬼子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而小鬼子也怕被关起来的这些人趁机反抗,所以给他们提供的食物非常少,这些战士们只是还没有被饿死而已。

    不过现在马将军他们打进来,这些被俘的战士们也就得救了。

    在看到马将军他们打进来的时候,那些已经骨瘦如柴,几乎动都动不了的抗联战士们各个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自己得救了,自己人的队伍打回来了。

    就在魏营长和马将军他们在收复了宝吉金矿,并消灭了小鬼子小崎野志旅团一个步兵大队加一个加强炮兵中队後,马上收缩战线为下一次大战做准备的时候。

    这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940年三月上旬,此时一个噩耗传来,在吉林领导抗联作战的杨将军,於1940年2月23日下午16时30分战死。

    小鬼子几经确认後,於1940年3月上旬,在伪满所有的报纸上正式刊登了这个消息。

    小鬼子自认为这次取得的巨大战果,可以镇压东北抗联的抵抗意志,可是它们错了。

    杨将军的战死,只会激起抗联和全国军民更加坚定的抵抗决心。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血肉长城从来都没有倒下过。

    (在东北抗联14年的战斗中,抗联师级及以上军政主官,有记录的有160人,建国後仅存20余人。)

    马将军和魏营长他们在基本上稳住阵脚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一半的马车运输车队放空物资,然後沿着原路返回陕北。

    但是那十五台手扶拖拉机却没有回去,因为它们回去的路上至少需要消耗二百升的柴油。

    与其把这些柴油消耗在路上,还不如让它们在东北这里发挥作用更有价值一些。

    回去的这些武装马车队,会在半路上遇到第二批过来的运输车队。

    魏营长他们在来东北的路上,每到一个关键的路径节点,就会给陕北发一报,报告这边的情况。

    等到他们进山的时候,也给陕北发了电报。

    可以说魏营长他们就是陕北挺进东北的先锋,後续陕北这边也会通过这条新探索出来的通道,源源不断的对东北这边进行支援。

    而这次马车队在回去的时候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把马将军他们缴获的黄金送回陕北。

    为了保护这批黄金,魏营长还派出去了一百名骑兵对车队进行护卫。

    就在魏营长他们在白山黑水之间坚持战斗的时候,陕北这边已经开始了春耕前的的准备了。

    三月,正是陕北春耕翻头遍地的时间段,就在陕北军民全员上阵为了春耕做准备之时。

    陈常在却来到了一条小河附近的一个建筑群这里。

    这里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单层建筑,虽然外部看上去是土黄色的,可是它的内部结构却全都是钢筋混泥土浇筑出来的。

    这个建筑长一百多米,宽六十多米,在进入这个建筑之内,就可以看到这里面最重要的一个设施。

    竟然就是一个七十米长,四十米宽的大水池子。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进来,一定会以为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游泳池。

    可是如果是一个搞船舶建造的人进来,一定会惊讶的大声喊出来:「波浪载荷实验池」。

    是的,这里就是一个针对船舶的,正式名称叫「船舶耐波性与波浪载荷实验室」。

    两三年前,那位高个子领导问过他陈常在,说「咱们什麽时候才能有自己的航空母舰。」

    当时陈常在当时回答说:「三十年内,我一定会拿出来咱们自己建造的航空母舰。」

    可是想要造航空母舰哪里是那麽简单的事情,在陕北这里不要说造航空母舰了,就是造个小舢板都没地方造。

    在整个陕北地区,除了黄河的部分河段能够行船之外,其它的河流连行船都跑不了大船。

    黄河在枯水期时的水深只有三到五米,汛期的时候,部分最深的地方也才二三十米,但那都是距离极短的河段。

    除了黄河之外,其它的河流水深最深也才一两米而已。

    那上面勉强能划个平底小渔船还行,大一点的船想在上面通过都走不了。

    所以在陕北这边,基本上是没有什麽能够造大船的工匠。

    他们不要说什麽海军舰船了,就算是大一点的江船他们都不会造。

    而陈常在对造船,尤其是造海军的军舰,他最多也就是知道个皮毛。

    那也还是因为在造船工业上,有很多东西和他所在的企业有技术上的交叉。

    而作为一个军工人,他对於国家的海军发展也是很关心的。

    所以他也会在空闲的时间,去了解一下国内外海军的技术发展。

    这样他才对海军的一些基础技术工作有着一些了解,但这些也只是限於是纸上谈兵而已。

    要是让他去马上造一条小型舰艇出来,那可是真的让他为难了。

    不过不管是什麽技术,都是经验累积出来的,人只要迈出去了步子,就能从他迈出的每一步当中获取到更多的经验。

    陈常在虽然没有造过船,可是他也不能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至少他对於船舶技术基础理论知识还是比较清楚的,而且他对於未来造船技术的理解和船舶工业的发展方向,是远远超出了现代的一些造船技术工程师的。

    在陕北的队伍当中,既然没有真正接触过现代化船舶的技术工人和人员,那就自己培养。

    就像是其他的行业一样,复杂的不行那就先从简单的来,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总是能够走到最高峰的。

    现在在船舶工业这一块,陈常在通过两年多的时间,连续不断的选出了五十三名对船舶工业感兴趣,而且天分还相对比较高的学生,由他亲自教授他们的基础知识。

    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他们的技术和这个世界上其它的那些工业强国的工程师相比,也还差的太多。

    但是陈常在相信,他们这一代人,一定可以成为陕北第一代造船工业的开荒者。

    对於这点,陈常在深信不疑。

    而想要在这个根本就不靠海的地方搞造船工业的基础研究,那就要想办法了。

    造船的基础知识是什麽?

    造船的基础知识就是你得知道你怎麽样才能让这条船浮起来。

    第二个就是你得知道怎麽样才能让这条船在风浪中不会沉没。

    第三个就是你得知道你的这条船跑起来後是什麽样子,它是会发癫还是可以平稳的运行。

    这些东西都是要经过实际的实验才能知道的。

    而在陕北这边的小河沟里,能够实验出来要在海上跑的那种大船的状态吗?当然不可能。

    既然不能,那就自己弄出来一个能够模拟海面和河流各种状态的实验室。

    在实验室中大船进不来,但是可以用同比例缩小的模型,模拟出来船舶在各种浪涌之下的状态。

    再通过计算,计算出来船舶在各种状态下,船体所受的力是否会撕裂船身或是让船身变形。

    在什麽形态下,船身在各种浪涌之中才能更稳定,更安全。

    说的更直白一些,这个实验室就是船舶的风洞实验室,只不过风洞是用来吹飞机的。

    而这个「船舶耐波性与波浪载荷实验室」是用来测试船舶的。

    看着眼前马上就可以投入运行的实验室,陈常在对负责这个实验室建造的,当初他亲自从机械设备厂选出来,也是陈常在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之一,船舶实验室的技术领头人卢子谦说道:「子谦,这个实验室是你亲自监督建造的,你认为它怎麽样?能够通过检验吗?」

    到了今年已经二十九岁的卢子谦说道:「请老师放心,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这座实验室一定可以达到实验标准。

    从我们接触船舶那天开始,就在筹划这间实验室,到现在两年时间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这间投入如此巨大的实验室要是失败了,那我还有什麽脸面见老师,见同志们。」

    听了卢子谦的话後,陈常在的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竟说一些没用屁话,在科研的道路上,哪里有那麽多一帆风顺的事情。

    失败才是正常的现象,只要你们是真的用心去做了,也拼尽了全力,那麽即便是失败了也是咱们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你们这些刚刚接触到船舶制造的新人,如果上来就什麽问题都没有的完成了所有的工作,那对於你们的未来绝对不是什麽好事情。

    这个世界是具有两面性的,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咱们都可以在这里面学到咱们应该去学习的东西。

    只要咱们能够学习到经验教训,那麽失败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还说什麽用你的性命保证,你有几个脑袋?你能保证什麽?你的脑袋被砍了,那後面的工作谁来做?

    下回不要说这种蠢话,让人笑话。」

    听到陈常在的训斥,卢子谦也低着头不敢再说什麽了。

    只是说道:「是,老师,我记得了,下回再也不说蠢话了。」

    陈常在这些年来,虽然从来对谁都是笑呵呵的,但是现在他在陕北工业领域的地位,可以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而他个人也在自己都没感觉到情况下,变得威严日重了起来。

    即便是在总部也一样,在工业领域中,他说出来的话,提出来的意见,总部的领导们也都是会认真对待。

    他陈常在在陕北,几乎是属於一个超然於物外的存在。

    他几乎从不去总部参加军政会议,即便要求他去了,他也从来不对军政事务指手画脚,但他真的要是在和他工作相关的领域提出了他的意见,那麽就没有人会轻视他的看法。

    陈常在围着在这个庞大的实验室中,还没有被注入水的,那个五米深的大水池慢慢的走着。

    这个大水池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大水池,从池底到池边都有着它各自的功能。

    想要尽可能模拟出来海洋的各种状态,那里是那麽简单的事情。

    在水池的上面有着各种的框架和行车,而在水池左侧还有一个三米多高的总控制台,控制着这个水池的一切动作。

    「不错,非常不错,子谦你们做的很好,非常好,这里就是咱们船舶工业发展的起手式啊」陈常在说道。

    全网热读《抗战之我是一个工业人》,作者松果体倾心之作,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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