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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抵达郡城,事端起!

    李逸抵达安平县城后又做了一番安排,多在王金石这调配了几辆马车,又让铁腿于松带着他的徒弟们一同随行,打算以走镖的形式初步开展运送生意。

    这趟往返的差事,身为武师的于松回来后能得一千钱,他手下的徒弟们每人也能分到一百钱。

    这只是初次的尝试,日后若是确定让他们单独负责运送,每个人的工钱还会再往上提一提。

    王金石要照看安平县的生意,这次没法一同前往,但该准备的钱却是一分没少,他给李逸带来了五十个金饼,这笔钱用来翻新店铺和院子是绰绰有余,况且有李逸跟着他会严格把控成本。

    次日天刚亮,由八辆马车组成的车队便驶离了安平县城,沿着平整的官道一路向南行去。

    虽说如今各地驿站只对官家开放,但凭着林平的人脉再添上些钱财,这些驿站也愿意接待他们,尤其是那些勉强维持运营的小驿站,更是巴不得做这笔买卖多赚些外钱。

    李逸不愿在路程上耽搁时间,特意命众人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减少在中途休息的时间,前后只用了十一天便抵达了平阳郡城。

    路上,他们还恰巧遇到一小伙劫匪,正好给于松和他的徒弟们当了练手的目标。

    李逸和林平全程在一旁观战。

    虽说于松主修的是下盘功夫,但他和马九山现在是在一个院子里教徒,前期为了摸清徒弟们的根骨资质,二人把各自的基础功夫都教了些,后来听了王金石关于走镖货运的打算,于松和马九山都觉得该学些兵器功夫,这样遇上劫匪时胜算才更大些。

    于松的武艺确实不含糊,腿法刚猛霸道却又不失灵活,实力至少不比大荒村那些被李逸斩杀的武夫差。

    他手下的徒弟们基本功还算扎实,只是头一回真刀真枪与人搏杀难免有些紧张,但在于松的厉声指点下,众人很快稳住了阵脚。

    一番缠斗后他们击杀了五个劫匪,剩下的劫匪知道遇上了硬茬子纷纷落荒而逃,而他们这边只有两人受了些皮外伤。

    “于师父,战利品是你们的,你们自行分配就好。”

    王金石不在众人都要听李逸的话,更何况王金石他本人有很多事都要听李逸的安排。

    “谢谢东家!”于松抱了抱拳,语气恭敬。

    李逸一笑:“不用这么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这些劫匪的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物件,有的人甚至连件像样的皮衣都没有,穿得破破烂烂。

    众人翻找一遍总共只摸出二十个铜钱,而于松这次带的徒弟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

    “一人一个铜钱,就当是你们头一回与人搏杀的念想,相信经此一战,你们该明白基本功的重要性,唯有勤练武艺才能在与人搏杀时上保住性命,若是有人觉得吃不了这份苦,回去后便可自行离去。”

    于松和马九山这两人,说难听点是刻板,说好听些便是有气节有骨气。

    他们虽有一身本事,却深知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远行护送这活儿虽说辛苦,但于松和马九山都觉得这是在凭真本事吃饭,既没恃强凌弱,遇上劫匪出手斩杀还能为民除害,算得上是件好事。

    “谢谢师父!”

    虽说只有一个铜钱,但这些小徒弟个个都很开心,这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个铜钱。

    再者他们这个年纪,骨子里本就带着股冲劲,走镖护送这活儿虽说路上辛苦,却能走南闯北见世面,日后和人说起也能多几分得意。

    “唉,年轻真好啊!这让我想起我刚习武那会儿了。”

    林平斜倚在马车上由衷感叹。

    “你现在也不算大,在我们家乡有句老话,没成家的不管多大年纪都算是半个孩子,所以啊,三弟,你还算是个毛头小子呢!”

    被李逸这么一调侃,林平臊得脸通红,急忙辩解:

    “二哥!你这是瞧不起我!我.......我也是去过窑子的人!”

    林平这话倒没掺假,只不过他上次去窑子,不是为了找姑娘寻欢作乐,而是差点把那窑子给掀了,不仅救了不少被逼良为娼的罪女,还暴打了一众地痞无赖。

    李逸从没听他提过这事,还为他是以很单纯目的去的窑子,不由得对林平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好意提醒:

    “虽说我承认你胆子大,但那种地方终究不是什么好去处,小心染上花柳病,还是找个良家女子成个家才好。”

    “什么是花柳病?”林平满脸好奇。

    李逸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林平听后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不由地夹紧了些:

    “真.......真有这种病?”

    李逸笃定地点头:“那还有假?我骗你做什么?二哥我可是懂医术的,所以那种地方能少去就少去,还是抓紧找个姑娘成家才是正途。”

    林平的脸瞬间红透了,此刻却不好再跟二哥解释他去窑子是为了打架,总觉得这话要是说出来,反倒是更丢脸了。

    “二哥!看!到了!那就是平阳郡城!”

    林平伸手指着远方,语气难掩兴奋。

    众人听到林平的呼喊,全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远方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城池,正是平阳郡城。

    于松和他的小徒弟们一个个满脸惊喜,心里都盘算着,日后和人说起,自己也是去过郡城的人够吹嘘一阵了。

    黄昏时分,车队终于抵达了平阳郡城的北城门。

    “林护从,这又好些日子没见了啊!”

    城门口的兵卒笑着和林平打招呼,林平的家虽在城南但平日里走北城门最多,和这里的兵卒也最是熟络。

    平阳郡城规模庞大抵得上好几个县城大小,官府特意设立了四个城门署。

    每个城门署常驻五十名郡兵,负责守城门,抽查过往行人,按时开关城门,还有城门周边及城墙上的巡逻事宜。

    这些兵卒虽说只是看门的,却和城中百姓和商人的日常出入息息相关,和他们搞好关系进出城门办事也能顺畅不少。

    北门城门署的最高长官是城门候,他和都吏大人沾些亲戚关系,而林平就是替周之栋办事的,一来二去便也和这位城门候搭上了线,手下这些兵卒看在城门候的面子上,自然也会给林平几分薄面。

    “嗨.......天生就是终日奔波的命,觉都睡不安稳,我先回了啊!”

    林平笑着抱了抱拳,随口寒暄几句。

    李逸暗自点头:林平虽只是个护从手中也没半点实权,但还是有些人脉的。

    更何况,第一批香皂和面膏,卖给的都是城中的官家女眷和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这也让他在无形中积累了些人脉。

    不管是香皂还是面膏,想要买到手不光得花钱还得有些门路,否则根本轮不到他们货就已经卖光了。

    “二哥!咱们是去我家还是直接去客舍?”林平问道。

    “去客舍吧,咱们人多,这么多马车也得有个院子安置。”

    “成!”

    客舍后院的马厩虽说破旧,却好歹有拴马桩,水槽和草料槽,能安置马匹。

    车队沿着街道行至东二里处时,天已经黑透了。

    马车在客舍门前停下,林平一眼就瞧见客舍的大门敞开着,他明明记得走之前是把门锁好的。

    “林老大!”

    街对面的阴影里,一个头大身子干瘦的少年走了出来。

    他衣着单薄,冻得不住吸溜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鼻涕。

    “大头?”

    林平诧异地望过去,近了些才看清少年的半张脸肿得老高,右眼都被挤成了一条细缝。

    林平眉头一挑,身形一纵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的这些小兄弟看着年纪都不大,却个个记着他的好,既不怕事还极讲义气。

    “大头,你这脸是怎么了?”

    名叫大头的少年指了指客舍,带着哭腔说道:

    “是大嘴刘的人!你走后的第三天他们就找上门来砸坏了铺子的门,还把里面的桌椅搬走了不少,我们上前阻拦就被他们打了,现在里面还有人呢,刚才好几个人带着两个不三不四的婆娘进去了!”

    “还有东子,被他们打得特别重,昨天都吐血了!”

    林平越听火气越大一双眉毛几乎竖了起来,咬牙骂道:

    “他娘的,大嘴刘找死!”

    林平转身大步闯进客舍,这客舍先前虽破旧却还算干净整洁,可眼下一楼的桌椅板凳全没了踪影,好几面隔断木墙还被砸出了一个个破洞。

    二楼传来男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惨嚎。

    林平噔噔噔几步冲上二楼,在一间房门大开的客房里,撞见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两个女人被捆着吊在房梁上,周围围了一圈男人

    “他娘的,你是谁!”有人厉声叫嚣。

    林平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男人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拽,同时膝盖顺势抬起。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脸狠狠撞在林平的膝盖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六个男人没一会儿就被林平放倒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哀嚎。

    “我们是大嘴刘的人!敢打我们,你给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最先被打的那个,捂着窜血的口鼻还在叫嚣,他们要么是没听过林平的名号,要么就是没认出他这胡子拉碴的模样。

    “大嘴刘是吧!”

    林平一听,怒火更盛!

    他上前又是一脚正踢在这人的命根子上,剧痛之下这人瞬间疼得晕死过去。

    林平余怒未消,抬脚就要往这人脑袋上踩,却被李逸一把拽住了。

    “三弟,莫冲动!就算要杀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杀,小心被人下了套!”

    林平被拉得后退一步,低下头歉意地说道:

    “二哥,是我冲动了。”

    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妨!既然这次我跟着一起来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郡城不比县城,你现在又因为香皂和面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凡事都要冷静些,三思而后行。”

    林平长长呼出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二哥,我知道了。”

    李逸转头看向于松的小徒弟们,吩咐道:

    “把这些人都丢到街上去,衣服一件都不能给他们留!”

    六个男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被丢在了大街上,剩下的两个女人,看样子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从地上散落的衣物来看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于松的这些徒弟都是半大的小子,哪见过这等场面,一个个面红耳赤,有的瞪着眼直瞅,有的则低着头偷偷瞄着。

    李逸和于松上前,各自拿起地上的衣服给两个女子穿好,随后便将她们一并打发到了门外。

    “这些衣服全都拿去烧了!里面若是有铜钱之类的东西,都丢给街上那些人。”

    李逸的命令让于松的徒弟们个个满脸疑惑。

    先前在路上杀劫匪时,搜出来的钱财都是大家平分的,怎么这次要扔掉?

    “咱们现在在郡城里,人多眼杂,若是明天这些人去衙门告状,说咱们抢他们钱财还打他们,到时候衙门来人查证,衣服和铜钱都在你们手里你们怎么解释?”

    于松听李逸这么一说也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心中暗暗佩服,难怪王老板会如此信任这位义弟,果然心思缜密。

    “照做!”

    于松一声令下徒弟们不敢怠慢,立刻动手翻找起来,这衣服里搜出来的铜钱加在一起竟然有二百多枚。

    但看李逸和于松神色严肃,弟子们也不敢有半点私心,乖乖把铜钱都丢到了街上那些男人身上,衣服则准备拿到后厨,扔进了灶膛里烧个干净。

    “大家把屋子收拾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咱们都要住在这里,再去几个人看看后院有没有水井,打些水喂马,顺便找些柴火回来,准备烧水做饭。”

    李逸的命令没人敢违抗,于松怕这些小子毛手毛脚办不好事,亲自跟着去了后院。

    “林老大,东子给你带来了!”

    先前李逸特意吩咐两人跟着大头去东子家,把人接过来,他要亲自给东子看看伤势如何。

    被带过来的东子瘦瘦小小的,看着比小雨和石头也大不了两岁。

    “林老大,我没事.......”东子虚弱地说道。

    林平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嘴硬!老实躺着,让二爷给你看看伤。”

    林平原本想说二哥,转念一想,自己喊李逸二哥这些小子喊自己林老大,再跟着喊二哥就有些不妥,便改口叫了二爷。

    “二爷,麻烦您了!”

    李逸上前仔细查看,发现东子身上有多处皮外伤,最严重的是腰腹处伤势,这里的皮肤呈现出紫黑色,肿得比别处都严重。

    李逸用手轻按,一番询问后确认这是被人踢断了一根肋骨,肋骨没有刺破内脏,否则他早就没命了。

    “断了一根肋骨好在不算严重,若是肋骨刺破内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在这医疗条件极差的年代,断肋骨可是极为严重的外伤,穷苦人没钱医治能不能撑过去全看天意,撑不过去便是性命不保。

    大头一听这话顿时被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

    他脸颊肿着说话还有些漏风:“二爷!求您救救东子吧!他家还有老娘和妹妹要照顾,不能没有他啊!”

    说着他就要磕头,李逸一把拉住他:

    “唉?你们这是做什么?既然你们是林老大的人替他做事,如今出了这事我们自然不会不管。”

    李逸瞥了眼那些要拿去烧掉的衣服,随手从中抽出一件撕成布条。

    “林平,帮我扶着他,我先给他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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